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動我。”路南弦似乎感受到男人的靠近,下意識的就要去推。
可已經(jīng)被小女人勾起來火的殷少擎哪里會放開,手指不自覺伸向她的水蛇腰。
“唔……”此時路南弦早已失去理智,尤其是男人冰涼的手,如同夏日里解暑的冰塊,碰到就不想拿開。
兩人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內(nèi)糾纏,本就密閉的空間瞬間升溫。
殷少擎直勾勾的盯著路南弦迷亂的模樣,墨色的眸子深不見底,眉毛微微皺起。
是誰做的?
想起剛剛酒吧里路南弦喝的幾杯酒,他的內(nèi)心已然埋下懷疑的種子。
心下一冷,殷少擎體內(nèi)的火也下去了不少,一把拉過路南弦身邊的安全帶,將小女人固定在車座上避免她亂動。
車啟動了,路南弦迷糊之后并不老實,伸出小手左摸摸右摸摸,雙眼慢慢模糊起來。
摸著摸著,居然摸到了旁邊一個人,她笑了一下,慢慢將胳膊攀附上去。
還挺香的。
路南弦傻笑著,慢吞吞的將男人的襯衫扣子打開幾顆,隨后慢慢湊了上去。
意識混亂的她已經(jīng)沒有感覺了,可是殷少擎還是聽到了一聲很小的喘氣。
他的呼吸變得重了起來,黑眸深沉如謎,面上卻依舊穩(wěn)如磐石,安安靜靜直勾勾的盯著前方。
路南弦哪里知道面前這座冰山怎么想,擅自將嘴唇貼了上去,小手也沒有停下,一直在他結(jié)實的地方游走。
殷少擎一腳踩下去剎車,車子停了下來。
“好疼……”路南弦的頭不可避免的撞了一下,低低的抱怨出聲。
此時路南弦的后背抵著方向盤,身體卻緊緊靠著殷少擎。
兩句身體相互碰撞摩擦,在空間中爆出火花。
殷少擎深吸一口氣,再次將車啟動,卻是另一個方向。
他不管腿上的路南弦怎么動,只是直視著前方。
半小時的路程他幾乎是十分鐘就到了,將車開進了一片高檔別墅區(qū),殷少擎抱著路南弦下來走近,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迎了上來,“少爺,今晚您怎么過來了?”
說話時,李媽的眼睛卻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路南弦,她作為殷少擎這座房子里的老人,還是沒忍住問出口,“這位小姐是?”
殷少擎卻沒有多做解釋,只是開口,“這里離得近我就過來了,沒什么事,李媽你去睡吧?!?br/>
李媽似乎明白了什么,看著正在啃殷少擎肩膀的路南弦,笑了笑,“喝酒了?要不要煮點醒酒湯?”
殷少擎搖了搖頭,“不用,我先上去了?!?br/>
話落,他邁著大長腿直接上了樓。
剛剛在車上冷靜的時候,他思考了許多,比如要怎么讓這個不清醒的女人清醒過來。
進了臥室之后,他體內(nèi)的火已經(jīng)被挑起到極致,可是眼底卻依舊如同千年不化的西伯利亞冰川。
剛才那股熟悉的香味,差點讓他中了邪。
可看見路南弦這幅模樣,他已經(jīng)來不及多想,大步走進浴室將浴缸里全部放滿冷水。
隨后,他毫不留情的將渾身燥熱的路南弦一把扔進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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