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懼,冷冷一笑,雙手微揮,冰元素快速凝聚。
那名戰(zhàn)士頓時覺得手腕一震,騎士劍發(fā)出‘咔嚓’一聲響,劍身彎曲下去,然后一股強大反震力從劍尖傳了過來,將他震得倒飛回去,撞在自己人身上。
他吃了一驚,定眼望去,只見那個少年依然昂然站立在半空,可腳下的水流已經(jīng)全部凝結(jié)成冰,自己這一劍,正重重的斬在堅冰之上。那道巨大的逆流術(shù),居然這瞬間成冰,還將唯一一條通往樓下的通道緊緊塞??!
只聽得那名高高在上的少年呵呵一笑道:“各位強大的戰(zhàn)士,請記住我說的話,有機會再見了!”
在眾人目瞪口呆中,寂天輕輕飄下堅冰,接受了他應(yīng)得的美人甜笑。
透過雪白通亮的冰面,他們都可以看到,那個少年輕輕牽起身邊清麗少女的手,悠然消失在通道的盡頭。
這幾名戰(zhàn)士感覺自己遭受到莫大的“侮辱”,怒吼聲中,紛紛拔出了武器,對這條巨大冰柱用力砍劈,只可惜這一輪刀光劍影過后,冰柱只有幾道小小的裂縫。
又砍了幾下,碎冰渣倒不少,可離劈斷它還要一段時間,幾名戰(zhàn)士卻累得直喘大氣,狠狠地咒罵著那該死的魔法師,打不過就用這種下流招數(shù)。
為首戰(zhàn)士嘆了一口氣,將身邊的木欄柵一劍劈開,露出樓下風(fēng)光,看來這幾天只能從跳上跳下了,無奈何又似自我安慰道:“算了,兄弟們停手,就讓它自然融化,這樣倒好,沒人能來偷窺了?!?br/>
沉默了一下,不知是誰在嘀咕:“娘們也來不了?!?br/>
……
回到一百六十七號房,寂天望著這個整天嘻嘻笑的夢雪兒,問道:“雪兒,你不是說你很累要休息么,怎么又悄悄跑了過來?”
那夢雪兒清甜笑道:“我是睡著了,偏偏有個大木瓜明知道我不怕冷的,還要往我身上蓋被子想熱死我,為了不能讓他的yin謀得逞,我當(dāng)然要起來啦?!?br/>
寂天啞口無言。
夢雪兒斂起微笑,正se說道:“風(fēng)兒,我看那五人也不象是窮兇極惡之人,只是單純前來挑戰(zhàn)而已?!?br/>
寂天點頭表示同意,但眉眼深處卻還有著憂慮。
他輕輕說道:“但這場挑戰(zhàn)賽是相當(dāng)?shù)闹匾?,關(guān)乎著魔法公會的命運和未來走向。還有,這場挑戰(zhàn)背后又會隱藏著什么玄機呢?”
夢雪兒出奇不意的敲了一下他腦袋,在他抱著頭的時候笑道:“你呀,真是木瓜腦袋,平時看你那么聰明,現(xiàn)在卻那么糊涂。如今烈炎死了,那么魔法公會在挑戰(zhàn)賽上就算輸了,都是一些小人物,證明不了什么。依我看來,其實就算他們折騰得再厲害,魔法公會的地位都不會有太大的改變,除非是撒加圣師輸了,魔法還有魔法公會才會動搖。”
寂天身子一震,驚呼出聲:“我明白了!真是當(dāng)局者迷,他搞這么多事,不外乎想引小,撒加圣師出手,魔法公會和戰(zhàn)士聯(lián)盟誰輸誰贏,根本就不重要,若撒加圣師來了,那他就有籍口逼撒加圣師出手了!”
可是夢雪兒依然皺起了眉頭,道:“可是這世上有什么人會不怕撒加圣師呢?”
突然她的小黛眉蹙了蹙,似笑非笑的望著寂天,道:“風(fēng)兒,你肯定知道那幾個人是誰?!?br/>
寂天不敢望著她美麗的眼睛,低頭爭辯道:“撒加又什么怪物什么殺人狂魔,本來就沒有人會害怕他,什么幾個人?!?br/>
夢雪兒纖手抓住他的肩膀,近距離盯著他的眼睛,笑問道:“那雪兒姐姐不妨猜一下,好不好呢?”
寂天感到淡淡少女清香傳來,自己幾要魂飛天外了,他定了定神,強撐下去道:“你猜,撒加圣師怎會有害怕的人?!?br/>
夢雪兒嘻嘻一笑,道:“第一個,撒加圣師怕我夢雪兒,這一點在小青峰上可以看出,你不能有意見?!?br/>
寂天無法否認,無論是老撒加還是他這個小撒加,對這個小丫頭都是疼愛有加,甚至真有點怕她,怕她受到任何傷害。而現(xiàn)在自己這個重生后的撒加,更是對她心懷不軌,不怕她才怪。
夢雪兒見他不出聲,看樣子還承認了,得意地繼續(xù)說道:“除了我夢雪兒,夢不滅帝國就剩下一個人不怕撒加圣師,那就是寫那張小紙條的人,姐姐不會猜錯的?!?br/>
寂天肩膀一震,終于抬眼望向夢雪兒,看她眼睛里閃著柔柔碧波,明凈而聰睿。
“風(fēng)兒,告訴我,寫小紙條的是誰?!?br/>
夢雪兒的話,很輕柔而且無力,但不知道為什么,
無法拒絕她,輕輕答道:“圣劍師達克斯?!?br/>
聽了寂天的話,夢雪兒卻沒有太大的驚訝,微笑道:“我想也只有他敢對抗一下撒加圣師了,這次什么挑戰(zhàn),說不定這一連串事件背后的主使者就是他。真不明白他,他和撒加圣師也是舊識了,闊別數(shù)年,技癢想較量一下,私底下說聲不就行了,還要弄這么多事費這么多心思,還犧牲了一位大魔導(dǎo)師?!?br/>
寂天無奈苦笑道:“撒加圣師是不能和他交手的?!?br/>
夢雪兒不明白,問道:“為什么?”
隨即她醒悟過來,笑道:“撒加圣師并非爭強好勝之輩,所以不愿意出手,可是圣劍師都逼上門了,他能不出手么?”
寂天頭痛萬分,道:“我就是擔(dān)心這個,雪兒,我就是不希望和撒加圣師和達克斯交手?!?br/>
夢雪兒莫名其妙了,訝然說道:“難道你怕撒加圣師會輸?”
寂天冷哼一聲,道:“就算十個達克斯一起上,都不是撒加的對手,雖然同樣是圣級的強者,但他們之間相差實在太遠了?!?br/>
“既然如此,那風(fēng)兒你還擔(dān)心什么,風(fēng)兒你不會是在擔(dān)心達克斯?不知道為什么,雪兒有種奇怪的感覺,達克斯不是好人,單憑感覺詆毀一名戰(zhàn)績赫赫的圣師,雪兒真不應(yīng)該呢?!?br/>
寂天連忙搖頭,達克斯輸不輸關(guān)他什么事情,她詆毀得也很正確。他苦惱的是,自己沒理由直接對夢雪兒這小丫頭說撒加圣師的魔力是不再生力量,用多少沒多少的,所以不能隨便打架。
要是小魔能一舉將達克斯殺掉,那浪費多點也沒問題,但達克斯怎么說都是夢不滅帝國三大圣師之一,小魔若殺了他會很難向蘭石和天下子民解釋,何況在四方征戰(zhàn)中,達克斯還是夢不滅帝國最高的統(tǒng)帥,若他現(xiàn)在掛了,說不定夢不滅馬上動蕩。
“哎,搞了大半天,原來風(fēng)兒都是在瞎擔(dān)心,人家撒加圣師魔力通神,還需要我們兩個無名小卒cao心么,與其浪費時間在這無聊的瞎折騰中,倒不如將那只尥尥鳥燒烤吃掉算了?!?br/>
夢雪兒一臉的無所謂。
寂天認真想想,小魔現(xiàn)在的智慧可比‘墮落’了的自己強多了,怎會沒有分寸。
就算他實在沒有辦法了,就浪費一次魔力,將那個不知死活的達克斯揍得再不敢出手就是了,樹大招風(fēng),很難擔(dān)保除了達克斯之外,還會不會有別人繼續(xù)挑戰(zhàn),與其在一些宵小身上浪費魔力,倒不如大敗達克斯儆尤冒進者。
夢雪兒說得真的一點不錯,自己這么一個小魔導(dǎo)師就是在瞎擔(dān)心。
自己還是和夢雪兒去試煉,盡快重新站到圣級才是王道。
重生的新鮮感已經(jīng)過去了,體驗弱者的生活也過夠了,魔法至尊就算再墮落,也不至于有了受虐傾向,墮落到要四處逃竄、裝傻扮懵。
他寂天一定要有足夠的實力,才能保護他喜愛的土地,心愛的人兒,這才是他重生前的初衷。
那種站在最巔峰的暢快感,自己也很久沒有領(lǐng)略過了。
上世的巔峰是孤獨的,寂天相信今生的巔峰會很快樂的,因為有她相伴有她分享。
何況從那個地下古堡出來之后,夜寐之時,經(jīng)常會回想著雷翼記憶中的那場沙城血戰(zhàn),赤紅遮掩的天空,七名神秘而又強大的戰(zhàn)士。
一直給他一種感覺,那七名戰(zhàn)士,將會引起一場巨大的風(fēng)浪,而且這風(fēng)浪似乎與自己息息相關(guān),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這風(fēng)浪所淹沒。
天命七絕,到底是什么?
還有那些連自己都未曾見過的奇怪種族和強大魔獸,都激發(fā)了他無比的興趣,年輕時的探索熱情似乎沖擊著他,要他發(fā)掘出這世界未知的秘密。
那些傳說的種族,真的存在過這個世上嗎?
見過了寒冰巨龍,他相信會有,烈炎天焚、冰雪之顛還有耀ri森林,肯定不是神跡大陸的終點。
仿佛是回到昨天,那間淡紫se的破木屋中,那個堅毅又果斷自信的自己,瘋狂流動的魔力光芒,沖天而起的人影,傲視天下的狂笑。
……
風(fēng)卷殘云、電閃雷鳴、山洪暴發(fā),那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突然回到在寂天的身上,清冷冰風(fēng)中,一雙神光閃閃的眼睛。
是那經(jīng)歷無數(shù)風(fēng)雨的滄桑,
是那無敵天下的孤獨寂寞,
還有看破紅塵的灑脫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