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宋碧華端起桌上的紅酒喝了一口,兩頰泛起緋紅,顯得溫柔嫻靜。
傅致遠忍不住彎起唇角,曾經(jīng)的他,就是喜歡這樣清純無比的宋碧華。
高中時期的傅致遠只是個窮小子,而宋碧華身邊卻圍繞著各種各樣的富家子弟。
那時候傅致遠就明白,只有出人頭地才能配得上宋碧華。
他是為了心中不可替代的白月光,才有動力往上爬,一步一步坐到今日的位置。
說起來,傅致遠這一生最該感謝的人,也是宋碧華。
傅致遠想,如果他能和宋碧華在一起,哪怕只是說說話,他心中也是甜蜜的。
兩人相談甚歡。
只是男人的手機屏幕不斷亮起,“嗡嗡”的震動聲很是煞風景。
傅致遠聽到提示音,還以為是喬筱萱不斷在問他什么時候回家,注意身體之類的。
他根本不想回復(fù),但受不了那煩人的提示音,便拿起來一看——
竟然是連續(xù)不斷的消費短信?!
金額從幾千到上萬不等,這短短一個小時內(nèi),消費金額就已經(jīng)超過十萬了?
因為喬筱萱不工作,也沒收入來源,所以銀行卡都是綁定他的。
剛開始,傅致遠還沒放心上,可看著消費金額越來越高,他終于坐不住了。
“碧華,你稍等,我出去打個電話?!?br/>
宋碧華心中很是不滿,她在國外的時候就打聽好了,知道傅致遠交了個女朋友。
現(xiàn)在這個時間段,多半是那個粘人的女朋友要來纏傅致遠了。
呵,她可不害怕,那女人也不是她的對手。
宋碧華優(yōu)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然后露出一個體貼的笑容。
“你身為鼎新總裁,當然有處理不完的工作,那我也先回酒店了,不耽誤你忙工作?!?br/>
面對溫柔似水的白月光,傅致遠更覺得愧對她了。
他哪里是為了工作,他是為了應(yīng)付那個冒牌貨啊!
這么一對比,傅致遠更是厭惡喬筱萱了,竟然打擾他跟白月光的約會!
于是乎,傅致遠干脆關(guān)了機,賠著笑道: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今天是你回國的第一天,我專門陪老同學(xué)好不好?”
宋碧華臉上的笑意真切了幾分,放下餐巾。
“剛才看你吃了那么多海鮮意面,小心鬧肚子,還記不記得你上高中那會兒,我們一起出去聚餐吃海鮮,你根本受不了……”
傅致遠面上波瀾不驚,但眼神卻時不時朝手機上瞟。
這應(yīng)該是第一次,他對著白月光宋碧華的時候,還能惦記其他女人,還是茶不思飯不想的那種。
以至于,等到兩人吃完晚飯時,他送白月光回到酒店,宋碧華暗示他可以進去“喝茶”,他都不為所動。
“碧華,今天你都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明日我再來看你。”
宋碧華努力維持著笑意,然后有些體力不支地靠在門上,裝作醉酒的模樣道:
“你看看我,都開始說胡話了,你別放心上,早些回家吧,再見,晚安?!?br/>
面對這樣清純調(diào)皮的白月光,傅致遠有些心疼,然后對她道了晚安。
要是他早些處理掉喬筱萱,就可以盡情呵護宋碧華了。
這時,他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消費短信已經(jīng)累積了幾十條!
傅致遠皺緊了眉,他整天忙著工作,喬筱萱幫不上任何忙在家享清福也就算了,居然還這樣大手大腳地花錢,當他的話耳旁風嗎?
他氣得想要連夜飛回桐城,去揍喬筱萱一頓,那冒牌貨竟然敢違背他的意志!
但考慮到這里的確離桐城很遠,這才作罷。
傅致遠撥通了喬筱萱的號碼,機械的嘟嘟音一聲又一聲,但就是沒人接電話。
該死!
傅致遠氣得肺都要炸了,為了懲罰喬筱萱,他立刻解綁了和她的銀行卡。
看那臭女人還怎么花他的錢!
……
優(yōu)美的鋼琴聲響起。
酒桌上的手機響了又停,“老公”兩個字忽明忽滅。
虞茵茵倚靠在真皮沙發(fā)上,端著雞尾酒小口地喝著。
坐在她對面的女人一頭藍發(fā),穿著帥氣的機車皮衣,上嘴唇打了個不羈的唇釘,指縫間還夾著女士香煙,湛藍色的眼影顯得神秘而冷酷。
“你家那個寶貝老公打來的電話,你不接?”
說話的是喬筱萱的大學(xué)室友鄧若楠,上學(xué)時的她就是夜店里的??停?jīng)常往校外跑,同學(xué)們都說鄧若楠是個不務(wù)正業(yè),混黑道的,不待見她。
喬筱萱跟她熟悉起來,還是因為經(jīng)常搭檔演戲的緣故。
有一次,她們熬夜排練作品時,喬筱萱突發(fā)急性腸胃炎疼得死去活來,死板的門衛(wèi)說喬筱萱是裝病不放人。
其他同學(xué)怕事不敢說話,是鄧若楠跟門衛(wèi)大吵一架,揚言不讓她們出去就把門砸了,這才成功走出校門,去了醫(yī)院。
那事之后,兩人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閨蜜。
喬筱萱這才知道,鄧若楠并不像傳言中的那樣。
她出入夜店,是因為她父親開了個酒吧,她不過是去幫忙而已。
畢業(yè)之后,她主要是幫父親打理生意,閑暇時間才會接戲。
原本喬筱萱和鄧若楠的關(guān)系十分要好。
但傅致遠特別討厭鄧若楠,認為她不干凈不正經(jīng),指不定背地做些什么惡心的勾當,還勒令喬筱萱不許跟她往來。
一晃,兩人也許久沒見面了。
此刻面對鄧若楠的調(diào)侃,虞茵茵灑脫一笑,“我可不想伺候他了。”
鄧若楠的眼里多了幾分笑意,“那感情好啊,以后你就跟著姐姐混吧!不如姐姐幫你介紹幾個?”
要知道,忘記一段感情的最好辦法,就是開啟另外一段新感情。
虞茵茵神情稍顯寞落,她的心里,除了邊影,誰也裝不下了。
只是不知道,現(xiàn)在的邊影人在哪里?過得好不好?
鄧若楠還以為她是在為傅致遠難過,不滿意的道:
“你何必單戀那渣男,世上比他好的男人多了去了,姐姐保證給你找個對你一心一意的!”
虞茵茵笑了,“你就別擔心我了,搞事業(yè)不香嗎,為什么非得談戀愛?”
鄧若楠看她是認真的,便問:“我記得,你畢業(yè)那會還說想演戲,這兩年怎么沒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