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楊剛繼續(xù)說:“開槍的人不僅槍法很好,著彈點也很有講究,死亡的兩個匪徒都是腦袋和胸口中彈,而癱瘓的兩個匪徒都是丟失武器和失去行動能力,也是兩槍,這種打法,不是我們警察部隊常用的打法,而是各國特種部隊的習(xí)慣。//全文字更新速度最快盡在23文學(xué)網(wǎng).//”
吳峰扭頭了吳瑩,說:“瑩瑩,到底是怎么回事?這真的是你干的?”
“報告吳局,是我干的!”吳瑩嚴(yán)肅的說。
吳峰了吳瑩,又了遠(yuǎn)處的薛展云,只是微微頷首,向楊剛說:“剛子,你先下去吧!明天早上我要案件報道,四把槍,開了幾十槍,這可是十幾年沒有遇上的大案了,一定要盡快查清楚?!?br/>
既然警察部隊來了,也就沒有薛展云什么事情了,不過筆錄還是要做一份的,由于已經(jīng)和吳瑩串通好了,所以薛展云和吳瑩說的一樣。
做完筆錄,薛展云懶洋洋的靠在公路邊的護(hù)欄上面抽煙,遇上這事,今晚上回雙木縣已經(jīng)不現(xiàn)實了,只能先等著了。
沈佳琪還在警車?yán)镒龉P錄,薛展云現(xiàn)在有些擔(dān)心,這個據(jù)說是什么公司的女老總可別說漏嘴了,他可不想惹麻煩,雖然薛展云從來不怕麻煩。
“小同志,借個火!他們都忙著呢!”正當(dāng)薛展云百無聊賴的時候,吳峰突然跑過來問他借火。
著嘴巴上叼著一根煙的吳峰,薛展云淡淡一笑,身為市局局長,在這里肯給他的點火的人不計其數(shù),可是他偏偏找上了自己,說沒有什么目的,絕對是騙人的。
雖然薛展云知道吳峰是有目的的,但是他還是拿出一次性塑料打火機給吳峰點燃了煙。
吳峰抽了一口煙,說:“同志,今晚上的事情,謝謝你了!”
薛展云不動聲色,說:“吳局是說掩護(hù)吳警官的事情吧!這是我該做的嘛!”
“不是!”吳峰搖著頭說,“我是謝謝你幫我們擊斃了兩名匪徒,并且生擒了兩名匪徒!我代表政府和人民謝謝你?!?br/>
當(dāng)了幾十年警察了,吳峰自然知道薛展云這種人的厲害,所以他準(zhǔn)備親自來料理。
雖然薛展云代表正義一方擊斃、擊傷了匪徒,但是案件還是要做明了的,畢竟死了人嘛!
再說了,薛展云現(xiàn)在整個一危險分子,對他多一份控制,就多一分安全感,若是能利用這件事情給他一點警告,當(dāng)然是最好不過的。
“吳局,我不是說了嗎?這事真的不是我做的,全是吳瑩警官的功勞,我就打了一個掩護(hù),幫吳瑩警官開了一下車門,真的算不得什么。”
薛展云也是一個人精,想要在他的口里套話,那就是虎口拔牙,一點可能性也沒有。
著笑嘻嘻的薛展云,吳峰只能搖了搖頭,薛展云這里是打不開缺口了,吳瑩那丫頭也是鐵了心要把這件事情包攬下來,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沈佳琪了。
很快,沈佳琪也做完了筆錄,吳峰接過筆錄一,也只能報以一聲長嘆,因為沈佳琪的筆錄和吳瑩、薛展云的一樣,這一切都是吳瑩的功勞。
現(xiàn)在只能等待兩個幸存的犯罪分子的口供了,不過兩個犯罪分子由于流血過多,再加上身體的劇烈疼痛,現(xiàn)在已經(jīng)痛暈過去,正送往市醫(yī)院搶救,要等他們的口供,恐怕需要很長的時間了。
“吳局長您好!”
正當(dāng)吳峰有些郁悶的時候,沈佳琪走過來,向他伸出了手。
“沈小姐好!”吳峰伸出手和沈佳琪握了握。
沈佳琪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說:“吳局長,你,我的筆錄也做完了,我現(xiàn)在又趕著回雙木縣,沒有什么問題的話,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這個!”
吳峰皺了皺眉頭,說:“沈小姐,你是這個案子的當(dāng)事人,你還是再等等,過一會兒跟我們回市局一趟吧!”
“吳局長,求求你了,我回雙木縣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不這樣,我辦完事情,馬上去你們那兒?!鄙蚣宴饔行┲钡恼f。
吳峰略微皺了皺眉頭,說:“既然這樣,沈小姐,我也不攔著你,要不這樣吧!我派兩個警察跟著你,防止你再次遇見危險好不好?”
“不用了,我的保鏢已經(jīng)來了!”
沈佳琪指著雙木縣方向,兩輛大眾帕薩特停在了警戒線外面,幾個穿著迷彩服的彪悍男人從車上下來,他們眼睛銳利,肌肉發(fā)達(dá),外表起來,倒是能給人足夠的安全感。
剛才沈佳琪把車停下來之后,立刻給公司的保衛(wèi)部打了電話,不過由于一路上要讓雙木警方先過,所以來遲了一些。
沈佳琪向吳峰笑了笑,說:“吳局長,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再見!”
沈佳琪說完,踏著高跟涼鞋,“蹬蹬蹬”的向自己的保鏢走去。
“那啥,吳局長,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也先走了??!”薛展云向吳峰打了一個招呼,連忙向沈佳琪追去,他這是準(zhǔn)備搭沈佳琪的便車呢!
“去吧!去吧!”吳峰無奈的揮了揮手。
按照現(xiàn)在的口供,薛展云最多算一個目擊證人,隨時傳來問話可以,但是要強行扣押,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沈小姐,沈小姐……”
沈佳琪剛剛坐上大眾帕薩特,突然聽見外面有人喊她,她扭頭一,只見喊她的人正是剛才神勇無比的薛展云,不過薛展云現(xiàn)在被她的兩個保鏢攔著,兩個保鏢不讓薛展云過來。
“哎喲!”
正當(dāng)沈佳琪準(zhǔn)備讓保鏢住手的時候,攔住薛展云的兩個保鏢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突然慘叫一聲,慢慢的蹲了下去。
薛展云撇開兩個保鏢,繼續(xù)向沈佳琪走來。
“你,什么人?退后!”
薛展云剛剛走兩步,一個黑臉保鏢便攔在了他的面前,黑臉保鏢人很高,足足比薛展云高出了半個腦袋,而且身體也比薛展云強壯,薛展云在黑臉保鏢的面前,就像一個小兄弟一般。
“滾開!傻大個,你算什么東西?也敢攔老子的路!”薛展云怒了,這個世上怎么就這么多不識好歹的人呢?
黑臉保鏢也怒了,自己個子雖然很大,但是一點兒也不傻,薛展云的態(tài)度讓他很惱火。
“你找死!”
既然很惱火,那就把火發(fā)出來才行,為了發(fā)火,黑臉保鏢一圈砸向薛展云的腦袋,薛展云冷笑一聲,頭一偏,避開黑臉保鏢醋缽大的拳頭,身體靈巧的穿過黑臉保鏢的腋窩,然后一拳砸在了黑臉保鏢的腰眼上面。
“??!”
黑臉保鏢叫了一聲,捂著腰眼蹲了下去,一臉的難受。
雖然薛展云出拳的力度不是很大,但是他擊打的地方,全都是人身體最軟弱的地方,一旦擊中,任誰都夠喝一壺。
“兄弟,知道你功夫了得,但是我勸你不要鬧事,別警察還在這里,我照樣收拾你,打得連你媽都不認(rèn)識你?!?br/>
解決了黑臉保鏢,又一個人攔住薛展云,不過這一次攔住薛展云的不是年輕小伙子,而是一個四十來歲中年人,中年人一臉剛毅,眼神銳利,一就是一個好手。
中年人是雙木分公司的保安部部長,名叫梁國浩,解放軍某團(tuán)的偵察連連長退役。
要說梁國浩,還是很有眼光的,因為他退役之后,并沒有去部隊給他安排的單位,心思活泛的他拿著幾十萬的退伍費和安置費出來闖蕩,憑著一身過硬的功夫和大局觀,被佳琪集團(tuán)的董事長沈云飛重,招聘為保鏢,好車開著,上萬的月薪拿著,手下一大幫兄弟招呼著,可不要太爽了一點。
現(xiàn)在沈云飛把他派來給沈佳琪當(dāng)保鏢,本身就是對他的一種栽培和信任,給佳琪集團(tuán)未來的接班人當(dāng)保鏢,放在古代,那就是從龍之臣,只要哪天沈佳琪當(dāng)上了佳琪集團(tuán)的董事長,梁國浩那就一步登天了。
這樣一個天之驕子,著薛展云這個邋遢且毫不起眼的漢子,自然是有些不順眼,有些優(yōu)越感的。
雖然梁國浩自視甚高,但是在薛展云眼睛里,他連渣都不是,薛展云那是上過戰(zhàn)場見過血的境外雇傭兵,豈是梁國浩這種在和平環(huán)境下成長起來的軍人可以比擬的?
面對梁國浩的威脅,薛展云挽了挽衣袖,用淡然加不屑的眼光著梁國浩,平靜的問:“老小子,你剛才說你要收拾誰來著?”
著平靜的薛展云,梁國浩突然覺得心里一陣沒底,他突然記起以前演習(xí)時遇見的特種兵,在薛展云的身上,他見了特種兵最重要的特質(zhì)——冷靜。
在戰(zhàn)火紛飛下、在重重包圍中、在敵眾我寡中,依舊能夠保持冷靜,從容的戰(zhàn)斗,從容的赴死,從容的取得勝利,這就是特種兵。
當(dāng)然,薛展云最可怕的不是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冷靜氣質(zhì),而是他身上彌漫的殺氣,雖然殺氣這種東西是很玄妙的,但是梁國浩能在薛展云的身上感受到殺氣的存在,因為他見過很多那些雙手沾滿鮮血的特種兵,梁國浩在薛展云的身上聞到了同樣的味道。
梁國浩立刻斷定,眼前這個不起眼的漢子,手上的人命不下十個,比在場保鏢的總數(shù)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