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符搖光卻有她的顧慮?!胺荨蹦耸墙鸬ふ嫒?,而自己不過是一名煉氣修士,唯有靠著偷襲才有一線勝機(jī)。
她與“符休”之間修為的差距如此之大,就有如螞蟻和大象一般。就算她再怎么努力修煉,穩(wěn)固修為,也不可能馬上筑基。如此一來,就算花費時間修煉,但那點點修為的提升,根本無法增加她殺死“符休”的機(jī)率。
況且“符休”乃是符寧祖父,對她熟悉無比。她耽擱的時間越久,越有可能被“符休”察覺她的真實身份。
因此這偷襲的關(guān)鍵不在于她的修為,而在于時機(jī)的選擇!
對于“符休”來說,剛剛確認(rèn)完符寧的身份,正是他心理防備最薄弱的時候。所以符搖光才不顧自身狀態(tài)還未恢復(fù)到最佳,果斷出手偷襲“符休”。
“符休”乃是金丹真人,若是正面對上,就算偷襲也不可能傷到“符休”半分。
因此,符搖光決定行險一搏,引“符休”的元神進(jìn)入她的識海。
在這里,雖然她仍要面對金丹真人的元神,但這里是她的識海,身為主人,自然有一定優(yōu)勢。而最關(guān)鍵的是,她修煉的煉神訣,那可是能越階吞噬元神的功法!
由始至終,“符休”都不知曉煉神訣的存在,以致于他輕易被符搖光蒙混過去,不曾發(fā)現(xiàn)她竟然反過來,奪舍了符寧。
如今,這煉神訣,便是符搖光唯一的勝機(jī),也是唯一的生機(jī)!
就在符搖光與“符休”在識海中展開殊死搏斗的同時,國師府內(nèi),總管居住的院落里。
喬緋月小心服侍總管裘磊穿上外袍,這時有侍女進(jìn)來稟報:“裘總管,方才下人來報,稱國師住處忽有異響傳出,是否要派人前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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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響?”裘磊喃喃道,隨即吩咐侍女:“暫且不要理會,待我親自去查看?!?br/>
喬緋月手下不停,仿佛沒聽到兩人的對話,但速度卻明顯快了許多,迅速為裘磊系好外袍,然后低垂著頭退到一邊。
裘磊轉(zhuǎn)過頭對喬緋月道:“小月兒,你陪我一起去?!闭Z氣略帶輕佻,眼中卻殊無笑意。
喬緋月應(yīng)道:“是?!鄙锨案隰美谏砗笙蛲庾呷ァt美谒^之處,下人紛紛跪伏于地,不敢抬頭。國師符休一向不理俗務(wù),國師府一切事務(wù)通通交給總管裘磊打理。因此裘磊雖非國師,在府中地位卻不亞于國師符休,甚至更有過之。
喬緋月身為裘磊貼身侍女,自然也好處不盡。她被裘磊選中作為貼身侍女不過一月有余,在充足的丹藥供應(yīng)下,修為立刻從煉氣一層升至三層。但國師府中卻無人羨慕她,裘磊為人乖戾狠毒,更兼性情喜怒無常,難以捉摸,服侍他的貼身侍女往往只因他一念之差便被隨手處死。若非之前的服侍裘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