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裁判,不是原某懷疑你們的操守??墒?,這小子的表現(xiàn)也太夸張了吧?九種藥劑全部分解成功?我想請問一下,在場的圣藥師不少,你們誰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完成這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原著此刻也顧不得什么面子,顧不得什么一級世家家主的體面。
他的想法只有一個,就是攪局,一定要把這個局攪亂,如果可以趁機把賭局攪和掉,那是最好。
順令圣藥師面色一沉,冷聲喝道:“原著,你好歹也是一級世家之主。說話能不能過一下腦子?你們請我們當裁判,便是認可了我們九個。如果你有懷疑,早為什么還請我們做這裁判?輸了就怪裁判,這就是所謂的世家風度?”
順令圣藥師在圣靈本島地位頗高,可不一定要看誰的臉色。
另外幾個裁判,也是紛紛呵斥起來。
“原著,輸不起,你們之前就不要玩什么賭局。”
“質疑裁判?這么說,我們幾個是吃力不討好?”
“別理他,一個沖鋒陷陣的馬前卒,何必理會?”
順令圣藥師一擺手,其他圣藥師都紛紛停了下來。
順令圣藥師神態(tài)淡然,目光深邃看著太貝封炎。
“太貝少府主,賭局已經(jīng)分出勝負,白家勝出,太貝少府主怎么說?”
跟原著的確沒必要廢話,太貝封炎才是賭局一方的主角。
太貝封炎心中恨意滔天,他其實也很想把這帳賴到裁判頭上,可理智告訴他,這樣絕對不妥。
除了讓太貝大府成為笑柄外,沒有半分好處。
可是,就這么認輸,他真的不甘心??!
不過,太貝封炎不愧是圣靈大府的少主,心中縱然不甘,憤怒,到了爆發(fā)的邊緣,但還是沒有失去理智。
尤其是看到東皇七少暗中的一些布置,他知道,東皇七少之所以沒有發(fā)話,顯然是在等他太貝封炎翻臉。
只要他太貝封炎一翻臉,東皇七少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對他窮追猛打。
這樣一來,自己反而會落入對方的陷阱之中。
雖然很不甘,但太貝封炎還是黑著臉,語氣淡漠道:“愿賭服輸,只是,剛才原家主的話,也不無幾分道理。本少倒不是懷疑幾位裁判,而是懷疑這白家的蒙林藥師。這廝來路不明,卻忽然在我圣靈本島搞風搞雨,大家不覺得很奇怪么?本少懷疑,他很有可能是對我們圣靈島有威脅的勢力,派到我圣靈本島的臥底。否則,這般藥劑天才,為什么會在之前籍籍無名?”
這一盆臟水,其實潑得不怎么高明。
不過,他反咬蒙林,卻比得罪裁判要好很多。
一直按兵不動的東皇七少聞言,卻是放聲大笑。
“這是我這些年聽過最好笑的一個笑話了!太貝封炎,你說這么多,其實無非還是氣急敗壞而已。早知道你輸不起,果然大家都沒看錯嘛。”
東皇七少心里也覺得暗暗可惜,他還想這太貝封炎大鬧一番,甚至反悔。卻沒想到這小子狡猾的很,竟然最終還是沒有賴賬。
“東皇正果,這里似乎沒你什么事吧?”太貝封炎強忍住不悅。
“怎么沒我的事?這蒙林藥師和我是朋友,白家是我東皇大府麾下的世家,我不給他們主持公道,難道讓你隨便欺壓?”
東皇七少現(xiàn)在是穩(wěn)占上風,語氣卻是悠然的很。
白真命也忍不住發(fā)作了,厲聲說道:“太貝少府主,既然你說了愿賭服輸,就別在扯東扯西。蒙林藥師的來歷,跟這賭局完全沒有關系。你要危言聳聽,我們卻沒興趣在這你聽你廢話?!?br/>
東皇七少笑著對那幾個裁判笑道:“諸位都是藥劑前輩,賭局勝負已分,原家應該可以兌現(xiàn)賭注了吧?”
順令圣藥師淡淡點頭,目光望向太貝封炎。
“太貝少府主,賭局已定。如果你們認可我們幾個裁判,立刻交接賭注。如果你不認可我們裁判,此事我們也只能秉公處理。吾輩武者行事,問心無愧,自當快意恩仇,不要扯那些無關緊要的事吧!”
順令圣藥師這番話,卻是帶著些警告和敲打了。
他實在有些看不起太貝封炎這般作為,更何況,順令圣藥師對蒙林很是欣賞,從情感上,他也是偏向蒙林這邊了。
“對,愿賭服輸,何必扯淡?”
“別廢話了吧?輸不起為什么還要賭?沒記錯的話,一開始是太貝大府提出賭局的吧?”
“好像是啊,堂堂圣靈大府,輸了就翻臉,這也太沒風度了!”
圍觀的武者近萬,這一哄鬧起來,到處都是斥責聲一片,根本分不清是誰口里說出來的。
大家看熱鬧沒錯,但是大多數(shù)都是中立武者。
這些圍觀者可都是很清楚,太貝大府從頭到尾就那么囂張,一開始鬧事的是他們,挑釁的是他們,提出賭注的也是他們。
明明是想欺壓白家,現(xiàn)在被白家的藥師翻盤,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就想賴賬?就想攪混水?
愿賭服輸,如果這基本的一點規(guī)則都不能遵守,那是任誰都看不過去的。
倒不是大家同情弱者,如果輸?shù)氖前准遥麄兺瑯诱J為應該愿賭服輸。
群情激憤,聲討的聲音一浪蓋過一浪。
一時間,太貝封炎縱然有滿腹怒火,也是無處發(fā)泄。
一再壓制怒火,無奈之下的太貝封炎黑著臉,轉身吩咐道:“整理一下,撤走,這處商鋪給他們!”
可是,藥坊的主家,也就是寒家家主,一下子慌了。
“太貝少府主,這店面給了他們,我寒家……”
太貝封炎黑著臉,眼睛死死盯著寒家家主。
寒家家主卻是寸步不讓,這可不是小事。這處店面是他寒家的心頭肉,如果太貝封炎拍拍屁-股走了,他寒家損失就大了。
這高侖街區(qū)的店鋪,寸土寸金,是他寒家的核心資源之一。如果就這么沒了,就算太貝封炎違反了心血盟誓,遭到天譴,對他寒家也沒有任何好處啊!
所以,無論如何,必須要太貝封炎給個具體的說法。
哪怕太貝封炎的眼神要噴火,他也不得不硬著頭皮面對。
“寒家主,你覺得我太貝封炎是賴賬之輩么?”太貝封炎盡量壓制自己的火氣,讓自己不要爆發(fā)出來。
“太貝封炎,看樣子你似乎不怕毀滅天劫的裁決,莫非真要賴賬?”東皇七少笑呵呵問道:“趁著現(xiàn)在雙方都在,何必欺負寒家主?痛痛快快的把店面賠給他,大家還覺得你太貝少府主是個痛快之輩。”
“是啊,你這拍屁股一走,寒家主還能跑到你太貝大府去討要店面?。俊?br/>
“太貝封炎,咱們圣靈大府,可不能這么不要臉。”
這些敢于開口說話的,基本上都是圣靈大府子弟,雖然太貝大府很囂張,但其他圣靈大府勢力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