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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也去 當眾被韓媛澆了一手臂滾燙的熱水

    當眾被韓媛澆了一手臂滾燙的熱水,組里的聚會林浠自然是沒心情去了。

    葉澤言看著她發(fā)紅的手臂,語氣沉沉地問道,“誰潑的水?”

    “韓媛…”小女人情緒已經(jīng)緩和,雖然不帶哭腔可是哭久了聲音有點沙,語氣軟軟的,“之前你們來南大問話時見過,我同學。”

    男人有點印象,皺起眉,“為什么?”

    林浠掀起眼皮,嘴角耷拉著想了想,語氣非常不爽也有點無語,“我也不知道,周末還一起學習來著,可昨天考完試我叫她又不理我。我當時還以為她躲她前男友?!?br/>
    “知道她最近好像心情不好,聽她室友說是和交了新的學長男友鬧著別扭。但氣也不至于發(fā)到我身上,我沒招惹她啊…”

    一旁的林欣聽著,想到什么,臉色突然差了起來,“姐…我覺得那女生手里的熱水,好像是沖我來的。當時情急我沒多想,自己躲開又將你往邊上拉了一把…所以就都灑到你手臂上了。”

    林浠歪頭看她,表情疑惑的復雜,“潑你干嘛?你們兩認識?”

    林欣搖搖頭,像是想通了什么,眼眸微垂神色落寞,“我追著你去洗手間時,看到何誠把你同學拉到一邊。我其實最近也覺得他有點奇怪,有時會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有一次我手機沒電和他借手機用,他很不情愿,像是在防著什么…你剛才說她和學長男友鬧別扭,會不會是何誠……”

    “腳踏兩只船?”林浠脫口而出接上了林欣的欲言又止。

    迅速地回想了一下,何誠來送圣誕禮物就是去年年底,當時韓媛擅自作主替她收了,她讓韓媛去還…

    再后來因為和學長聊天和劉碩吵架…

    “天!”恍然大悟地想拍桌站起,左臂不小心蹭到扶手,“嘶”地一聲又叫了出來。

    葉澤言看她咋咋呼呼的,眉頭越擰越緊,拉起她的手攥在手心里,“小心點?!?br/>
    這樣一來所有都順通了。

    左手被男人拉著還有右手,林浠氣不過用右手將之前要拍案而起的動作完成,想指個人罵,在場也沒人給她指,最后指著天花板來了句,“渣男!”

    “林欣,這種渣男趕緊分趕緊分!他開學初還追我來著,后來就勾搭上韓媛了,這下竟然還敢腳踏兩只船?!”

    氣頭上又準備拍桌子,被男人一把拉住,吐出一句話,“已經(jīng)獨臂了還不夠,你是打算雙肢殘廢么?!?br/>
    手動不了氣沒解,林浠拿腳又踹了下桌子背,“渣、男!”

    又哼唧唧地從鼻孔里出了聲悶氣。

    柏森在一旁看著笑的歡,“嫂子這是打算四肢都廢了,下半輩子全身不遂靠言哥照顧?!?br/>
    接著又受了林浠一計眼神殺,盯著他看了兩秒,“你也是渣男!這種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

    柏森錯開她的視線,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他這剛下了一臺手術(shù),除了要處理醫(yī)鬧,還要伺候著一群大佬,“好了你們餓不餓?不然一起吃個飯不然我就下班了。這后面真還有病人排隊等著呢,別在這占用寶貴的醫(yī)療資源?!?br/>
    葉澤言低頭看她,林浠又看向林欣。

    比起她的憤憤不平,自家堂妹倒是淡定許多,就只是臉上覆著一絲淡淡的惆悵。

    “林欣,別難過!這事姐一定給你搞清楚,還你個公道!”她這才剛給自己立了幾周不管閑事的flag,沒一下人設又崩了。

    男人懷疑她出生就自帶打抱不平屬性,自己的事處理的云淡風輕,別人的事倒積極地總想插一腳。

    “你得了,之前那姓謝的事搞了那一出,都不長點記性?”葉澤言拿手指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別天天想那些有的沒的,把傷先養(yǎng)好了?!?br/>
    被彈醒,林浠心里那股滿腔熱血才降了溫。

    之前就是沖動地為慧子打抱不平,造成了一系列連鎖反應,還導致葉澤言摔斷了右手。

    這么一想,一切巧合地諷刺又好笑,“嘿,葉隊長斷了右手我燒了支左臂,湊在一起剛好一對?!?br/>
    一波土味情話來的就是這么猝不及防。

    林欣,“……”

    柏森,“……”

    “你們兩這狗糧沒完了?真以為狗糧能喂飽人?。俊?br/>
    *

    林浠雖然剛罵了柏森“渣男”,當時也就是氣話把他當出氣筒。

    人活在世上怎么也得帶著感恩的心,感謝柏森直接帶她插隊處理了上臂的燙傷。

    “走,姐姐帶你們?nèi)ダ室莩院玫??!?br/>
    從醫(yī)院出來的路上,林浠在車上接到了韓媛的電話。

    對方在那頭一個勁的道歉,說那水不是要潑她的。

    林浠心里有怒,所以語氣雖然淡但也冷,“那你是要潑我妹么?呵,你最應該潑的不是何誠那個渣男么?”

    “…渣男?”

    “你怕是把我妹當成插足你們的小三了吧?事情都沒了解清楚,就搞大庭廣眾下搞這么一出,怎么沒想著從何誠身上找問題?腳踏兩只船的人是他,你那杯滾湯的熱水要潑也應該往他臉上潑,毀容了最好省的以后出來禍害女生?!?br/>
    電話那頭韓媛被她的話說的,愣得開不了口。

    “女生何苦總是為難女生,不說你這惡意傷人的行為我可以報警告你。若是有心,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放到網(wǎng)上去,分分鐘也會上熱搜。”

    “林浠,你……”

    “別擔心,這事我不會干。不過我剛才去醫(yī)院的治療費,你得給我報銷一下?!?br/>
    林浠自然不缺那點錢,就是想讓她長個記性。

    韓媛沉默了一會,弱弱地問了一句,“…多少錢?”

    這話倒把林浠問住了,剛才好像都是葉澤言和柏森去交的。

    原本還振振有詞一副正義使者教訓人的模樣,捂住話筒看向男人時又是一臉無知,“葉隊長,多少錢???”

    男人淡淡地回了句,“三千?!?br/>
    “哦,一千五。”林浠打了個半折告知韓媛。

    就聽電話那頭的人提了一口氣。

    從朗逸辦公樓離開冷靜下來,韓媛真的非常后悔,也很害怕。

    雖然林浠平時脾氣挺好的,但一時沖動還傷了人,還傷錯了人,這事的錯都在她。

    她還百度了各種惡意傷人的民事判決,結(jié)果就是越看心越慌。

    想著趕快給林浠打個電話道歉,希望態(tài)度良好能夠得到她的原諒,不要深究這事。

    “那個…我一時手上沒這么多錢…”

    林浠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你可以慢慢還?!?br/>
    “……好。真的很抱歉,你手,沒事吧。”

    林浠嗤笑一聲,冷冷道,“你覺得呢?”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不住地道歉。

    好在韓媛這人三觀還算正常。

    最怕遇上那種覺得自己道了歉就必須得到原諒,對方再追究就是得理不饒人的那種人。

    更有甚者,還會覺得林浠挺有錢的,一千五還硬要他們普通的工薪家族賠償。

    末了林浠嘆了口氣,“韓媛,我也很感謝你一直帶著我學習,真的幫了我很多。你和何誠怎么好的,我心里大概也有數(shù)。只是這種男人真的不值得,你今天如果傷的不是我是別人,后果可能就不止是賠點錢這么簡單了?!?br/>
    “我妹這邊是已經(jīng)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你要是還想和他繼續(xù),我也懶得管。其他的你就自己看著辦吧?!?br/>
    說完掛斷電話,肩膀一耷拉,沒了上一秒的氣焰。

    男人睨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這種狗血的事他一個刑警雖不經(jīng)手,但偶爾也聽同事說起過。

    就沒想到就都落到她頭上了。

    “哎葉隊長,你說這一天天都是什么事啊,我周五還要去春游呢?!?br/>
    聽完,男人的手在她頭頂不輕不重地拍了一把,“瘋了嗎?不許去?!?br/>
    小女人怒了怒嘴,也是,這種時候她還想著春游,的確是瘋了,“知道啦,這幾天都癱在家里給你伺候?!?br/>
    *

    四個人就只是吃個便飯,沒進包廂而是在品軒閣的外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

    “還好燙的事左手,像葉隊長上次那樣,斷的的是右手好多事都做不了?!绷咒唤舆^男人給她乘的湯羹,隨口感慨。

    柏森搭腔,“什么事情,做……不了?”

    握著湯勺正準備舉幾個例子,突然反應過來這個尾音被拖長還微微上揚的“做”字另有所指,林浠緩緩抬起頭。

    葉澤言那群發(fā)小,除了紀北矜貴高冷了點,其他幾個都是吊兒郎當滿嘴跑火車的模樣。男人這種本性也開始逐漸明顯,比如私下里說話越來越混,還葷。

    潛移默化,林浠嘴里也開始拴不住了。

    “很多事啊,比如,有些事情用嘴就可以做,但用了手就會方便很多?!?br/>
    “噗——”林浠話音還沒落,身邊喝著湯的葉澤言就被嗆到了。

    柏森微微挑眉,眉眼里都帶了一股壞笑,“沒看出來啊言哥,你竟然喜歡玩這種Play?”

    就見男人默默地抽了張紙巾,擦拭著嘴角瞪了他一眼。

    “Play你妹,”林浠開完黃腔,咒了一句,“你吃飯的時候,難道就頭一低臉一埋,只用嘴?手上拿的不是筷子嗎?這不就是要兩者搭配干活不累?”

    視線掃到林欣,見她聽著一來一往的對話,憋著笑臉上泛著紅。

    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傷感,讓林浠欣慰些許。

    兩人再說下去怕要開始探討細節(jié)了,葉澤言冷冷出聲打斷,“柏森,閉嘴吃你的飯?!?br/>
    對面的人乖乖噤聲。心里明白,言哥其實是想讓林浠閉嘴,但話也不敢這么沖她說。

    得,自己今天就是個出氣包工具人唄,沒辦法誰讓他是個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

    四人吃完飯在大堂候客區(qū)的沙發(fā)道別。

    林浠,“柏森你和林欣順路,麻煩送她一下吧?!?br/>
    林欣本欲拒絕,柏森倒是無所謂,“女孩子大晚上的一個人,不差那點路,哥哥送你回去?!?br/>
    柏森這油膩的一聲哥哥,林浠聽得嫌棄地撇了撇嘴。傲慢又高冷的醫(yī)生人設,在她心里也就存在了一天,之后每次見面都在不斷崩塌。

    正準備離開,林浠余光里進入了一個有點熟悉的面孔。

    抬起頭,就見著廖世民身旁跟著…

    跟著艾欣進了大堂。接著就有經(jīng)理迎了上來,伴著兩人往電梯走。

    林浠的視線一路追隨著,葉澤言也注意到來人,輕聲問道,“怎么了?”

    “艾欣…怎么會和廖世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