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街后街,一個與前街喧囂有些格格不入的靜吧中,一名男子安靜的坐在角落的一張桌前,時不時向門口張望。
年輕男子臉上帶著薄薄的妝,正是吳天。
吳天約了凌晨兩點(diǎn)與陸為見面,他最近通告很多,行程安排的很滿,還沒來得及卸妝就直接與經(jīng)紀(jì)人和助理告別,單獨(dú)駕車來到ebar。
陸為準(zhǔn)時到達(dá),推門而入就在四處尋找吳天。
一進(jìn)門,陸為就發(fā)現(xiàn)今天的ebar和他前兩次來時的冷清不同,不僅座無虛席,在過道和吧臺也擠滿了人。
還好酒吧不大,陸為沒多久就找到了坐在角落的吳天,吳天正好也向門口方向看,見到陸為后,揮了揮手。
“久等了?!标憺樽絽翘鞂γ?。
“我也才來?!眳翘煨πΣ灰詾橐?,可敲擊桌面的手指已經(jīng)說明了吳天的焦慮。
“今天人真多?!标憺閽咭曀闹埽詈竽抗馔A粼趯γ娴膮翘焐砩?,“已經(jīng)進(jìn)入初境了?”
今天吳天給他的感覺,和上次考核時不同,白天吳天在臺上錄制節(jié)目,距離遠(yuǎn),感覺還不太明顯。
吳天點(diǎn)點(diǎn)頭,將側(cè)手邊的一杯蘇打水加薄荷推到陸為面前,“不是酒?!?br/>
陸為了然,既然不是酒,就說明約自己來是談事的,不過兩人又不熟,雖然性格還算投機(jī),可有什么事兒要談?
“你現(xiàn)在和莉莉絲走在一起?”吳天沒問別的,先問的卻是這個問題。
“我是她的助理?!标憺闊o奈的笑了笑,他和莉莉絲可是強(qiáng)制綁定而且柳影那家伙也呢問他本人的意思。
吳天愣怔了片刻,問道,“陸為兄弟下個月可以和我去趟江南嗎?”
“去江南?做什么?”陸為不解。
“下個月我有個mv拍攝在江南取景,但實際上是去找江南的靈泉,據(jù)說那靈泉有凈化異能的作用,我想找來給我的母親使用,你也知道,我母親身份有些特殊。”吳天輕嘆口氣,好似怕陸為拒絕“那靈泉對陸為兄也有好處,這次的開銷由我負(fù)責(zé)。你也可以叫上一些關(guān)系不錯的朋友?!?br/>
陸為面露遲疑,吳天也看出陸為的猶豫之色,他是想交陸為這個朋友的,于是接著說,“現(xiàn)在有不少異人已經(jīng)奔著靈泉去了,據(jù)說靈泉的密地還沒開啟。下個月也只是去看看情況?!?br/>
“你從哪知道的?”陸為問。
吳天朝吧臺方向看了一眼,“孤魂的消息?!?br/>
就在陸為要接著提問的時候,從ebar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聲,緊接著是一陣混亂,就連孤魂也從吧臺中鉆出來,扒開人群走到門口。
門口處,七八個穿著非主流,有些流里流氣的半大小子,鼻青臉腫的。
領(lǐng)頭的年紀(jì)大一些,但看上去也就20出頭,染成黃色的頭發(fā),用發(fā)膠打的根根直立。
他們堵在門口的小樓梯上,在他們前面有一名小個子女孩被攔在門口。
“撞了小爺一聲道歉都沒有就想走?”
女孩不卑不亢的仰著頭,直視領(lǐng)頭的男子。剛剛打架時,就這人被人護(hù)著沒受傷。
幾分鐘前,女孩出現(xiàn)在后街小二樓的下面,卻被幾個小混混盯上了。
這樓梯本就狹窄,她著急上樓找人,也沒注意旁邊的人,急跑了幾步,沒想到經(jīng)過這男人身邊竟然被撞了一下。
本來也不是女孩的錯,她目光掃了掃領(lǐng)頭的男人,扭頭繼續(xù)上樓梯。
男人見女孩的容貌,伸出舌頭在嘴邊舔了舔,“還是個小辣椒。兄弟們,今天抓了他,讓兄弟們樂一樂?!?br/>
后邊半大小子以領(lǐng)頭男子馬首是瞻,快步圍了上去。
被圍在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變身蘿莉的小明。
沒等小明爆發(fā),從ebar出來一伙人,那幾人喝的都挺高,見門被擋住了,一幫人又欺負(fù)一個小姑娘,一時間看不過去。
兩伙人就打了起來,一個喝的有些多的,一邊扶著樓梯把手一邊和人打架,后來干脆直接拎著一個人的脖領(lǐng)子,大吐特吐起來。
吐完以后,提著小伙子從小樓梯上丟了下去,隨后逛逛悠悠的走了。
那被打又被吐了自身的半大小子,現(xiàn)在殺人的心都有了,好在不高,沒摔骨折。
接著第二人,第三人……他們一伙人竟然都被扔了下來。
等那幾個半大小子痛呼的爬起來,哪里還找的到剛才的那伙人,只將怒火全部灑在小明身上。
打斗的聲音不小,沒一會功夫就吸引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ebae是異人的地盤,只要是異人,都不敢在這尋釁滋事。
到不是他們有多害怕孤魂,而是孤魂代表的異人界是不能惹的。
孤魂推開厚重的玻璃門,見到眼前的景象,也猜個八九不離十。無非就是一群混混盯上了一個異人小姑娘。
小明的蘿莉姿態(tài)他是沒見過的。但小明將手指上的黑卡戒指在孤魂面前晃了晃,孤魂便知道了小明的身份。
孤魂準(zhǔn)備禮貌的將小明迎進(jìn)去,一只手卻搭在了他的肩膀。
那名領(lǐng)頭的男子阻止孤魂,“我說,哥們!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兄弟們都受傷了,這事兒不是你一個服務(wù)員能解決的!”領(lǐng)頭男子的話越說越狠。
“哦?”孤魂也看出來對面的幾個年輕人,無非就是普通人類,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也不好用異能教訓(xùn)他們。
“把那丫頭交出來!否則我跟你們沒完!”男人抓著孤魂肩膀上的手用了用力,他也是學(xué)過散打的人,這也是為什么他在剛才的爭斗中沒有受傷的重要原因。
抓著孤魂肩膀上的手越發(fā)用力,顯然這名領(lǐng)頭的黃毛男子是要給孤魂一個警告,可是手掌傳來的觸感讓他臉色變了變,他的手就像抓著一塊燒燙的石頭,灼傷他的手掌。
“你!”男子有些驚恐的縮回了手,掌心已經(jīng)被燙的發(fā)紅,這還是人嗎?
孤魂很滿意男人的反應(yīng),略帶胡茬剛毅的臉上帶起笑容,“那位是你惹不起的,不想死就混?!?br/>
孤魂的語速很慢,聲音很小,落去男人的耳中更加恐怖。
他惡狠狠的看了眼女孩,帶人離開了。若是要硬拼,他們加起來也打不過眼前這名中年服務(wù)員,好漢不吃眼前虧。
“老大,這事兒就這么算了?”一名半大小子捂著腫的老高的半邊臉,憤憤不平的說。
“算了?誰說就這么算了!我還真想知道,有什么人是我秦安誠不能得罪的。你們混進(jìn)酒吧,把那女的照片給我傳過來。”領(lǐng)頭男子吩咐了一個小混混,徑直走向不遠(yuǎn)處巷子邊的一輛紅色寶馬跑車。
半小時后,秦安誠收到手下傳來的幾張照片,看著照片上的三個人,眉頭皺了皺。
他掏出手機(jī),播了一個號碼,電話響了很長時間,終于有一個男聲接聽了電話。
“喂?”
“表哥,你在哪呢?”
“西屯8號?!?br/>
“馬上到?!?br/>
秦安誠駕駛他那張揚(yáng)的紅色寶馬小跑揚(yáng)長而去。
西屯8號。
秦安誠到了表哥孟寶斌所在的包廂,雖然已經(jīng)凌晨三點(diǎn)多,包廂里卻還很熱鬧。
幾名穿著名牌的年輕男人帶著一屋子的美女正在喝酒玩游戲。
桌子上放著黑方,芝華士,皇家禮炮好幾種酒,果盤小吃擺滿了桌子,每人面前一個骰盅。
包廂中的男人自然都是秦安誠認(rèn)識的,一一點(diǎn)頭全是打過招呼了。
“喲,秦少,今天不是有演出來不了嗎!”
“這不是知道哥兒幾個在這,過來看看嗎!我自罰三杯!”秦安誠隨意拿起一個杯子,倒上對著軟飲的洋酒連干三杯。
孟寶斌招手和姑娘們介紹,“這是我表弟!玩樂隊的!下個月在火炬臺有他的專訪,搖滾圈里的名氣也不??!”
那些姑娘見秦安誠的非主流打扮,本來不想理他,一聽是玩搖滾的就了然了。
這些姑娘多是沒什么名氣的小演員,她們知道孟寶斌的父親是火炬臺的副臺長,很愛玩,所以才想著接近孟寶斌探探風(fēng)聲。
秦安誠也不是傻的,見這些姑娘的表情變化也知道八cd是表哥喊來的。
“怎么能和表哥比呢,姨夫這幾天就要升臺長了,以后表哥才是前途無量!”
秦安誠與眾人說鬧了一會,就將孟寶斌叫到一旁。
“表哥,吳天的資料白天的時候幫我查下?!?br/>
“哪個吳天?”孟寶斌問。
秦安誠立刻拿出剛剛拍的照片遞到表哥面前,“這妞兒怎么樣?我看上了。能直接查到這妞兒最好!哼,說什么是我惹不起的人!”
孟寶斌以為吳天是與自己表弟搶女人,略有深意的看了眼自家表弟,“行,我?guī)湍悴?。吳天那家伙別看現(xiàn)在紅,只要火炬臺封殺他,再捏造點(diǎn)負(fù)面,就不信他不玩。比如夜會粉絲……”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