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龍行便看向了趙凌云:“大長老準(zhǔn)備何時行動?“
趙凌云連忙稟道:“事不宜遲,可調(diào)集附近的所有力量進(jìn)行圍剿。“
歐陽龍行便看向了葉濤。
葉濤毫無異色:“正合如此,我即刻便去傳令!“
歐陽龍行沉呤道:“黑石郡有玄極宗在,大長老,可令雷沖即刻下令,全力給予配合,不得有誤。“
趙凌云與葉濤作禮而出,這時龍血寒才匆匆趕來。
“跟葉帥一起去,路上他會告訴你的!“白玉不悅。
龍血寒皺眉,卻還是連忙轉(zhuǎn)身,再去追葉濤,并在得到消息后組織巡查院的高手前往。
頓時,天羅城內(nèi)喧鬧了起來,各種指令快速下達(dá),黑石郡所有的帝國力量便開始向蒼茫山進(jìn)發(fā)。
并不需要協(xié)調(diào),仍是以軍方為主。
葉千愁隨巡查院人一同前往,去向葉東鳴指引方位。
葉家于西部國界駐有三萬雄兵,由葉東鳴統(tǒng)領(lǐng)。
接了葉濤軍令,留下一個萬人隊(duì)防人閑話,另兩個萬人隊(duì)即刻出發(fā)。
黑夜中,軍營里的飛舟一一升空,趁著夜色快速往蒼茫山西部而去。
雷沖一頭霧水,但趙凌云的命令卻非常清楚。
他也不敢再去向國主求證,同樣啟動遠(yuǎn)程傳訊,讓雷山火速組織玄極宗的高手前往。
既然已落了下乘,便要快速參與,不說去分一杯羹,至少洗脫一點(diǎn)賊人在雷家地盤上,而雷家竟一無所知的尷尬。
而黑石郡龍巖城城主雷大富早就嚇傻了,呆呆的看著鋪天蓋地趕來的各路人馬,完全不知怎么回事。
沒錯,趙凌云當(dāng)然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馬乎,在通知了雷沖之后,他便又知會了其他家族。
于是凡是在黑石郡的各家高手,便全都匆匆趕去。
天羅城里,葉濤便將唐瀾交給了龍血寒,并給他講了另兩個重要的消息。
“這唐瀾的接任者叫李方舟,元嬰初期的修為,正帶著五名手下前往清水郡準(zhǔn)備再建。
你可讓清水郡全力搜捕,必要時,也可讓清水郡葉家協(xié)助。
另外,臨海郡天南城南部的白濤山中也有問道閣的一處基地。“
這便是伸出橄欖枝了,龍血寒拱拱手,心照不宣。
初時接到消息,他也與白副國主想的一樣,是不是這葉趙兩家早就知道賊人的消息卻故意不說,偏要在這種時候打巡查院的臉。
但在聽葉濤詳細(xì)講說唐瀾被抓的由來后,便也理解了人家沒先跟自已打招呼的事情。
再說了,之前第一次的時候人家倒是交給他們了,但他們卻沒那能力辦好。
第二次對其總部的剿滅也是如這次一樣,事態(tài)緊急,卻也怪不到人家。
左右無事,龍血寒含怒親自出手,便將唐瀾再次搜魂。
可憐這么一位堂堂元嬰境界的大高手,問道閣一位堂主,便在這二次搜魂的情況下全然廢掉了。
龍血寒略思考,再令高手組隊(duì)前往臨海郡,與臨??ぱ膊樵阂黄鹚阉鲉柕篱w余孽。
這些事情安排安畢,他便親自前往黑石郡。
于是清水郡、臨??ぱ膊樵阂彩莾A巢而出,四處打探,一時間雞飛狗跳,各種不寧。
黑石郡、蒼茫山中問道閣的這處基地里,唐飛龍突然心中閃過一絲驚悚。
但神念探去,基地內(nèi)雖然忙碌,卻并無異常。
但修到化神境以上便能對一些氣運(yùn)之機(jī)略有感觸,更別說他這種已是合道境界的頂級修士。
神念發(fā)出,這便知道唐瀾已出去幾個時辰了,而凌蛟與唐玨也沒有回來。
“不對,剛才這感應(yīng)應(yīng)該不是沒來由!“他在心中沉呤道。
沒有傳送陣,也不好動用飛舟。
唐瀾與唐玨的確需要一到兩天才可能回歸,但眼下別無他事,能引起他心悸的,他認(rèn)為必須是這兩件事情之一。
再一思索,便猜到了。
“上次總部被毀,若真是那葉家姑娘的原因,那么此時葉家必須有高手相護(hù),唐瀾一人前往,定然有失!“
而且唐玨也正在往清河鎮(zhèn)而去。
這兩人他一個都丟不起。
心下焦慮,便立即叫來鄭星和雪無痕,讓他們先放下手頭上的事情,隨他一起往清水郡清河城而去。
唐飛龍合道境,雪無痕化神后期,鄭星化神初期,這三人將清河鎮(zhèn)夷為平地都輕輕松松。
而另一邊,葉濤在忙完軍令下達(dá)后,便和葉遠(yuǎn)峰一起,帶著葉嫣然一行人回清河鎮(zhèn)。
在葉嫣然她們帶著唐瀾離開去天羅城之后,云開便急忙回到了云家莊。
而他絲毫沒有察覺到,空中的葉童正緊盯著他。
回來后他便去求見爺爺云通海。
唐玨看到了他,但也察覺到了空中的葉童。
“怎么辦?”她焦慮無比。
這個暗中盯著云開的人她知道這應(yīng)該是葉家人,但是原因她并不清楚。
她能猜到這與聽說到的云家與葉家聯(lián)姻有關(guān),但她也知道自已只要現(xiàn)出身來,這個盯著云開的人很有可能不會放過自已。
而云家人同樣對自已非常討厭。
該如何才能見到云開?
她急的將那傳訊玉捏了又捏,但仍是沒有任何回應(yīng)。
清河鎮(zhèn)城主府的傳送陣再度亮起。
守護(hù)傳送陣的城府兵都煩死了。
平時這傳送陣哪有這么頻繁啊,雖說也只是簡單的維持一下秩序,但總比不過躲在房里自在逍遙好啊。
凌蛟趕到了。
他倒也記得收斂自已的修為,否則來個不開眼的天羅國巡查使一問,這便不得不出手傷人,所引起的亂子就大了。
城府兵呆呆的看著傳送陣中走出的這名老者,有些懵懂。
在他的想法中,這個能單獨(dú)開啟傳送的老頭兒至少是個非常有錢的人,或者,是個非常有地位的人。
至于來清河鎮(zhèn)干什么,他根本沒往那上面想。
凌蛟卻并不理會這個小蝦米的驚愕,從容的離開城主府,神識一展,便向鎮(zhèn)中心而去。
像這種小地方,出來傳送鎮(zhèn)是不會查什么身份玉簡的。
但沒走多遠(yuǎn),他便也發(fā)現(xiàn)了籠罩在清河鎮(zhèn)中心區(qū)域的諸多高階修士的神識。
“壞了,難道……”
他神情一緊,連忙更加小心的細(xì)細(xì)查探,同時躲開那些神識的掃描。
但這樣一來,他想快速的搜尋唐玨卻是想也不要想了。
而且,他連御空飛行都不敢,只能收斂修為氣息,以一個凡俗的樣子步行前往。
隨便一問,他便知道了云家莊的方向,急步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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