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郎輝拿出木屬性晶體,沙丘蝎王果然畏縮了,看起來這木屬性晶體真的克制著它。
郎輝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槍,打出了1080點的高傷害,沙丘蝎王發(fā)出一陣陣嘶鳴,可是就是不敢上前。郎輝心中大定,這木屬性晶體散發(fā)著淡淡的熒光,讓它恐懼不前。
本想繼續(xù)開槍,直到打爆沙丘蝎王,可是這蝎王居然把高高翹起來的尾巴縮了回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竟然還有點瑟瑟發(fā)抖。
郎輝試著又開了一槍,結果子彈被蝎王的背部的甲殼給彈開了。郎輝一怔,想了想便大著膽子慢慢靠近蝎王,蝎王匍匐在地上,根本無法動彈。直到他來到蝎王身前,蝎王依然一動不動。
看著觸手可得的淡黃色晶體,郎輝慢慢的伸出手,觸摸到了土屬性晶體上。
琢磨了一下,郎輝干脆拿出了羅伊的詛咒,在土屬性晶體周圍撬動,費了一陣功夫,終于把那顆土屬性晶體撬了下來。當晶體離開蝎王的身體,那蝎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干癟下去,很快就跟其他沙丘蝎一般大小,扭頭便跑掉了。
“原來如此簡單?!备袊@了一聲,郎輝便繼續(xù)前進。
看了看背包,殺了那么多沙丘蝎,得到105只蝎尾,甩手扔進商城,一只蝎尾售價2點券,又收獲210點券,距離1萬點券又近了一步。
沒多久就來到了第五個大廳,一看之下,就算是郎輝也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只見大廳兩千五百平的地面上布滿了上上短短,倒豎著的長劍,短劍,斷劍,就如同刀山一般模樣。
“這要怎么過去?”郎輝踢了踢面前的一柄長劍,那長劍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的侵襲,一腳之下便斷成了兩截,跌落在地。
“這是什么情況?”郎輝有踢了踢其他的,結果都是應聲而斷。
“看來不需要去找火屬性晶體也能過去啊。”郎輝一邊往里走,一邊將這些長長短短的劍刃踢斷,一直走了十多米,依然安然無事。
郎輝無意中回頭,卻是嚇了一跳,來時的路上,那些被他踢斷的劍刃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冒了出來,就和剛才一模一樣,現(xiàn)在只剩他身邊這點地方還沒有冒出來。
腳下忽然一痛,一柄血跡斑斑的長劍從地下冒了出來,一下子就刺穿了他的左腳。
郎輝心中一震,趕忙往回走,然而這一次的劍刃卻結實了許多,他竟然沒辦法一腳踢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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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柄劍刃從地下鉆了出來,給郎輝造成了20點傷害,這下他終于明白這個大廳的危險從何而來了。
郎輝趕緊頂著受傷,退出了這個大廳。
回頭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大廳,郎輝確信如果沒有火屬性晶體,想要從這里這里過去,一定被千刀萬剮。
萬般無奈,郎輝只好原路返回,去尋找火屬性晶體。當他來到木屬性大廳的時候,那頭猛虎果然已經醒了,不過當他拿出木屬性晶體后,那猛虎又再次沉睡過去。
當他再次來到火屬性大廳的時候,果然,大廳里的石橋還在不停的轉動。要在這里找出火屬性晶體,似乎不太容易。
心中一動,郎輝從背包中拿出了水屬性晶體,果然,整個火屬性大廳的溫度立刻降低了許多,不再那么燥熱。與此同時,石橋漸漸的也停止了轉動。
郎輝踏上石橋,往大廳最中央走去。當他來到大廳中央,卻是依然沒有火屬性晶體的影子。郎輝不信邪的到處看,到處找,卻是真的什么都沒有。
“咦?橋上沒有,橋下有沒有呢?”想到這郎輝立刻爬了下來,雙手繞過石橋,在石橋背面一點一點的摸著。忽然摸到一個溫熱的凸起,郎輝心中一喜。
費了半天勁,終于把火屬性晶體給扣了下來,這一下就差最后一個金屬性晶體了。
一邊快速的前進,一邊琢磨,這些五行大廳八成有兩種過關方式,一種是直接獲取本大廳屬性晶體,比如水屬性大廳,木屬性大廳,便是直接獲得了該屬性大廳的晶體而過關。還有一種方式就是使用可以克制該屬性大廳的晶體,來壓制該屬性大廳。比如土屬性大廳,以及即將要去到的金屬性大廳。
再次來到金屬性大廳,郎輝拿著火屬性晶體走進大廳,靠近他的劍刃都紛紛化作塵埃飄散。當他來到大廳正中,便發(fā)現(xiàn)了金屬性晶體正安靜的躺在地上。
拿起金屬性晶體,大廳中的劍刃一下子全都消散了。
“五行已經聚齊了,那么接下來呢?”背包里躺著兩塊晶體,剩下三塊晶體沒有地方放,只能拿在手里前進。
又走了大約半個小時的路程,拐過一個彎道,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無匹的大廳出現(xiàn)眼前,這個大廳與前幾個大廳完全不同。
大廳正中坐著一個人!距離太遠看不清容貌,但是那的確是一個人。
郎輝觀察了一下,那人雙眼緊閉,端坐著一動不動,在他身后似乎有個祭壇,但是看不見其上有什么。
郎輝想了想,邁步走了進去。一進入大廳,便感覺撲面而來的濃郁靈力,讓郎輝忍不住深呼吸了幾口。
“你來了!”那端坐的人忽然說話了,聲音聽起來如同仙音,可是卻分不清是男還是女。
郎輝只好應了一聲:“恩,不知道前輩是...”
既然已經來了,也就沒什么好怕的了,反正這個地方遲早都要來,否則他也出不去。
“萬年已過,封印再起,想必現(xiàn)在外界已經異族林立了吧?!蹦侨擞朴频膰@了一聲。
郎輝慢慢靠近,那人的樣貌漸漸清晰。
“好一張俏臉。”雖然不知道性別,但是郎輝依然發(fā)出如此感嘆。
這是一張完美到極致的臉,無論他是男是女,你都會覺得是如此的恰到好處,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他,或者是她,穿著一席紫色古裝,長長的頭發(fā)披在身后,美的好像畫一樣。郎輝不知道該用什么心態(tài)來欣賞這美好的畫卷,心中沒有一絲褻瀆的念頭。
“前輩!”郎輝微微躬了躬身,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想必你有許多疑問吧,請坐,我與你慢慢道來?!崩奢x面前的地面緩緩升起一撮泥土,變成一個圓凳的模樣。
對于此人的神通,郎輝心下贊嘆,便依言坐了下來。
“吾名貉,乃是九尾天狐,出于青丘,得女媧娘娘點化,得開靈智??嘈奕f年,方得人身,至今壽十萬余載。經三次封神之戰(zhàn)而不隕,實乃幸事。于萬年之前,與若漓布下永封大陣,保青丘一族靈智不滅。置號令之證于世,待有緣人重啟青丘。汝今來此,便是機緣。吾觀汝非是好殺之徒,青丘一脈交于汝手,吾心安矣?!?br/>
這一席話,震的郎輝說不出話來。他居然是九尾天狐,活了十萬多年,是和女媧娘娘一個年代的,這太震撼了。
貉沒有說話,大概也知道這些內情一時間很難接受,給郎輝留了時間消化。
“那個...那我該怎么稱呼前輩呢?”郎輝可不敢在這位大神面前有任何的不敬。
“直呼我名即可?!焙衙媛段⑿?,那笑容果然是傾國傾城,就算郎輝一時間都有些失神。
“貉...我還是叫您前輩吧,不知道我該怎么解除這永封大陣呢?”
貉再次笑了笑:“號令之證何在?”
郎輝趕忙把號令之證取了下來,拿在手里。
“此物原是一對,另一只在若漓身上。五千年前若漓羽化在祭壇之上,汝即去吧?!?br/>
郎輝點頭,起身往祭壇走去。
這祭壇大約兩層樓高,郎輝拾級而上,很快便來到祭壇之上。
果然,祭壇上還有一人,就如貉一樣,端坐不動,面龐栩栩如生,如果不是若漓說,還真看不出來他已經死了。
他雙手平放,其上果然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徽章。郎輝湊近,將徽章拿起,借著這個機會,仔細看了看眼前的若漓。
美!同樣分不清男女,可是那容顏絕對是頂級的,歷經五千年,面上皮膚依然晶瑩剔透,如同生人一般。
將兩枚徽章靠近,兩枚徽章自動融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個指環(huán)模樣。
“以五色石及號令之證即可破陣?!焙训穆曇魪纳砗髠髁诉^來。
與此同時,一條系統(tǒng)信息彈了出來。
“你有一個新消息,請注意查收!”
支線任務:青丘再現(xiàn)
任務名稱:青丘再現(xiàn)
任務等級:c
任務難度:c
任務內容:解除永封大陣
內容介紹:解除永封大陣
線索:第一個秘境現(xiàn)世
任務時間:無
任務獎勵:
1自由屬性點64點
2城市設備一件
失敗懲罰:等級-10
接受:是/否
“接受!”
祭壇上升起一個石臺,一束光芒從頭頂直射而下,石臺立刻有了反應。
一張緩緩運轉變化的陣圖出現(xiàn)在石臺之上,光華流轉,神妙無比。
在陣圖之下,石臺之上,出現(xiàn)了五個凹槽,五個凹槽側邊相連,連成一個花瓣的形狀。花瓣的正中剛好可以放下那枚指環(huán)。
郎輝忽然停住了,思慮再三,忽然出聲詢問。
“前輩,我若現(xiàn)在解開了大陣,會發(fā)生什么事?”
貉答道:“青丘將再現(xiàn)世間。”
“出現(xiàn)在哪里?”
“汝進入青丘之處?!?br/>
“前輩,我能不能暫時不破陣。”郎輝走下祭壇,來到貉身前,貉依然閉著雙眼,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前輩,現(xiàn)在外界還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秘境,如果現(xiàn)在青丘出現(xiàn),那必定會遭到人類的全力打擊。我知道前輩自然不懼,只是如此一來,青丘便成了眾矢之的。人類雖然身體孱弱,但是武器卻很強大,有一種叫做原子彈的東西,破壞力極強,前輩自然沒有問題,可是前輩的那些族人就不一定能扛得住了?!?br/>
貉微微點頭:“以汝之見呢?”
“前輩若是信我,幫我和我的同伴離開青丘,過不了過久...”郎輝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了貉。
貉聽后,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說道:“汝可執(zhí)號令之證離開青丘,也可隨時再召喚青丘秘境?!?br/>
郎輝心中激動,如果真的如貉所言,那么以后...
“機緣一場,吾便送汝一番造化吧?!焙褤]了揮手,郎輝便收到一串系統(tǒng)提示,差點刷了屏。
“你有一個新消息,請注意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