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沈易說的是真是假,只要不合作,那么一切就沒問題了。
馬偉已經(jīng)鐵了心不做買賣了,就算沈易說破天也沒有用!
人心不足蛇吞象,只要自己不貪,那么就不會出錯,更不會上當!
可是他把沈易想的太簡單了。
當馬偉說不再合作之后,沈易的目光瞬間變的凌厲起來。
“不合作沒關(guān)系啊!”
沈易舔了舔嘴唇,“那我們就要算一算我女朋友和你賬了!”
“什么賬?”馬偉愣住了。
“你看上了我的女人,就逼我老丈人就范,不服氣便打斷他一條腿,還訛走了一百五十萬,這事兒不能輕易就這么過去吧?”
“沈兄弟,那都是在你認識這丫頭之前的事兒了吧!”
“沒錯,可誰叫她現(xiàn)在是我的女朋友呢,我為未來老丈人做點事情,合情合理啊!”
無恥!
太特么無恥了!
馬偉覺得自己就不要臉的了,可是跟沈易比起來,自己簡直就個圣人!
“你打斷了我爸的腿?”
沈蓉憤怒的望著馬偉,再也控制不住,像個小野貓撲了過去。
猝不及防之下,馬偉被她撓了滿臉開花!
“草,小婊·子,別特么給臉不要臉。”
馬偉怒火中燒,也不管現(xiàn)在什么情況,反手就要給沈蓉一巴掌。
可是沈易手一勾,直接把人給抱了回去,讓那一巴掌落了空!
隨后沈易一把扣住了馬偉的脖子,直接將他按到了墻上,語氣森然的說道:“姓馬的,你特么別搞錯了,老子費這么大勁調(diào)查你,還特么不惜犧牲色相勾搭你仇人的閨女,你一句不合作了,就完了?
你把我當什么?
老子沒工夫跟你逗悶子!
今天我把話放這兒了,我女朋友的精神損失費,加上我老丈人的醫(yī)藥費,還有被你訛走的一百五十萬,加一塊,沒一千萬,別特么想算了!
還有你打斷我老丈人的一條腿,我卸你兩條腿加兩條胳膊,不算過分吧?!”
馬偉聽到這話,嚇的膽結(jié)石都碎了。
沈易說的沒錯,以他的實力,如果想要為沈大海報仇,一只手就能捏死自己,完全沒必要繞那么大一圈子??!
馬偉對自己的懷疑越來越不確定了。
最關(guān)鍵的是,沈易明顯不打算放過自己,否則也不會調(diào)查那么多,還把沈大海的閨女也搞到了手。
換做是自己,恐怕也不會輕易罷手!
也許真的是自己想錯了,這個沈易和沈大海沒關(guān)系。
“沈兄弟,不,沈爺!”
馬偉連忙說道:“我……我沒打算真不跟你合作,就是……就是想試試你,小心謹慎一點總是沒錯!”
啪、啪。
沈易毫不客氣的在他臉上拍了兩下,“理解,我當然理解!
既然馬總試完了,有什么結(jié)論?”
“當然是相信沈兄弟的為人了!”
“既然如此,那咱們也就別弄那虛頭巴腦的一套了,我那生意就交給你來做吧?!?br/>
馬偉一愣,內(nèi)心頓時喜出望外,沒想到最后事情居然這么成了,連投標都省了。
還真的是因禍得福??!
可是,
“馬總不心存疑慮了,可我對你還是不放心?。 ?br/>
沈易咯咯的笑了起來,“還是那句話,這么久了我也不能白忙活?。 ?br/>
“沈兄弟,你想怎么樣,咱們有話直說,能辦到的我絕不含糊!”馬偉道。
沈易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既然這樣,那我就明說了,想要繼續(xù)合作,馬老哥得出點血!
很簡單,我接下來會購入大量房產(chǎn),但我手里的錢終究有限,希望馬老哥幫幫忙?!?br/>
馬偉內(nèi)心一緊,“需要多少?”
“不多,三千萬!”
沈易隨口報出了一個數(shù)字,“我不算你入股,但等你裝修好之后,這錢連同款項一并還給你!”
“三千萬?沈兄弟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那么多錢啊?”
“馬總,別覺得三千萬很多,如果買房加裝修的話,連三十套都拿不下,你真當老子沒錢吶?”
沈易直接罵道:“你特么最好想清楚,三千萬是給你自己一個保障!
再說了,等正式開工,老子給的頭款也不止這三千萬!
到底怎么選擇,你自己想清楚。
媽的,真他媽墨跡??!”
這一下馬偉頓時有些麻爪了。
合作,意味著要先拿出三千萬;不合作,那就得接受沈易的惡心報復(fù)!
無論怎么選,馬偉都覺得吃了大虧了。
大概過了半分鐘,他一咬牙道:“好,三千萬就三千萬,但我有一個條件,我們必須先簽訂裝修合同!”
“沒問題,明天我就找人把合同準備一下,到時候聯(lián)系!”沈易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兩人碰了一下杯,互道一聲合作愉快就散去了。
“哥,這個馬偉不是個好東西,就這么放過他?”這時候沈蓉終于開口了。
“放心,我要讓他傾家蕩產(chǎn),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易的目光陰沉,“三千萬,看來遠沒到他的極限??!”
……
沈易在齊陽市把騙局邁進了一大步。
蘇映雪則是在家里聽劉惠芬嘮嘮叨叨個沒完。
或許是太久沒有家的感覺了,換成別人早就不耐煩了,可蘇映雪卻樂在其中,甚至不舍得打斷劉惠芬的話。
“瞧我,光顧著自己說了,也不管你會不會煩!”
劉惠芬見她看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
“媽,我很喜歡聽。”
蘇映雪笑著說道:“您再跟我說說沈易小時候的事兒,或者沈蓉也可以,我還沒見過這個小姑子呢,不知道好不好相處!”
“那臭小子有什么好講的,從小就被他師父帶到山上去學(xué)藝了。”
劉惠芬再次滔滔不絕了起來,“說起蓉蓉啊,你不用擔(dān)心,那孩子很好相處,長這么大,我還沒見過她跟誰紅過臉呢!
我跟你說,當初我們也是見她可憐,差點被人販子害死,就湊了點錢把她買了下來……”
劉惠芬是真沒把蘇映雪當外人,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一遍。
到最后她都有點難以啟齒的道:“后來我們老兩口就想,蓉蓉這么乖,就算做不了我們的女兒,做我們的兒媳婦也挺好。
就當童養(yǎng)媳了!
老一輩不經(jīng)常這么做嘛。
沒想到你們在一起了,我是真怕那兔崽子不著調(diào)找不到媳婦啊,現(xiàn)在終于可以放心了!”
劉惠芬放心了,蘇映雪的心卻吊了起來。
“童養(yǎng)媳?”
“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