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錦亭站在旁邊,對夏冰傾聳了一下肩膀,一副你現(xiàn)在知道他在干嘛的表情。
敢情,他是在“照顧”慕月白呢!
乍一聽,還真是感人,可是看到剛才那一幕,就只能呵呵噠了。
慕月白無視慕月森潑來的冷水,跟夏冰傾聊了起來,“你感覺怎么樣?”
“我沒事?。〉故悄?,傷口不痛了吧。”夏冰傾看他穿著白色長袖衣服,在外頭倒也沒看出受傷的痕跡來。
“怎么可能不痛呢,還是很痛!”慕月白臉上浮起痛苦狀。
“痛???”夏冰傾走過去一些,指了指他的肩膀那一塊,“是這里嗎?”
“我給你看看!”慕月白白說著就要解開衣服。
“啊,不用了,別脫”夏冰傾連忙說,又覺得自己這樣說不太好,又補充了一句,“傷口最好不好接觸空氣,去感染的。”
“沒關(guān)系的!”慕月白微笑,一意孤行的要給她看。
夏冰傾也沒什么可說了。
慕月森端著碗,臉跟鍋底一樣黑,冷眸盯著慕月白的臉,似要盯出一個大窟窿來。
從他嘴里又吐出來的一團冷空氣,“慕月白,你要是敢脫你的上衣,我就趴下你的褲子,讓人來圍觀。”
….
這要挾.真的好"se qin"暴力??!
“慕月森你別這樣啦”夏冰傾持續(xù)尷尬當(dāng)中。
“你回你的病房躺著,不用管他了,他這次誤打誤撞替了掛了彩,我是你老公,我會替你補償他的,哪怕他提出過分的要求,我也會滿足他?!蹦皆律Z氣很是霸氣。
夏冰傾不知道該怎么去回復(fù)。
不過她算是看明白了,慕月森這是怕因為這事,她跟慕月白會發(fā)生點什么不一樣的感覺,才守著慕月白要照顧他呢。
這男人真是.
真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了。
慕月白解開了兩顆扣子,手指停在衣服上頭,偏頭去看慕月森,“什么要求你都愿意替他滿足我?”
“沒錯!不過你可不要提些過分的要求,什么以身相許,陪你睡覺之類的,我怕到時候,我可以,但你會吃不消的。”慕月森回答,為防他提出奇葩的要求,特此提前打了預(yù)防針。
“呵呵,我可沒你這么污?!蹦皆掳仔χ?,想想,有加了一句,“不過真要那樣,估計吃不消的會是你?!?br/>
夏冰傾的臉莫名的一紅。
他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忍不住腦補了一下畫面,然后就….一發(fā)不可收拾的。
尼瑪,太腐了!
慕月森全身冒寒氣的用眼神射了他一會,“你不怕死的話,就來試試看好了,我對弄死你,完全沒有一點意見。”
“哎,我真的好煩被人這樣威脅。本來完全沒想法的,現(xiàn)在別你逼的有了想法?!蹦皆掳子迷捜ヌ翎吽?。
眼看著在這么“聊”下去,會越聊越激烈,慕錦亭插進嘴里,“先別忙著說話,吃完了有的是時間說嘛?!?br/>
慕月森凝氣,“大哥說的對,先吃東西,張嘴!”
他把勺子里都冷掉的食物又放到慕月白的嘴上,這次是打算來硬的了。
慕月白把嘴巴閉的嚴絲合縫。
“我數(shù)到三,不張開,我就用手掰開來了?!蹦皆律桓蹦銊e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表情。
慕月白則是傲骨錚錚,寧死可不屈的表情。
這怎么個后宮被賜毒酒的娘娘跟太監(jiān)總官逼喝的即即視感哪。
夏冰傾出手奪過慕月森手里的碗跟勺子,“看的出還不餓,要不等會吃?!?br/>
她手里的碗剛剛放下,脖子就冷颼颼的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
來自某個愛吃飛醋,干醋,老陳醋的男人。
就是因為她這個舉動已經(jīng)涉嫌有偏幫慕月白的嫌疑。
而另外一個總是喜歡火上澆油的男人還在這個時候笑容溫存的說,“謝謝你冰傾,我就知道,你還是疼惜月白哥哥的。”
慕月森的眼神愈發(fā)危險的瞇著夏冰傾,“是這樣嗎?你疼惜他?”
“呃”
夏冰傾拖長著一個音節(jié),看看慕月森,又看看慕月白,眼珠子來來回回的在他們身上瞄著,不曉得該如何作答。
她說是,那她死定了,就慕月森的脾氣,就吃醋吃好久。
可她要說不是,未免也太傷慕月白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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