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望從她剛才因為不小心踩到石子發(fā)出了輕微的聲響,可卻沒被他們聽到動靜而導(dǎo)致間接發(fā)現(xiàn)躲在墻角偷聽偷看的自己這個事情中明白了她自己可能和那些陰界的鬼魂并不在同一個空間上,現(xiàn)在他們之間的狀態(tài)就等于她看得見他們,但是他們看不見她,所以她便壯起了膽子,堂而皇之,.
當(dāng)她走進(jìn)大殿,繞過那些站在那里雙腳直發(fā)顫的小鬼,向那個女王口中所說的邱霖走去,當(dāng)她一看到邱霖的臉之后,愣了一下,之前眼前邱霖的這張臉眉目清秀,容貌俊俏,和江希望的邱霖老師有九分相似,而那一分的不同只是因為一張臉俊俏,而另外一張臉則充滿了歲月的痕跡,滿是皺紋,雖然這張臉是沒有皺紋,沒有斑點,沒有長長的白胡須這些歲月的痕跡,但是依然可以判斷出這個邱霖就是她的老師,只不過一個是年輕的邱霖,而她現(xiàn)在的老師是老了的邱霖。
看來,老師原先是陰界之人,后來因為修煉的原因然后才慢慢變成了陰陽人,看來這個女王是冥紫陽不假,不過這個冥紫陽怎么和自己長得這么一模一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既然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王是冥紫陽,那么也就是說現(xiàn)在老師有兩百多歲了,怎么會這樣啊,這中間到底有多少聯(lián)系,有多少秘密在其中啊。
“嗯……這個方法雖然執(zhí)行起來有些困難,不過也可以試試,相信效果也會非常好的,不如這樣吧,現(xiàn)在就先聊到這里了,你們兩個先回去制定以下自己這個具體執(zhí)行方法的方案,然后我們在群臣決定到底采用哪個方案,如何?兩位大臣提出的辦法都很好,具體采用哪一種,到時我們在細(xì)細(xì)探究如何?”女王對下方的人征求起了意見。
“好好,好好,到時細(xì)細(xì)探究,細(xì)細(xì)探究!”下方的小鬼們又開始附和了起來。其實這任誰都明白,小鬼們只是不敢多吭聲,知道易元和邱霖關(guān)系僵化,支持誰就是得罪另一方,給自己招來無窮的麻煩,所以都只好當(dāng)個應(yīng)聲蟲了。
上方的女王見他們沒有任何異議,易元和邱霖也沒有說些什么,便宣布下朝了。大廳里的小鬼在女王宣布下朝之后,也慢慢散去了。
江希望見年輕的邱霖越走越遠(yuǎn),連忙跟了上去,她跟著邱霖走出大殿門口,就聽到邱霖跟一個同樣穿著大臣服飾的鬼在那里邊走下臺階,邊說著話。
“邱國師,再怎么說,你也是圣主的救命恩人啊,如果沒有你,圣主怎么可能這么快就鋒芒畢露,登上陰界之王的寶座,這在陰界還是第一個女鬼登上陰界之王寶座的呢?”那個大臣諂媚地笑著對邱霖說道說道?!貉?文*言*情*首*發(fā)』
“哼,哦……我和圣主的事何時由你來操心了?”邱霖冷笑著問道,唇角的弧度帶著嘲諷和不屑,語氣中有些明顯的不悅。
“不敢不敢!國師言重了,言重了”邱霖這么開口一說,這個大臣嚇得滿臉惶恐不安地連忙解釋道,甚至連腿都開始哆嗦了。
在陰界誰都知道邱霖和陰界之王冥紫陽的關(guān)系不淺,一來是因為邱霖是冥紫陽的救命恩人,二來則是因為冥紫陽這一路上如果沒有邱霖就沒有冥紫陽的今天,冥紫陽一直在受著邱霖的照顧,他們之間就如同兄妹親人一樣,所以對于邱霖這個哥哥,成為陰界之王的冥紫陽可以格外的眷顧,所以邱霖的建議,冥紫陽是肯定會考慮的。而且再說了現(xiàn)在冥紫陽要去輪回了,將陰世分為三界,讓三王共同治理這個混亂的世界,也沒有什么不好的。雖然邱霖提出來的建議實行起來有些難,但是跟易元的建議比起來卻是最有效的。
“有些話還是不要多言的好!免得惹來殺身之禍?!鼻窳卣f完后,便甩手頭也不回地自己大步走下臺階,向北邊他的府邸的方向走去。
邱霖走遠(yuǎn)后,那個大臣立馬斂去了惶恐慌張的神色,眸中溢滿了不屑和陰狠之色,嘴里咒罵一聲,“呸,什么東西,不就是有圣主的眷顧嗎,冥紫陽沒有當(dāng)圣主的時候,他還不是什么呢?”
江希望站在原地看著邱霖遠(yuǎn)去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再聽著大臣格外刺耳的話,江希望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原來人界和陰界一樣,都是批了一張皮過日子的。
這個的邱霖還真是年少氣盛,狂妄得不可一世,和變老的邱霖比起來真是反差巨大,看來歲月的流逝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
邱霖走得越來越遠(yuǎn),江希望反應(yīng)過來連忙準(zhǔn)備抬步跟上去,沒想到一陣噬心的痛自心底傳來。
“啊……怎么回事,怎會這樣,我的頭好痛,我的頭好痛??!”江希望頓時感覺到自己腦海里好像有幾千萬只蟲子在吸食她的腦髓一樣的痛,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痛,那也是一種生不如死,痛苦難熬,難以形容的痛。
她抱著頭蹲下身體,閉上眼睛,面容因為痛苦不堪而開始有些扭曲,在那里痛苦地叫喊著?!昂猛矗猛?,怎么會這么痛呢?怎么會這樣呢?”
她這般拼命地叫喊并沒有換來疼痛的減輕,反而還更加劇腦部的疼痛。
起初她感覺到腦海里如同有幾千萬只蟲子在吸食他的腦髓一樣的痛,現(xiàn)在似乎心也開始慢慢變得燥熱,變得滾燙起來,這種感覺如同她的心臟是在沸水里煮著那般。她在燥熱和痛苦中煎熬著,額頭上早已冒出了很多冷汗,濕漉漉的,黏糊糊的一片。
這種感覺在她的身體里持續(xù)了十幾分鐘,開始慢慢消失。
江希望身體里的那種痛苦和燥熱的感覺徹底消失了之后,她一睜開眼,剛才她所處在的大殿門口已經(jīng)消失了,她現(xiàn)在的位置是在一片火海面前,在火海旁邊立著一塊大理巨石碑,上面鐫刻著三個用鮮紅朱砂染紅的正楷大字——輪回池。
而在輪回池前站在的一個女人,長發(fā)披肩,白衣飄飄,背對著她望著輪回池。
“我怎么到這里來了,這太詭異了,怎么回事???我明明記得之前我在陰界大廳門口的?。吭趺匆唤?jīng)歷過頭痛,心變得滾燙這些奇怪的反應(yīng)之后,地方也變了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希望此時的心里特別的郁悶,而當(dāng)她看到輪回池上還站在一個人的時候,心里的郁悶也就拋到一邊了,她走過去好心叫了一聲那個女人,對那個女人提醒道:“喂,你離那個火海那么近干嘛,萬一被燒傷了怎么辦?你快走過來啊,小心??!”
但是站在那里的女人像是沒有聽到江希望的話一樣,一動也不動地站在那里。
江希望沒有辦法,只好走上前,拍了一下那個女人的肩膀,想再說一遍,這火海的火焰這么猛,再待一會兒,真的會被燒傷的。
可是江希望一拍肩膀,那女人一轉(zhuǎn)眸,江希望看到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張臉之后便被驚得踉蹌地退后了一大步,差點就自己掉進(jìn)了火海里面,不過幸而最后自己穩(wěn)住了腳步。
這……冥紫陽,這個人是冥紫陽嗎?她怎么會在這里,為什么要白衣飄飄地站在那里,她到底想干什么???此時的冥紫陽已經(jīng)全無之前的王者之氣,眸中也已經(jīng)絲毫沒有存在之前那種銳利的精光,雙眼空洞無神,和前一刻在她身上看到的那種干練,果決,威凜的氣勢截然相反,這人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是冥紫陽還是記憶中的自己??!
“你是誰,你怎么和我長得一模一樣,是冥紫陽嗎?”江希望不知怎么了,就下意識忍不住開口問道。
“呵呵呵!”女人眸孔深邃地望著江希望,突然就大笑了起來,“原來是我的輪回第三世,真好,一切都是天命,天命難違!天命難違?。 ?br/>
女人笑完后,便毫不猶豫地跳進(jìn)了輪回池中。
“額……你別跳啊,你……”江希望剛想伸手去拉她,但是她伸手欲抓住她的時候,抓了一個空,她已經(jīng)跳下去了。
江希望萬分驚愕地看著眼前的景象,腦海里一片空白。
“砰……砰……砰……”幾個震響的槍聲突然沖進(jìn)了她的耳朵中,刺激著她的薄弱的耳膜。
江希望現(xiàn)在身處的環(huán)境又開始變化了,此時她身處的環(huán)境變成了在一個地下室中。一個腰間系著黑色的亞洲進(jìn)口別式手槍,身穿干練的黑色皮衣,剪了一頭干練的短發(fā),目光銳利的女人站在那里低眸在給一個坐在歐洲進(jìn)口真皮沙發(fā)上拄著拐杖的大約五六十歲穿著灰色長衫兩鬢斑白的男人稟告著行動的情況。
而這個女人的樣貌,也是長得和江希望一模一樣,簡直就像是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
“父親,現(xiàn)在木狼幫的貨我們已經(jīng)劫來了,而且木狼幫送貨的那幾個小嘍啰已經(jīng)解決掉了,尸體已經(jīng)焚化,父親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女人神情漠然地向長衫男人稟告著。
男人手上拿著煙斗,慢條斯理地吸了幾口,在桌上敲了幾下,把里面的煙灰抖出來一些,再轉(zhuǎn)眸看向女人,竟狂妄地笑了幾聲,然后再開口對眼前的女人毫不吝嗇地稱贊道:“很好,馨兒,干得漂亮,木狼幫這個家伙,三番兩次壞我好事,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語氣中帶著狂妄和不可一世。
“父親現(xiàn)在木狼幫損失這么大,木狼幫幫主成飛會氣急敗壞地來找我們麻煩!父親準(zhǔn)備如何應(yīng)付呢?”
“不怕,我倒要看看成飛會出怎樣的招數(shù)!好了,馨兒,沒什么事,你先回去吧!”
“嗯!好,父親,馨兒告退了!”
那個叫馨兒的女人便轉(zhuǎn)身腳步穩(wěn)健快速地離開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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