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外面的暴雨越來越大,幾乎不好動身。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徐強掏出一支煙來遞到楊伯安的手里,然后自己點上“虎子,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楊伯安猛吸一口然后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來,轉(zhuǎn)身看著徐強道“強哥,要不說說你的看法!”
徐強來回踱了兩三步,然后深深的吸上一口再吐出來道“我其實也想不通這是為什么,會不會跟陳大海有關(guān)?!?br/>
楊伯安點點頭一摸鼻子說道“說實話,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br/>
徐強聽了表情又疑惑了道“可是那個女人怎么回事兒,還有躺在地上的幾個男人又怎么解釋,巧合?”
楊伯安回想起當(dāng)時的情況來也震驚不小,要不是他經(jīng)歷過這樣的場面說他那時不寒而栗也不為過,當(dāng)時好像他們差不多走到拐彎的地方了,忽然聽到一陣槍響,接著便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聲音。
男的微弱的不明所以的叫了聲,而女的純粹就尖叫,那種膽戰(zhàn)心驚帶著疑惑的尖叫,當(dāng)然,對于楊伯安來說是聽不出這樣的場景的,只不過前者叫的有些干脆了當(dāng),而后者便顯得有些惶恐。
楊伯安雖然當(dāng)時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任憑誰聽了槍響接著聽到女人的尖叫沒有什么想法的,他當(dāng)時待到這一切平息之后,看過去時,便看見那個女人一身花布棉衣大大咧咧的套在身上,而且她頭發(fā)還有些凌亂。
想到那時候自己還驚嘆了一句好槍法,并且還看到那女子在收拾地上那一團凌亂的衣服,不用想就知道這幫人是想劫財又劫色的主,結(jié)果被槍給崩了,說明這幫人還有良心,但是為什么都倒下了還要開槍?
楊伯安他認(rèn)為這不可能是打偏了,要真是打偏了的話,那躺在這個手勢凌亂的衣服以及錢袋的人怎么回事兒,就跟徐強說的那樣是運氣么是巧合么?答案絕對不可能。
看著思緒萬千并沒有直接回答自己的楊伯安,徐強心里也很糾結(jié),這個會不會是陳大海派來殺他們哥幾個的人。
“虎子,我覺得吧,這幫人要么是陳大海請來的幫手,要么就是他媽的打偏了,要么就是他娘的有另外原因,就拿寶慶當(dāng)時的動作來看,那槍頭當(dāng)時應(yīng)該對準(zhǔn)的你,可是寶慶為你擋下了,我沒別的意思啊,我只是分析?!毙鞆姷馈?br/>
楊伯安淡淡一笑“我沒那么矯情,你分析的不錯,雨這會兒也停了,強哥,再抽支煙振奮振奮一下精神。”
“你怎么想的?”徐強接過煙來望著楊伯安道。
聽著這話楊伯安立了立眉頭,道“先去保安團救出伯爾先生再說?!?br/>
“不等東陽他們了?”徐強疑問道。
“就不先等了,現(xiàn)在最為重要的是救出伯爾先生,假如先前那幫人是沖著我們來或者就是陳大海找人干的,那么就說明他們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行蹤,如此一來伯爾先生就會危險了?!睏畈舱f完就邁開了步子。
徐強扔下煙看了看后面然后就跟了上去。
......
今天保安團里突然來了一個玩過人,高鼻梁藍(lán)眼睛,高額骨,劍眉挑星,一身披風(fēng)顯示出他最為尊貴的地位。
孟云霄看著這人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迎接他“不知皮埃爾先生大駕光臨至此,還請原諒啊,不知先生到此所為何事?”
這叫皮埃爾的外國人走進(jìn)孟云霄的辦公室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來,雙手搭在藤椅的假護欄上翹著腿,然后欣賞了下下辦公室里的風(fēng)景,兀自笑笑道“孟先生,這辦公室真是好風(fēng)景??!”
孟云霄給皮埃爾到了杯茶,然后在旁邊坐了下來笑著道“皮埃爾先生說笑了,這里自然比不得你們警察署?!?br/>
“不跟你胡扯了,我這次來是想把人拿回去了,放你這兒不太方便和安全,再說了,這事兒好像已經(jīng)傳到外面,我要是再不把這個人拿走,恐怕你們的長官就會怪罪你,以后我又得花心思去尋找合伙人,你明白我的意思么?”皮埃爾道。
孟云霄點點頭有些為難的笑道“明白明白,可是,皮埃爾先生,現(xiàn)在是白天,你說你這樣,那我們......”
聽著孟云霄說這話,皮埃爾先生將雙腿放下然后雙手疊在兩腿之間微微彎腰笑道“我該怎么說你,我自有辦法?!?br/>
“什么辦法?”孟云霄急切的想要知道這皮埃爾敢在白天拉走這伯爾有什么妙招高計。
皮埃爾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孟云霄,說“你不要給我廢話了,我自有辦法!”
孟云霄自然不敢多問,俗話說這那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就皮埃爾給的這些錢足夠他在美國生活半個世紀(jì),而且他現(xiàn)在也在想怎么去控制這個難辦的局面,至于嚴(yán)查保安團里的人員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保住這條小命。
幸好此時皮埃爾先生幫忙出了個主意解除危機,這讓他心里多少有些磐石靜地水無溪澗之感,既然這個皮埃爾不會說他自然也不回去說了,這樣極好不過,攤上這事兒又有人愿意幫自己不開心那是裝的。
皮埃爾揮了揮手讓身旁的孟云霄靠的近些,然后附耳低聲道“待會你就這樣做......”
孟云霄會意笑著點點頭,然后將皮埃爾請出了辦公室,他陰笑兩聲,便也隨之走出辦公室去。
他點集了保安團里所有人員,然后給那些人員說了幾句便讓那些保安尋找犯罪團伙。
此時皮埃爾先生仍然穿著那身顯示尊貴身份的黑色風(fēng)衣,換上了黑色的尼龍皮手套然后戴上了眼睛,匆匆忙忙的朝保安團監(jiān)獄室走去,順手將那個看守保安打暈,從那個保安團的身上掏出鑰匙來。
“嗨,先生,謝謝你,哦,我真是要感謝上帝,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么?”伯爾見上次那個黑衣男子又來了,他是一臉高興的抓著監(jiān)獄的鐵柵門蹦跳著說道。他真的不敢相信這這一切是真的。
皮埃爾迅速的打開鐵柵門望著他笑道“還是先出去再說吧,境況緊急!”
“哦,三口,威爾瑪琪,終于離開這個鬼地方了,你知道嗎,朋友,這里真是太難熬了,出去我要控告他們?!辈疇栣岄_心懷的跟皮埃爾說道,那股興奮勁兒格外十足,不過他真要控告這個保安團。
皮埃爾望了望外面然后脫下皮手套道“趁現(xiàn)在外面很亂我們先出去再說,跟我走?!?br/>
“對對對,先走出去再說,你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么?”伯爾還是不忘問問對方的名字。
皮埃爾眼看了下四方,然后哈著氣,那股寒冷的氣息跟著一道白煙而去,他對波爾說道“這個不重要,先走吧!”
“你總得告訴我啊,不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伯爾依然緊追不舍。
“說了不重要哪來這么多的廢話,再廢話我可不救你了,我發(fā)現(xiàn)你的話怎么這么多!”皮埃爾有些煩躁了。
“好吧好吧,你是無名英雄,我要向使館最高執(zhí)政官說說你的事跡,你是哪國人?”伯爾還在追問。
正好此時有保安從那邊跑過來,皮埃爾拉著伯爾轉(zhuǎn)了個身躲在一個木車旁邊,那幫保安只管跑,也沒注意食堂這邊有什么異樣的情況,腳步聲噠噠的就離開了這里,然后皮埃爾又拉著伯爾往外跑去。
拉著伯爾轉(zhuǎn)過幾個彎出了保安團以后,皮埃爾此時心里真是高興極了。
......
天色漸漸黯淡下去,小廣場上開啟了微弱的路燈。
許多保安在那里來來回回的穿梭,肩上的槍也跟著一刷一甩的,似乎給夜色增添了一份危險又增添了一份繁忙。
一輛黑色的小車匆忙從楊伯安身邊擦肩而過,差點刮壞楊伯安的棉衣。車?yán)镞厒鱽黼y聞的謾罵然后踏夜遠(yuǎn)去,楊伯安并沒有注意這輛黑色小車坐的正是他們要尋找的維斯特伯爾先生。
徐強見此情形還回罵了一句“媽那個巴子,開這么快趕著投你他媽的胎啊。”
楊伯安揮揮手拍著徐強的肩膀道“先救伯爾先生要緊。”
聽著這話徐強又跟著楊伯安朝小廣場的方向走去,可是來到小廣場才知道今晚的保安團十分的混亂,不管是保安團的內(nèi)部還是保安團門外的小廣場外,隨時可以見到那些小保安扛著槍忙碌的身影。
楊伯安和徐強倆人紛紛謹(jǐn)慎起來,楊伯安覺得這些人也許是沖著他們而搞的,不然怎么這么多的保安巡夜?
“強哥,你說這情形是不是跟陳大海有關(guān),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楊伯安躲在一個角落處問著。
徐強哈著氣,在寒冷的氣候條件作用下,那口氣化成了一團煙霧化飛而去,徐強道“我想你說的很對?!?br/>
楊伯安覺得隱藏的那些東西還大著,疑點也越來越重,他不知道這陳大海到底想要干什么?而徐強也不知道,他們拉過一個路人問了問情況,那些路人直搖頭說他們也不知道,保安團里有時候就喜歡這樣。
正在他們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一個穿著紅褐色長棉裙大風(fēng)衣,將這個女襯托得無比的美麗媚人。借著路燈,楊伯安似乎認(rèn)得這個女人,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好像叫什么要錢錢,還說要幫自己的那個女子。
楊伯安轉(zhuǎn)過臉來看著徐強,楊伯安也許可以借助這個女人一下,既然保安團不能把她怎么樣,那么自己為何不可以借用一下這個女子幫幫忙呢,想到這里便跟徐強說道“強哥,咱們現(xiàn)在就過去?!?br/>
“干啥?”徐強聽著這話有些不知所以。看著楊伯安朝廣場走去,他心里疑惑,這膽子也太大了吧,萬一這一去中了這個陳大海的埋伏該怎么辦呀,這胡子做事真是太不靠譜了,跟著他做事那是既刺激又危險。
楊伯安拍了一下這個女子笑道“嘿,小布丁,你也在這里??!”
姚倩倩露出迷死人不賠錢的笑臉用那種特有的外國人腔調(diào)道“這位先生,我想你應(yīng)該是認(rèn)錯人了吧!誰是小布???”
這個保安因為剛才收了這個女人的錢財便笑著搭腔道“她是個英國人!”
而聽了保安團的介紹姚倩倩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然后整理一下她肩上的毛領(lǐng),將手提包換了個手,并不斷的向楊伯安眨巴著那表達(dá)著聰慧明麗的媚眼,只是因為天色的關(guān)系楊伯安并沒有看見這點點的肢體語言。
“英國人?”楊伯安差點沒張大嘴巴喝下北平城所有夜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