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容手術已經(jīng)十分高明的今天,漂亮的女人并不少見,但他們確定魚鈴是原生態(tài)的,因為身為修行者和異能者,越最忌諱整容,而且修為越低越忌諱,改變身體會讓靈體出現(xiàn)不協(xié)調,許多修行者因打斗斷肢,從此一蹶不振,便是這個原因。
趙浩臉上的面子掛不住,臉上的熱情冷了下來,“不考慮一下?”
許博沒騙人,他們果然不是來讀書的。魚鈴回答:“不考慮,我是來讀書的。我建議你看醫(yī)生。”
他的同伴捧腹大笑,“趙浩,聽到?jīng)],人家建議你看醫(yī)生?!?br/>
趙浩被魚鈴“這人有病吧”的眼神氣到了,但聽了魚鈴的話,哈哈笑了,“聽到了嗎,她說她是來讀書的?!?br/>
魚鈴不再理會他,關掉平板電腦,將其折疊放入背包,起身離開。
她剛越過趙浩,身后的背包卻被人抓住。
這算什么?他們是小學生嗎?魚鈴疑惑地想,轉過身去。
說真的,她無法理解這些人為什么要惹事,但她知道,現(xiàn)實中有許多電影都不敢那么演的離奇事件,有人因為看人不爽而殺人;有人是殺人犯,把自身經(jīng)歷寫成書,還能成為暢銷作家;學校明明是學習的地方,還有人竟然在學校談情說愛。
男生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魚鈴決定給他一個機會,“放手?!?br/>
趙浩賤笑道:“不放,你想怎樣?告老師嗎?他走了?!?br/>
魚鈴揮出一拳,正中他的側臉。
趙浩倒地,一臉不可思議,她怎么敢打人。他的同伴也被嚇了一跳。
“有衛(wèi)生紙嗎?”魚鈴問趙浩的同伴,“算了?!彼龑⑷^上的血跡擦在他們的衣服上,扭頭走了。
前后不過十秒鐘,當他們反應過來時,魚鈴早沒影了。
“浩哥,就這樣算了?”
趙浩摸了一手鼻血,“算個球,我們告老師。她是新來的,又敢打人,肯定不知道‘學院判決’?!?br/>
因為靈氣學專業(yè)的特殊性,貴族子弟扎堆,難免出現(xiàn)摩擦、爭端,一般老師又不敢得罪這些貴族子弟,故而誕生了學院判決。
魚鈴走在回去的路上,拿出平板電腦,“后土,幫我調出人類簡史?!?br/>
屏幕顯示出歷史目錄,魚鈴邊走邊看,發(fā)現(xiàn)歷史書上竟然沒有任何有關修行者的描述,仿佛修行者不曾在歷史上留下痕跡。
這不可能!
剩下一種可能,官方刻意抹去了修行者的痕跡。
“后土,滿足什么條件才可以查閱完整的歷史?”
“您的權限是7級,查閱5級權限以上的資料,必須本人前往圖書館查閱?!?br/>
魚鈴轉身朝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經(jīng)過面部識別,她進入科技感十足的現(xiàn)代圖書館。
書架上的書少有人使用,更多的人選擇坐在顯示屏端口前查閱資料。
魚鈴來到一個顯示屏前,正考慮怎么操作時,耳畔傳來一個聲音,“你想查閱資料嗎?要先觸碰一下屏幕上的開機光圈,然后用你手中的平板電腦,打開里面的圖書館軟件,最后點擊連接閱讀器?!?br/>
她看過去,是一個女生。
“我叫鄒彤香,和你是同班同學。”她怯生生地道,“你要小心,你打的那人叫趙浩,是趙家的人?!?br/>
“謝謝,我叫魚鈴?!濒~鈴覺得真不容易,終于見到正常的同學了。
她按照指示打開平板電腦,連接閱讀器。
“后土為您服務。”
鄒彤香瞧了一眼,小嘴微張,“你的權限好高?!?br/>
魚鈴疑惑地道:“很高嗎?”
“嗯,很高!”鄒彤香認真地點頭,“1級是游客權限,2到3級是普通學術知識權限,4級是專業(yè)知識權限,5級涉及神秘學的基礎知識,我只有5級,再往上我就不知道了,我們班的大多數(shù)同學也都只有5級,少數(shù)人有6級,你應該是第一個7級權限?!?br/>
“那確實挺高的。”魚鈴對顯示屏道:“后土,調出7級權限可查閱的人類簡史。”
“5級權限以上的資料,不允許在公共場所查閱,請前往閱讀室?!?br/>
鄒彤香指出閱讀室的位子,“那些房間就是閱讀室。”
“謝謝,明天見?!濒~鈴走向閱讀室。
進入閱讀室,魚鈴調出人類簡史,得知人類歷史被劃分為五個紀元:
上古紀元,記錄不詳,物種大爆發(fā),人類誕生。
第一紀元,又被稱為蠻荒紀元,人類捕獵生火,進入石器時代。
第二紀元,人類開始畜牧農(nóng)耕,進入青銅、鐵器時代,類似地球古代。
第三紀元,現(xiàn)代科技革命,人類進入蒸汽、信息時代,紀元末,爆發(fā)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同時大災變爆發(fā)。
第四紀元,大災變之后,人類進入智能時代。
修行之路最早可以追溯到第一紀元,第二紀元教會崛起,第三紀元靈氣消散,科技高速發(fā)展,神秘衰退。
“后土,調出當今世界格局。”
當今世界分為東、西兩塊大陸,但因為東、西大陸的交界是一片靈地,天空與海洋又深受污染,因此東、西大陸幾乎斷了來往。
魚鈴所在的大陸,便是東大陸,東大陸又分南、北兩方,北方由機械教會控制,南方由九州盟控制,桑海城位于九州之一燕州。
“總算大致了解了這個世界。”魚鈴走出圖書館。
這些都是最基礎的信息,想要了解更多,大概只能另尋他法。
下午上課前,班主任來了,他一進教室就看向魚鈴。
班上的一些知情人士,看見趙浩的鼻梁上貼著紗布,已經(jīng)在心里猜到即將發(fā)生的事,面帶看戲的表情。靈氣學專業(yè)從來不是學習的地方,荷爾蒙泛濫的他們正無聊的緊。
魚鈴毫無自覺,神色淡然。
趙浩和他的兩個同伴一直盯著她,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班主任走到講臺上,收回視線,嚴肅宣布:“今天,我們班發(fā)了一起打架斗毆事件,經(jīng)查證,魚鈴同學動手打傷趙浩同學屬實……”
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之彼身,趙浩一臉獲勝后的得意,簡直就像他打了人逃過了責罰一樣。
接下來,就該是懲罰這位新生了。眾人毫不意外,表現(xiàn)出“早知道了”的平靜,還有些人面露無趣之色,嫌事情不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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