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全部訂閱依舊看到此提示, 請及時聯(lián)系客服處理*^_^* “兩個原因?!睂⑹种锌曜臃畔? 蕭慕離抬手朝著蕭慕容伸出兩個手指,“一,你成親?!?br/>
說到這兒,蕭慕離那雙上挑的狐貍眼彎起一抹狡黠弧度:“我可是你最親近的四皇兄, 皇弟成親,這成親大禮趕不上,賀禮總要送上罷?”
目光劃過蕭慕離臉上神情, 蕭慕容低垂下眼眸, 看著身前酒杯中晃動著的酒水,片刻后, 沉聲道:“這次, 你沖動了?!?br/>
“我知道?!鄙咸舻暮傃壑袆澾^一抹暗芒,蕭慕離只在一瞬之間便將臉上的輕松表情給收了起來。
但那正經(jīng)的表情在他的臉上不過只堅持了數(shù)秒,很快, 他就又恢復(fù)了他那不羈的模樣, 彎唇道:“所以,我才會借著蕭慕青, 陪你演完那一出啊。”
“此事之后,又有誰會懷疑咱倆的關(guān)系?”
“皇兄。”抬眸望向蕭慕離, 蕭慕容沉默許久, 突然開口喚了他一聲。
“啥?”
“多謝?!?br/>
“謝什么?”抬眸看著蕭慕容仰頭將杯中酒水飲盡, 蕭慕離那雙上挑的狐貍眼里, 快速劃過一抹暗沉, “那日,若不是你和薰姨,我又如何還能坐在這里?!?br/>
低垂下眼眸,他沉聲道:“你我之間,何談謝字?!?br/>
蕭慕容放下手中杯盞,抬眸看著蕭慕離那低垂著眼眸的模樣,恍然想起多年前,元清宮走水的那個夜晚。
艷麗的火苗仿佛無邊無際一般,來勢洶洶,所到之處,皆熱浪滾滾。
而他那向來不知憂慮為何物的四皇兄,便在那場大火中一夜蛻變。
他如今還記得,當他和母妃秘密尋到四皇兄時,他也是這般模樣。
就像一只情緒低落的小狐貍。
收回目光,蕭慕容偏眸看了眼靠在他肩膀上的蘇景,抬手輕輕碰了碰他微燙的臉頰,問蕭慕離:“所以,皇兄這次回來的第二個原因是什么?”
抬起眼眸,看著蕭慕容柔和的側(cè)臉,蕭慕離頓了頓,隨后轉(zhuǎn)頭望向窗外,有些含糊不清回答的道:“那什么……惹事了唄?!?br/>
“何事?”
“此事,我自會處理?!苯o自己倒上一杯酒水,仰頭飲盡,蕭慕離看著蕭慕容,眼神躲閃:“你不必憂心?!?br/>
蕭慕容轉(zhuǎn)眸看著蕭慕離,長眸深邃。
那事過后,母后將四皇兄那夜也在元清宮的事情瞞了下來。對外只說四皇子是來薰華宮找五皇子玩耍,這才僥幸躲過一劫。
可事實上,那場大火,不止燒死了四皇兄的母妃寧貴妃,還毀了當時權(quán)傾朝野的楊國公府。
那夜之后,蕭慕容方才知道,原來,世上最無情的,是帝王。
也是那夜之后,原本無憂無慮的四皇子蕭慕離便變成了一個喜好外出游歷,看似不羈,實則內(nèi)在深沉的人。
只是。
有些事情,四皇兄不說,他便不會去問。
畢竟,他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單純無憂的蕭慕離。
收回目光,伸手將閉著眼睛一直把臉往他頸側(cè)埋的蘇景從椅子上抱起來,讓他橫坐在自己腿上。抬手將他的頭輕輕按在自己頸側(cè),蕭慕容淡聲對蕭慕離說道:“若是需要,可傳消息與我?!?br/>
“嗯……嗯……”蕭慕離抬手抓抓臉頰,含糊的點點頭。
蕭慕容看他那模樣,深邃長眸中快速劃過一抹興味。
四皇兄這般模樣,他卻是從未見過。
只是不知,他這次,在外邊惹的是什么事情……
……
這時候,畫舫之外,忽然響起一陣歡呼嘈雜之聲。
“是萬花樓琴棋書畫四閣的姑娘?!比巳褐胁恢钦l突然高聲喊了一句,很快就有人附和了起來。
“據(jù)聞,萬花樓分四閣,四閣之內(nèi),美人如云,如今一見,果真是傳言不虛?!?br/>
“那是自然。不過,萬花樓每年只選一位花魁,卻是不知,今年這位花魁娘子,會是哪一閣的姑娘……”
“美人如斯,我等管那些作甚,只需觀賞美人便可。”
“……”
一時之間,叫喊聲與嘈雜的交談聲不絕于耳,響徹于永京河上。
“聽聞萬花樓里美人如云,個個姿色不凡。”靠在簾幕旁,抬手挑開畫舫的竹簾往外看了一眼,蕭慕離頓了頓,隨后轉(zhuǎn)頭望向蕭慕容。
狐貍眼中劃過一抹深沉,蕭慕離看著蕭慕容,意味深長道:“慕容公子便不準備出去看看?”
畫舫外圍,定是有生人靠近。
蕭慕容只與蕭慕離對視了一眼,便知曉他話中意思。
裕王蕭慕容尚在禁足中,所以蕭慕容今夜,是以另一身份出現(xiàn)在這里的。
而他們所在的畫舫位置隱蔽,四處停著的,都是自己這邊的人,蕭慕離如今突然喊他慕容公子,這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抬手示意身后的暗鴉出去看看,蕭慕容神色淡然的接過鳴瑛遞過來的玄鐵面具,單手將之覆在臉上,動作不疾不徐。
“慕容公子?!睂ι鲜捘饺萆铄溟L眸,蕭慕離低眸望向他懷中蘇景。
想到那逐漸靠近他們的那個畫舫上的熟悉圖案,唇角那彎弧度越來越大,蕭慕離無聲的對蕭慕容說道:“皇弟定然是可以應(yīng)對的罷?”
低垂下眼眸,看著蘇景輕顫的長睫,蕭慕容抬手輕輕拍了拍蘇景的后背。
皇兄這一招,可謂是一箭雙雕。
阿景其實尚未沉睡。
雖是醉的不輕,卻也還保持著一絲清醒。
這點,自他同蕭慕離對話之時,阿景那拼命往他頸側(cè)鉆的動作里,他便看出來了。
抬眸捕捉到蕭慕離那雙狐貍眼里快速劃過的那抹興味,蕭慕容知道,蕭慕離顯然也是知道這點。
“皇弟可接招?”唇角的笑容越來越大,蕭慕離轉(zhuǎn)眸望向蕭慕容,無聲的對他說道。
深色的眼眸中劃過一抹暗沉,蕭慕容回望著蕭慕離,片刻之后,緩緩挑起右側(cè)唇角,無聲的對他說道:“即是皇兄想玩,臣弟自然,奉陪到底?!?br/>
這時候,突然從簾外傳來一個女子清脆的聲音:“舫內(nèi)之人,可是長生門下,慕容絕慕容公子?”
收回目光,不再去看蕭慕離,蕭慕容沉聲對門外女子道:“何事?”
“久聞長生門下慕容絕慕容公子才情無雙,精通機關(guān)布陣之術(shù)。我家小姐對此甚為敬佩,故遣奴婢前來相邀,望公子能賞臉一聚?!?br/>
可他是不會喊人進來幫忙的。蕭慕容是王爺,蘇景是這般恪守規(guī)矩的人,自然也不會出聲向他求救。
看著站在自己身前,輕輕抿著嘴唇,臉頰微紅的蘇景,蕭慕容只一眼便看出他的為難。
忍不住輕笑出聲,蕭慕容朝蘇景伸出手去:“阿景,過來?!?br/>
蘇景抬眸看了蕭慕容一眼,頓了頓,隨后伸手握住蕭慕容的手,任由他將自己拉到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