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圖爾,你有沒有感覺到好像有個大家伙在那沙暴中?”我不知道我是否是產(chǎn)生什么錯覺了,但我的確是隱約地看到了一個輪廓十分巨大的家伙隱匿在那沙暴中,以我倆現(xiàn)在這種距離,我都已經(jīng)覺得它很大了,真不知道到它跟前,那會是怎樣一個家伙。
“有么?這不就是很普通的沙暴嗎?農(nóng)還看到了什么?”他好像是一臉迷地??戳丝次?,又回頭往沙暴的方向望了望。
奇怪,他就看不到嗎?雖然看不清它具體的樣子,但是大致的輪廓還是可以看清楚的啊,很寬,很高的一個大家伙。哦,對了,我都忘記我還比他多長了兩只眼睛,估計就是這個的關(guān)系吧。“你真的什么都沒看到嗎?”
“俺可真的什么都沒看到,俺絕對沒有在騙你,農(nóng)該不會是產(chǎn)生幻覺了吧?”
看它那迷茫的樣子,的確是不像在說謊,可我看到的一點也不像是假的,難不成我看到的是海市蜃樓,畢竟是在這種地方,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那個大家伙一定就在這片荒原或者沙海的某處,雖說是這樣,但是在沙暴地帶出現(xiàn)海市蜃樓,這實在是有點天方夜譚了。我該不會真的是出現(xiàn)幻覺了?“可能是吧,可我看到的那個東西真的不像是假的?!?br/>
“那農(nóng)倒是給俺講講農(nóng)看到了怎樣一個家伙?!?br/>
“說實話,我看到的也只是一個輪廓,風(fēng)沙那么大,那個家伙到底長什么樣是一點兒也看不清,我只知道它很寬,很高,看上去非常非常得大?!蔽也恢莱撕軐?,很高之外,還有什么比這兩詞更加得合適,它看上去好像長得很規(guī)則,但某些地方似乎又是坑坑洼洼的感覺。
“俺覺得農(nóng)一定是出現(xiàn)幻覺了,農(nóng)想啊,那里是沙海,俺們之前可是連個小沙包都不見到,怎么就刮起個沙暴,就突然地出現(xiàn)一個大家伙呢?”
他講得有道理啊,之前看到那里可是空曠得很,那里又不像是在蜂巢中,怎么可能憑空出現(xiàn)那么一個家伙呢,要么就是它是從地底鉆出來的某種巨獸,“圖爾,你見識比我多,你想想看它會不會是從沙子底下冒出來的蟲子或者巨獸呢?就像是假面蟲那一類的,但是要比它還要來得大超多?!?br/>
他很認真地思考了會,“嗯……比假面蟲還大的家伙……倒也不是沒有,但是只有假面蟲會在沙海中活動,其他的……俺好像沒瞧見過,所以農(nóng)肯定是出現(xiàn)幻覺了。”
“但愿那是幻覺。”我心中始終是有所顧慮,萬一那家伙不是我的幻覺,以它的那種規(guī)模一定不是圖爾能夠應(yīng)付過來的,要是跟它正面較量,先不說這是多么愚蠢的以卵擊石的行為,就怕是到時候想跑都跑不掉了。
遠處的沙暴像是愈演愈烈了,而我卻感覺那家伙的身影是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真實了,原先只是覺得它十分得高,但隨著沙暴的蔓延,它似乎也是在向著天空延伸上去,它實在隨著沙暴一同生長嗎?還有比較奇怪的一點就是似乎它自始自終都不曾移動過,任憑那沙暴如何肆虐,都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乇3衷谠亍?br/>
這家伙,依舊是“嚓嚓”地跨著大步,現(xiàn)在我們的位置距離那片沙海大概還有五六里的樣子,沙暴的所在地,則是還要稍微再遠些,但也不是很遠了,猩紅色的沙子已經(jīng)開始向著我們這邊散落過來了。一路上,我一直提心吊膽地密切注視著它,我早已覺得那并不是幻覺,它是真真實實的隱匿于沙暴中的某種超巨獸或者東西,它會是什么呢?它是如何出現(xiàn)在這沙暴之中的……
“誒,怎么這沙暴越來越大了,而且還有,那個雷小兄弟,俺好像也出現(xiàn)幻覺了,俺也看到了一個超級超級大的家伙?!?br/>
他一句話打斷了我的思索,他終于是停下了腳步,我覺得要是再離得近些,說不定就能看清楚那個大家伙的長相了?!按蟾盼覀z看到的是同一個家伙,那個應(yīng)該不是什么幻覺了,現(xiàn)在怎么辦,那家伙太大了,要不趁著它還沒發(fā)現(xiàn)咱倆,咱們繞下道?”
“農(nóng)怕啥,有俺在農(nóng)就安心吧,俺倒要瞧瞧它是什么來頭。”說著,他毫不猶豫地又邁開了步子。
這家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就不怕死無葬身之地嗎,“唉,你別擅自做決定啊,還有我呢,我呢?!?br/>
他一點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反問到我,“農(nóng)不要害怕啊,反正它都是死的,它還能對俺們做啥?俺們就過去瞅瞅它到底長啥樣。”
奇怪了,他怎么知道它是死是活的,“你怎么知道的?你確定它是死的?”
“農(nóng)看它一動不動的,而且俺也嗅不到它活著的氣息?!?br/>
雖說離得不是很遠了,但起碼也還是有著一定的距離吧,就這樣子是死是活的的氣息他都能聞出來?我的天,他不是在開玩笑吧,他要是只告訴我他是因為那家伙一直一動不動才認為它是死的,這樣我或多或少也許還會相信他呢,他也太荒唐了?!拔艺f,我們還是離它遠點吧,你覺得它是死的,萬一它是在裝死呢?”
他明顯是愣了一下,然后停下了腳步,思考了一小會,“裝死?俺覺得不像啊。再有,就是這沙暴這么大,就算它是在裝死,它也不會發(fā)現(xiàn)俺們的。”然后繼續(xù)向著沙暴前進。
不知他從哪來的自信就這么覺得它對我倆不會造成傷害,現(xiàn)在的他,估計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沒辦法,我又不可能讓他把我扔在這里,只好陪著他一起去瞅瞅了,到時候要是真出什么意外了,我們裝死好了。起初,我是一直心存顧慮的,就怕它突然地向我們襲來或是其他什么的??傻任覀兲と氲缴澈#m然這里早已是漫天飛舞的沙子,但是他還是小心翼翼地意志堅定地一步一步地向著沙暴的方向前進,而就在離那沙暴更近些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好像是多慮了,顯然那個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巨獸或者巨蟲,正如他所說的,它完全沒有活著的氣息,可它又怎么會有活著的氣息呢,因為它壓根就是某種建筑物,在我眼中一個超巨大的建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