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來到酒吧的三樓,三樓是我們自己住的地方,很多黃家以前的兄弟把這里的房間都改了改,改成了住宿用的了。
“老大,這是安哥”刀子小心的扶著我,一進辦公室,我就看到一個穿著簡單的男人馬上上前就要扶著我。
這個男人穿著白色的短袖,普通的牛仔褲,只是眼眸中有一種讓人琢磨不透的感覺。
“鵬哥,沒事吧”寧安上前一步,扶著我做到這個辦公室椅子上,我一屁股坐下去,頓時感覺累得要命。
“你沒事吧”夏沫在我身邊,抓著我的手,她還是有些緊張。我抬頭看了一眼夏沫,伸手就把她拉到懷里。
我沒理那個叫寧安的。寧安看了我一眼,轉身就出門了,刀子也識趣的跟了出去。
關上門,寧安站在外面,笑了一下說“這才像一個大哥,有脾氣,有個性,有膽子,有魄力,他肯定猜出了剛剛是我不讓你們去救他的?!?br/>
刀子倒是有些緊張的說“安哥,那老大會對你.......”
寧安擺了擺手?!翱梢钥闯觯@個高中生并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他不理我,意思是以后不要再這樣了而已?!?br/>
刀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寧安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肩膀,就到隔壁的另一間屋子了。
“你要不要找醫(yī)生看看啊”夏沫坐在我的大腿上,小手輕輕撫摸這我的臉。
我不要臉的摟著夏沫,一只手在夏沫的腿上摸著,夏沫可能也是看我剛為了她不要命的舉動,紅著臉也沒拒絕我。
“這點打休息一會就好了。”我滿不在意的說,小打小鬧而已,休息一會就好了,之前起不來,那只是當時被打的太疼,起不來了而已。
“你...剛剛,真的很在意我,是嗎?”夏沫看著我,長長的睫毛,誘惑的眼神,看的我不禁心神一蕩。
草,這誘惑大了。我在心底吞了吞口水。
不過這個問題,我當時確實是很在意夏沫的,不知不覺中,我把夏沫當成了自己的人,不允許任何人來侵犯。
“對,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保護你”這句話是我的真心話,在心底,我也差不多把夏沫跟王珂放在了同一個位置上。
“乖,你先去吧,幫我把寧安叫進來。”我說完,夏沫一臉不情愿的站了起來。
我看到夏沫的短褲上還有許多土,都是剛剛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時候給弄得。
然后我就笑了,一伸手,就抓了上去。
“啊~你干嘛。”夏沫大叫一聲,長著大眼睛看著我。
“你看,你屁股上有土,我給你拍拍咯。”
“流氓流氓流氓,不理你了?!毕哪t著臉轉身就跑了出去。夏沫一走,我也沒意思了,點了根煙,抽了起來。
過了一會,寧安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站在我前面,而我的前面是一張辦公桌,我坐在那,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張桌子。
“鵬哥,你沒事吧?”寧安問我,聲音讓人聽了感覺沉穩(wěn)無比。
我抽了一口煙,臉上露出了輕松的表情。
“你說呢?剛剛差點被人干死,你就上面看著?”隨手的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文件,我看了起來。
“以后肯定不會再有了鵬哥?!睂幇灿悬c尷尬,便走過來,指著我手里的這份文件說“鵬哥,這是過戶的手續(xù),已經是你的名字了,這酒吧已經是屬于你的了。”
草,我也是有酒吧的人了,以后酒吧就不用掏錢了。
老王不得羨慕死?
“恩恩,好了,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嗎?”我問寧安,畢竟我只有兩年時間。
“殺,全部殺光,歸我們所用?!睂幇材樕萘讼聛?,渾身上下露出了一股勢不可擋的殺氣。
“......殺個蛋,我特么又不是黑社會,殺殺殺的,有病吧”我說完,寧安一臉日了狗的表情看著我。
“行了,從今天起,你帶著你的人就在酒吧里守著吧,看外面哪家網吧或者酒吧什么的,需要人看場子,你就分點去,幫忙看看,讓他們給咱們掏點錢,還有,別特么著急收人,我可沒錢養(yǎng)著你們?!?br/>
寧安認真的聽著,當我說到最后一段的時候,寧安再次看了我一眼,頓時有種看錯人的感覺。
“記住,在我這里,沒有上下之分,都是兄弟。”我說著,遞給寧安了一根煙。
寧安拿著煙,笑了笑,也不是矯情人,一屁股坐在旁邊的一個椅子上,然后翹著二郎腿在桌子上。
我“.......”
這尼瑪也太不矯情了吧。
過了會,我和寧安還有刀子,叫了幾個兄弟,一起去了我們青春酒吧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六個人躺在地上。
我走過去,砰的一腳踹在之前調戲夏沫的那個男人身上。
“哥,哥,我錯了,求你了,饒了我吧?!蹦莻€男人躺在地上,看到是我,連忙爬了起來,抓著我的腳,跟我求饒。
“去你媽的,現(xiàn)在知道求饒了?早干嘛去了?”我啪的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哥,饒了我吧,我掏錢好嗎?你說吧,多殺錢,我都給”這男人哭了,哭的滿臉鼻涕淚水的,看的我一陣惡心。
“呵呵”我冷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覺得,你調戲我女人這件事,掏錢就能擺平?我回頭叫人去調戲你媽,給你掏錢,行嗎?”
我說完,這男人臉變了一下。我能看出來,他是在忍,但是他快忍不住了。
“哥,我真的錯了?!边@男人也知道,這次他算是栽了,他完全沒想到一個毛頭小子能有這樣的勢力。
“給我打!”
我喊了一聲,刀子拿著一根鋼管,和另外幾個兄弟上去圍著這個男人就開始打,這男人喊著求饒,我也不為所動。
我又轉身,看了眼之前說扒了夏沫衣服的那幾個小混混。
小混混一臉驚恐的看著我,我笑了笑。
“滾吧,別讓我再見到你們”幾個混混愣住了,看著我。
我瞪了其中一個小混子一眼,那混子嚇了一跳,起身就跑。寧安看了我一眼,我示意他放他們走。
寧安雖然疑惑,但是也沒說什么。
“操你媽,兔崽子,你知道我老大是誰嗎?”在角落里被打的那個男人突然大叫一聲。
刀子幾個人也不動了,轉過身看著我。
我走了過去,看著他。
“是誰?”
“斧頭幫,鬼哥!”
這個男人看著都奄奄一息了,不過說起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大,好像這句話能救他命一樣。
斧頭幫嘛,呵呵。
我們崇明市有三個區(qū)。
解放區(qū),老城區(qū),龍?zhí)秴^(qū)。
而我的學校就是在解放區(qū)。聽說解放區(qū)沒有老大,魚龍混雜的,許多小勢力在解放區(qū)天天都是打斗,而另外的兩個區(qū),都是被兩個有勢力的幫派占領了,我知道,其中一個肯定是我爸。
斧頭幫,在解放區(qū)也是小有名氣,斧頭幫的人個個都是拿著短斧,幫里還有個外號鬼哥的人,這個人特狠,解放區(qū)許多混混和勢力也都不敢惹他。
寧安笑了,笑的聲音很大。
刀子笑了,笑的聲音很大。
幾個兄弟都笑了,笑的聲音很大。寧安他們會怕嗎?當然不會怕,他們是豐隆黃家出來的,什么沒見過,可能會被這個小小的斧頭幫嚇到嗎?
那個男人躺在地上看著他們幾個人,就像看瘋子一樣。
我走過去蹲在男人面前看著他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管你是天王老子,照樣干!”
男人驚恐的看著我的臉,我知道,我現(xiàn)在的表情一定挺嚇人的。
可是,男人頂天立地,豈能怕了誰,管他是誰,惹了我兄弟,惹了我女人,一句話,管他是天王老子,也照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