?“小姐,這樣可以嗎?萬一被二老爺發(fā)現(xiàn)了我們……”塞外在我耳邊不停的說。
我拉了一下頭上的帽子,“就算讓他發(fā)現(xiàn)了,我還是我的官家小姐!”我拉了拉身上的粗布衣服,雖然夜白已經(jīng)告訴我叔父已經(jīng)有所行動,在校場訓(xùn)練兵馬可能對角耳有所企圖,不過我還是要親眼看看,我的叔父練兵是一個怎么樣的排場,是怎么揮霍我的嫁妝的!
“小姐!那為什么我們非要換成男裝呢?反正這里又不是炎龍就算被發(fā)現(xiàn)也沒什么的好不好!”塞外不情愿的拉了拉衣袖。
我回頭看了看這個丫頭,還真別說就這幾天的時間,她倒是越來越會打扮自己了,“哎?”我慢慢的走到了她身邊,“我說塞外?。∽罱僦念伾诲e??!”
“小姐!”被我這么一說塞外開始有點不好意思了,“我是想說……”
“我是想說,這次熬嘉年來的時候沒有帶侍簫來!”這個小丫頭是怎么想的我還不清楚??!不就是害怕侍簫看見自己出糗的樣子嗎?哎喲,我們那個年代小學(xué)就把這種游戲玩爛了好不好??!“你以為我愿意穿男裝啊!”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確不怎么好看的粗布麻衣,“但是校場是一個有嚴格規(guī)章制度的地方,那個地方是不允許女人進入的,就算我是官家小姐,去看看我的校場,這個理由是很合理,可是,我這樣一來不久打草驚蛇了嗎?只有這樣悄悄的找個理由進校場才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貽人口實,知不知道啊!”我看著塞外。
塞外搖搖腦袋,“我是聽不懂小姐說的什么大道理,不過小姐說沒問題那就沒問題了!”然后對我就是粲然一笑。
我笑了笑,“我好像沒有說沒問題??!我只是說侍簫沒有來角耳??!”我看了看塞外,然后轉(zhuǎn)身就坐到了椅子上,“真是女大不中留了!我的塞外馬上就是別人的咯!”
“小姐!你不要拿塞外開心了好不好!”說著塞外就走了過來,“塞外的命是小姐給的!塞外的人就是小姐的!不論怎么樣塞外都會為小姐效忠,塞外甘愿為小姐上刀山下火海!”
“我就是說了一句而已,干嘛那么認真??!”我走過去捏了捏她的鼻子,“你那么乖巧我怎么舍得讓你為我上刀山下火海呢?好啦!我們現(xiàn)在就走,要不然就晚了!”我看了看窗外,天際已經(jīng)露出了一點點危機四伏的意味了。
我和塞外在庭院里繞著回廊走來走去,為了安全還特意選了一條比較遠的路,就是害怕遇見熟人,這次的行動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我可不想在我的計劃還沒開展起來的時候就讓人拆穿。
“哎!小姐!”塞外突然好興奮的跳了起來。
“你干什么啊!”我一把拉住了塞外,捂住了她的嘴,“哎!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在這里??!”
塞外伸手指了指前方,然后悄聲說,“校場!”
“校場?”我順著塞外指著的方向望去,的確在不遠處有一個全部都被修理的十分規(guī)整的類似于我們體育場布局的地方,四周高聳的角樓上空無一人,看來叔父還真的是信心十足?。∮X得角耳沒有人會關(guān)注他的一舉一動嗎?我拉著塞外沿著一條小路慢慢靠近校場,在漸漸靠近的時候倒是可以聽見里面訓(xùn)練的號子聲,“還真是大張旗鼓啊!到底是沒有把我當角耳的少主看?。 蔽依忭樦粭l敞開的門縫兒走了進去,然后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蹲了下來,再去看校場的時候我還真的是被我眼睛看到的東西震驚了,偌大的校場中心,全部都是人,四四方方的陣營看樣子是還要練習(xí)排兵布陣??!怎么看這也是有四五百人的陣勢了,叔父,你到底是何居心??!
“小姐!他們這樣……”塞外在我耳邊吳儂說著什么。
“簡直就是反了!這里讓他調(diào)動的就已經(jīng)有四五百角耳的精兵!接下來他是不是還要掌控角耳的軍營!他不止是不把娘放在眼里,就算是我這個角耳的少主,他照樣是忽略我!”我氣憤的說,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我已經(jīng)入戲了,開始漸漸地把我自己當做耿菲琳了……
“那小姐,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塞外看著我。
“不行!我倒要去問問他們眼里的主子到底是誰!是我這個官家小姐耿菲琳還是那個二老爺!”說著我就好像是忘記了自己是偷偷過來的事兒,果斷的朝他們的方向走了過去。
“小姐!”塞外大叫了一聲,她這一聲還叫的還真是時候,不僅把我叫住了,還把我的行跡告訴了所有的人,我停在了那里,而那里的士兵也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停下了訓(xùn)練,看著我。
“琳兒!你怎么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看臺的方向傳了過來,這個,怎么辦,我總不可以現(xiàn)在攤牌吧!現(xiàn)在攤牌,好像對誰都不好,可是我要怎么跟他們解釋我出現(xiàn)在校場的事兒,總不能說我是來看他們訓(xùn)練的吧!耿菲琳好像不知道他們校場訓(xùn)練的事兒吧!
“我……”我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該說什么。
“琳兒!你不是說要帶本王來參觀的嗎?怎么自己就跑到這里了呢?本王還……”這個時候熬嘉年就如同我的救星一樣,從天而降……
“王爺!”叔父也是稍有詫異的看著熬嘉年。
“二老爺!”熬嘉年雙手抱拳向叔父作揖,“在角耳數(shù)日,本王也沒有什么好去處,就讓琳兒帶本王來看看角耳的校場是什么樣子的,誰知道,琳兒走的太快,本王沒有跟上,所以就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熬嘉年慢慢走到了我的身邊,“小王來看看角耳的校場應(yīng)該不算是竊取什么機密吧?叔父?”起先看見熬嘉年的時候叔父臉上的不悅在聽見這一生叔父之后全部消失了。
“怎么會呢!王爺以后都是自己人了,來就來了罷!我本應(yīng)該在校場設(shè)宴款待一下王爺呢,順便還想讓王爺指導(dǎo)指導(dǎo)用兵之法呢!還不知道王爺會不會不吝賜教呢?”叔父掩去了話語中的不悅,可是在話中又好似是別有玄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是在討兵法呢!
熬嘉年爽朗的笑了笑,“叔父,還真是看的起小王啊!”
“王爺說笑了,千里勤王!獲贈鐵血將軍的稱呼,就連炎龍的岳睿淵都要忌憚三分,都說您用兵如神!我們怎么能不向您討教一番呢?”叔父很是謙虛的說。
“哦!”熬嘉年官方的笑了笑,“這個??!兵法自然是要和家人一起分享的!可是小王的兵法可能甚是繁瑣不是一日兩日就可以說清楚的!既然都是一家人了,等到琳兒過了門,到了王府我會好好和琳兒探討兵法的!到時候琳兒代替小王來不就好了嗎?”我抬頭看他的時候,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個人城府還不是一般的深??!自己不想得罪人的時候,就把這個包袱扔給我了,到時候兵法他教不教是他的事兒,可是要是我不幫叔父的話,那就是我的問題了!這一招還真是妙啊!熬嘉年,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哪一邊的啊?
“琳兒啊……”叔父頗具深意的看了看我,“還沒說你呢!怎么可以這么失禮穿成這樣??!”叔父看著我一身的男裝可是在他眼里滿滿都是猜疑。
“這個,叔父還莫怪琳兒,是小王讓琳兒穿成這樣的,在我們夏廷,女人是不可以進校場的,不知道角耳有沒有這樣的習(xí)俗,小王就讓琳兒這樣打扮了!”熬嘉年站在我這邊說。
叔父看著我的時候還是滿滿的猜忌,可是看見熬嘉年給我說話的時候,眼里卻是滿滿的笑意,這可是當然的事兒呢!長期飯票??!怎么可以不開心呢?
“小王還想請教,叔父怎么在這個時候練兵呢?莫不是叔父有什么計劃,有沒有需要小王幫忙的地方?”他很是禮貌的說。
“哦!這個?。 笔甯搁_始面露難色。
好人誰不會做??!“哦!王爺有所不知,因為我們大婚在即,而且要和王爺結(jié)為伉儷是要送到蜀國繡樓去的,王爺可能有所不知,琳兒在角耳的時候曾今有很多次差點丟了性命,這次叔父是出于關(guān)心琳兒的安全所以特別訓(xùn)練一支隊伍保護琳兒的安危!”我淡然自若的說,叔父這次倒是用一種說不出來的眼神看著我。倒是熬嘉年這次很奇異的看著我。
“原來是這樣??!看來是小王多慮了!琳兒,不如你再帶我去其他地方看看吧!”說著熬嘉年就轉(zhuǎn)身走開,我剛要跟上去的時候。
“琳兒!伺候好王爺!”叔父深深的看著我,我點了點頭。
跟在熬嘉年身后就連喘氣都要小心一點了,驀地他突然頓住了腳步,“你到底是在玩什么游戲???”他轉(zhuǎn)身看著我。
“我?玩游戲?王爺說笑了!”
“在自己的地盤穿著男裝,潛進自己的校場,你到底是在演哪一出?”他眸光深沉的看著我。“我問的問題不就是你想知道的嗎?為什么不讓他自己解釋呢?”
我驀地抬頭看了看他,果然是六王爺,剛來角耳幾天就知道這么多事兒,看來沒有一點手段是得不到攝政王的位置的,我不禁心里輕輕嘆息了一聲,夏侯旻啊!夏侯旻怪不得你玩不過他呢!他玩的深度是你所想象不到的地方,看似沒有行動,其實暗地里已經(jīng)把所有的東西都安排好了!“你,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時候他看了看我身后的塞外“自己人!”我輕輕的說。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熬嘉年看著我說。
“既然王爺都知道了,那就再陪我演一出戲吧!”我笑了笑看著他,而他的眸子里卻看不見一點點東西,就好像這些都是他早就知道的樣子……
熬嘉年,他為什么愿意幫我?難道真的是因為我要成他的王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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