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久爭不下,那個男人終于沒有耐心。抬起頭看著顧驚鴻,說:“臭丫頭,我勸你最要不要不識好歹?!?br/>
在顧驚鴻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撒出一些白色粉末。顧驚鴻閃避不及。眼中進了粉末,一時之間無法睜開。
就是在這個時候男人突然朝著顧驚鴻撲過來,還好顧驚鴻隨身攜帶了之前穆守安送給她的暗器,直接朝著男人射過去。
男人沒有防備,直接中招倒在地上。
但是顧驚鴻眼睛更加刺痛,后退兩步踉蹌一下,險些摔倒。就在這時身后突然有一個人接住顧驚鴻,她掙扎著轉過身想要反抗。卻發(fā)現(xiàn)身后的人竟然是穆守安。
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穆守安的時候,顧驚鴻的心中突然就踏實了下來。放松自己的身體,任由自己倒在穆守安的懷中。
看著顧驚鴻狼狽的樣子,穆守安的臉色十分陰沉。將顧驚鴻抱在懷里,然后他?!?br/>
疾風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穆守安這樣說話了,很顯然,這一次的他是真的生氣了。他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申吟的男人,忍不住無奈地搖搖頭。你說這個人惹誰不好,偏偏去惹顧驚鴻,恐怕最后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雖然心中這樣吐槽,但是疾風還是十分快速的處理掉男人,然后將痕跡清理干凈。
就在他剛剛離開之后,西門皖就帶著穆覺晚走了過來。
“三王爺,臣女就是在這里看到了顧小姐和男人幽會。”
穆覺晚臉色陰沉,猛地將面前的門推開??墒堑人麄冏哌M去之后,卻發(fā)現(xiàn)里面一個人都沒有。十分安靜整潔,就像是從來沒有人來過一樣。
在看到眼前這一幕之后,西門皖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震驚,不敢相信的開口:“不,怎么會這樣,我明明看到他們……”
然而穆覺晚似乎根本就沒有想要聽她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直接就轉身離開,沒有理會。
看著穆覺晚離開的背影,西門皖緊緊的握著自己的雙手,咬著牙沒有說話。可惡,明明自己全部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可是為什么里面的人都不見了?
想到這里,西門皖就更加不甘心。但是也沒有辦法,只能轉身離開。
另一邊穆守安帶著顧驚鴻離開之后,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親自用清水將顧驚鴻眼睛中的粉末洗干凈。
“怎么樣?睜開眼試試,有沒有什么問題?”穆守安低頭看著顧驚鴻,說話時語氣里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顧驚鴻嘗試著睜開自己的眼睛,發(fā)現(xiàn)除了最開始的酸澀之外沒有任何不良反應,于是微微點頭說:“應該是普通的粉末,沒有什么其他的問題。”
聽到顧驚鴻這樣說,穆守安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繼續(xù)開口:“剛剛那個男人自己就是個練家子,身上帶著不少這些小東西。就是為了對付你這一次,應該也是有備而來的。怎么樣?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說到這個,顧驚鴻臉上的表情就更加兇狠,她用力的咬咬牙開口說:“都是西門皖那個女人,一天只想著算計別人,不想自己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放過她,實在是太過分了?!?br/>
穆守安對于西門皖這個名字倒不是很熟悉,想了一下沒有想起來是誰,只是低頭看著顧驚鴻詢問:“需要本王幫你處理這件事嗎?”
聽到穆守安的聲音,顧驚鴻這才回過神來。抬起頭看著他,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感激:“九皇叔,這一次又是你救了我。要不是因為你的話,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脫身?!?br/>
穆守安微微一笑,看著顧驚鴻放蕩不羈地說:“都說救命之恩應該以身相許,不知道顧小姐什么時候才能答應本王?”
顧驚鴻被穆守安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低著有沒有回答。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前廳中有人在找穆守安。穆守安低頭叮囑了顧驚鴻幾句之后,這才帶著疾風離開。
看著穆守安離開的背影,顧驚鴻深呼吸了一口氣,還有一些慶幸。還好,還好是穆守安過來救了自己。否則的話,這件事恐怕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雖然現(xiàn)在的自己早已就不在乎女子的名節(jié),但是若是讓外人抓到了把柄,總歸是不好的,不管是對顧老將軍還是對振國將軍府來說。
想到這里,顧驚鴻忍不住微微瞇一眼。既然這個西門皖這樣不識好歹,那么就應該讓她永遠消失。
就在這時,去而復返的疾風帶著北安走過來??粗欝@鴻開口說:“顧小姐,你的丫鬟屬下已經(jīng)帶過來了。若是還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話,都可以一并吩咐屬下?!?br/>
顧驚鴻回過神來,連忙擺手說:“今天的事情都已經(jīng)很麻煩你和九皇叔了,我這里沒有什么事,你還是趕緊回到他的身邊吧。萬一要是發(fā)生什么事,你沒有及時回去就麻煩了?!?br/>
疾風也沒有真的勉強,微微點頭之后轉身離開。
在看到顧驚鴻之后,北安這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本來疾風過來找她的時候,她還帶著一絲疑惑。
北安詢問起來,顧驚鴻這才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都和她說起來。本來沒有想到這個西門皖竟然有這么大的膽子,在太子府上竟然也敢做這樣的事情。這件事倒是自己疏忽了,臉上也帶著一絲愧疚。
反倒是顧驚鴻,看起來沒有什么變化,只是陳述了一件事實。
一想到那個西門皖做的事情,北安就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但是最后也只是讓顧驚鴻換上了衣服,兩個人重新回到宴會的場地中。
顧驚鴻就仿佛剛剛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任何事情一樣,若無其事的和其他人交談,一路從小時候的經(jīng)歷說到最近的邊關戰(zhàn)事。
顧驚鴻經(jīng)歷的很多事情都是其他人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的,所以在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也是十分感興趣,宴會上的氛圍倒是十分的友好。
過了沒有多久,西門皖這才一臉陰沉的帶著自己的丫鬟回來。在看到顧驚鴻若無其事的和其他人聊天,臉上更是十分驚訝。
顧驚鴻當然沒有錯過西門皖臉上的表情,她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一聲,面上并沒有什么表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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