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魄看著兩邊逐漸上漲的氣勢,那儼然就是不死不休的架勢。這要是真干起來那還了得,畢竟老大的肉身可經(jīng)不起他們這群靈獸的摧殘,還是想辦法盡快閃人的好!
沈浩看著這場面也是傻了眼,沒想到一群金睛狼就夠招呼的了,現(xiàn)在又來了一大群的火焰獅。這火焰獅如果也像金睛狼這般好糊弄的話還好說,若是一不小心恐怕會弄巧成拙。
沈浩突然向著鼎魄傳音說道:“鼎魄,你可以回到乾坤空間中來了!”
鼎魄不由得心中一緊,他自然知道沈浩這句話的意思,但是以此時沈浩的狀態(tài)恐怕十分的危險。不由得鼎魄喃喃問道:“老大,你這是想要干什么?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沈浩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便說道:“老子當(dāng)年當(dāng)紈绔的時候什么場面沒見過!唬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鼎魄這才想到,好像自己老大當(dāng)年的確是當(dāng)過一段時間的紈绔,只不過當(dāng)時自己還沒有來到老大身邊,自然也就沒有領(lǐng)略到老大的風(fēng)采了。
想到這里,鼎魄這才直接潛回了乾坤空間,沈浩的身體便又恢復(fù)到了沈浩的控制之中。
突然沈浩向著鼎魄傳音說道:“鼎魄,你問問那金睛狼王,這火焰獅群來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沈浩知道,若是想要將那火焰獅也唬住,那么最好的突破口就是金睛狼王。
鼎魄也是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老怪物了,只是聽沈浩這么一說,便已經(jīng)心領(lǐng)神會。不由得裝模作樣的沉聲向著金睛狼王冷喝一聲嗷嗷問道:“金睛狼,他們來這里所為何事!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圖謀!”
金睛狼王聽到鼎魄的問話,那原本幾乎已經(jīng)攀升到頂點(diǎn)的氣勢陡然間便降了下來。
只聽金睛狼也是嗷嗷的說道:“回稟圣使!這火焰獅與我們金睛狼族同在這數(shù)百里的范圍之中,我們也是各自占領(lǐng)了一塊區(qū)域。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但是最近一段時間,這火焰獅總是想要侵占我們金睛狼族的地盤,我們自然不肯便有了今天的這場約戰(zhàn)。還望圣使為我們一族主持公道!”
鼎魄與金睛狼王的對話,一字不差的全被鼎魄直接翻譯給了沈浩。而沈浩想要說的話,乃至是語氣也是完全讓鼎魄照搬。
原本與金睛狼王一起拼比氣勢的火焰獅王見到金睛狼王突然氣勢一弱,不由得也是心中納悶。然而當(dāng)它看到金睛狼王竟然向著一個人類一副恭恭敬敬、卑躬屈膝的神態(tài),不由得又是不屑的嘶吼了一聲,那聲音之中充滿了嘲笑的意味。
頓時,整個火焰獅群也是發(fā)出了一陣陣嘲笑的嘶吼聲。
金睛狼族本身便是高傲嗜血的存在,又怎么能夠受得了這種屈辱,不由得也是一個個嗷嗷直叫。
雖然火焰獅王向著金睛狼王一陣嘲笑,但是他心中也在思量這個人類到底是什么人,又怎么會讓不可一世的金睛狼王如此的恭敬。
火焰獅族與金睛狼族畢竟在一起生存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火焰獅王對于金睛狼王的脾氣性格自然是十分清楚,能讓他如此恭敬對待的人,定然不是簡單人物。
想到這里,火焰獅王不由得又深深的打量了沈浩一眼。
聽到金睛狼王的話,沈浩頓時輕“哦”了一聲,然后便轉(zhuǎn)頭淡淡的看了火焰獅王一眼。
而就在這時那火焰獅王也正好看向沈浩,一人一獅就這么四目相對。見到沈浩看過來的目光,火焰獅王心中不由的微微一震。
雖然沈浩的修為要比這火焰獅弱上許多,但是秉著要強(qiáng)勢就一定要強(qiáng)勢到底的宗旨,沈浩不由得將自己渾身的元力全都聚集在了眼睛上,一轉(zhuǎn)不轉(zhuǎn)的盯著火焰獅王。
看到火焰獅也同時看向自己,沈浩眼神微微一凝,變得更加的凌厲了起來。
見到沈浩眼神陡然之間的變化,火焰獅王心中一凜,眼神之中一陣閃爍,急忙將目光移開。
沈浩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他知道火焰獅王眼神這一閃躲,便已經(jīng)落了下風(fēng)。
就在這時,沈浩便面含殺氣的向著金睛狼王說道:“金睛狼,不管你們之間有什么恩怨,但是休要誤了我的大事!如若不然,后果你應(yīng)該知道!”
當(dāng)然,這一番話,還是由鼎魄直接轉(zhuǎn)達(dá)出來的,沈浩只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
金睛狼王頓時心中一凜,他早就猜想到,既然圣使來到了這里,那定然是有要事在身,若不然誰會到這鳥不拉屎的古林外圍來。
不由得金睛狼王急忙嗷嗷的說道:“圣使大人,不是我金睛狼族要妨礙大人,而是那火焰獅族苦苦相逼!他火焰獅族仗著人多勢眾,一向橫行霸道,我們金睛狼族也是被欺壓的忍無可忍才奮起反抗。還望圣使大人做主!”
沈浩心中不由的腹誹道:“好一個金睛狼,果真是一肚子的壞水,這是要借刀殺人的節(jié)奏??!只可惜你算計錯了人!”
頓時只聽沈浩淡淡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倒要來問問那火焰獅到底為何如此!”
金睛狼王頓時急了,他那一派說辭完全是為了將火焰獅王在圣使心中惡化,從而直接出出手將之扼殺。如果真的讓那火焰獅王與圣使交談上了,那么自己這點(diǎn)小心思還不是瞬間就會被揭破。
恐怕自己極力隱藏的那件寶貝,也要被圣使大人知曉了。那么自己不但得不到那寶貝,而且還得背上一個欺瞞圣使的罪名。
想到這里,金睛狼王急忙嗷嗷說道:“圣使大人息怒,這件事又怎敢勞煩圣使親自出手!”一邊說著,金睛狼王便直接快速的走上前去。
火焰獅王一見到金睛狼王走上來,不由得將氣勢猛地一提。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金睛狼王猛地嗷嗷嚎叫兩聲說道:“火焰,你不要以為你火焰獅族人多勢眾就能夠為所欲為!”
火焰獅王聽到金睛狼王的話,不由得一臉懵逼。自己火焰獅族雖然比他金睛狼族要壯大許多,但是也僅僅是維持叢林法則罷了,從未無緣無故的挑起過事端。
然而只聽金睛狼王則是繼續(xù)說道:“今天看在圣使的面子上,你還是速速離去,退出我這百里的范圍,從此我等還是井水不犯河水!如若不然,圣使大人要是怪罪下來,后果你恐怕承擔(dān)不起!”
聽到金睛狼王的話,火焰獅王頓時便郁悶的幾乎要狂吐出一口鮮血.都說狼族狡猾奸詐,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
這方圓百里可是實實在在的自己的地盤,他沒有想到,金睛狼王只是三言兩語,竟然就成了他金睛狼族的了。
但是此刻火焰獅王最關(guān)心的卻已經(jīng)不是這個問題了,因為他聽到了兩個字,兩個只在傳說之中聽到過的兩個字“圣使”!
火焰獅王不由得眼睛微微一瞇,然后盯著金睛狼王淡淡的說道:“金睛,你休要唬我!圣使大人身份那是何等尊貴,又豈會來到我們這鳥不拉屎的外圍地帶。更何況,這百里的范圍原本便是我火焰獅族的,何時又成了你金睛狼族的了?”
沈浩也不得不佩服這火焰獅王這說話的水平,竟在無形之中給他來了一記響亮的馬屁。雖然自己不是真的什么圣使,但是他知道,火焰獅王已經(jīng)動搖了。
金睛狼王頓時臉色微微一暗,然后便說道:“火焰,當(dāng)著圣使的面,你休要強(qiáng)詞奪理!剛才圣使曾經(jīng)傳下話來,讓你們一族速速退去,免得妨礙了圣使大人的要事!”
火焰獅王眼珠子滴溜溜的一陣亂轉(zhuǎn),然后便說道:“金睛,既然你說這位便是圣使大人,那又有什么證據(jù),單憑你空口白話就想將我唬走不成!更何況,如果圣使大人真的有什么要事,那我火焰獅族必定為圣使大人效犬馬之勞,任憑圣使大人差遣!”
金睛狼王的那一臉青黑色的狼毛,此刻顯得更加的黑了,兩只眼睛也是變得有些陰沉了起來。
自己這次出動整個金睛狼族,本身便是看上了人家火焰獅族的寶貝。他沒有想到火焰獅王居然如此的難纏,不由得心中吶喊道:“是誰特么說狼族狡猾奸詐來著,這特么獅族比我還滑!”
然而就在這時,沈浩卻是緩緩地走了過來。眼神平淡的看著這一頭獅子一匹狼,那臉上的神情無比的自信與淡定,就好像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一般。
看著沈浩走了過來,火焰獅王也是目光一凝,眼神之中卻是流露出一種異樣的神采。
只聽沈浩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你們兩個談的如何,若是不能速速離去,那么休要怪本圣使無情了。”
剛才沈浩與金睛狼的談話火焰獅王并沒有聽到,此刻聽到沈浩竟然懂得獸語,不由得對金睛狼王的話便相信了幾分。
因為他也知道,既懂獸語,又能化成人形的除了那傳說之中的圣使,恐怕也沒有幾個人了。除非面前的這個少年是那懂獸語的人類。但是這個幾率貌似的確是不高。
聽到沈浩的話,不管是金睛狼王還是火焰獅王均是心頭一凜,雖然他們不是十分確定沈浩就是圣使,大事他們卻是不敢賭。因為若是賭輸了,那不僅是自己,恐怕會搭上全族的性命。
但是他們卻是不知道,自己面前的那是實實在在的一個冒牌圣使。
PS:感謝墨幫大大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