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魯卡斯,你怎么在這兒睡著了?”一個大漢說。
“?。俊濒斂ㄋ固鸪脸恋哪X袋,朦朧的睡眼擠出眼淚,長長的打了個哈欠?!拔以趺此??”
“還說呢!我看你都睡了一晚上了吧?”他坐在魯卡斯旁邊。“一直在這等我,急著想知道四象術吧?”
正舒懶腰的魯卡斯渾身一驚,端端正正地坐起來,滿眼期待地看著他,“你查到了?”
他點點頭,“為了這東西我可是費了大功夫,水系龍族那些家伙可不是那么容易能說上話的……”
“爽快點!多少錢?”魯卡斯心急地打斷他的話。
“這……你知道兄弟我也不容易,嘿嘿?!彼荒樓感?,手里不斷搓動,似乎渴望數錢。
魯卡斯知道這家伙打什么算盤,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玻璃球拍在他面前,“這夠了吧?”
“這是!”馬丁拿起來細細的看,幽蘭的水晶般的玻璃球散發(fā)著柔和的綠色光茫,一看就是極品貨?!疤炜蘸5牧蚱侵??這東西你怎么搞到手的?這可是王室貢品??!我也不過在王宮里能有幸見過它,沒想到能這樣近距離把玩,三生有幸啊。”
“自然花大力氣搞來的?!濒斂ㄋ篃o所謂的喝口酒,“希望你提供的資料也能讓我很驚訝,四象術對我很重要?!?br/>
馬丁拿出一張地圖拍在桌上,自己一邊把玩珠子一邊解釋,“關于四象術的技術是魯卡斯家族代代掌握的。自從卡農庫·魯卡斯創(chuàng)造以來一直是單脈相傳,不過現在那個家族已經落寞不堪了,早已經失去昔日的顏色。聽說最后一代傳授者是個女的,四象術面臨無人繼承的危機。那個家族的住址也已經被我查到了?!?br/>
魯卡斯拿起地圖看起來,牛皮紙的地圖看上去有一定年代了,而且字跡模糊不清,“這么古董的東西……你確定?”
馬丁不斷用手擦拭硫魄珠,滿臉掩飾不住的欣喜,全部心思都落在珠子上,根本沒有注意魯卡斯的話。
“喂!你在聽我說話嗎!”
“?。渴裁??你說了嗎?”馬丁把珠子握在手里,臉龐泛起對不起。
“這東西可靠嗎?”魯卡斯掇掇手里的紙張,“這古董?你從盜墓賊手里轉手拿來忽悠我?”
“不不不!”馬丁立即做出解釋,“這東西是五十年前水系部落地圖,那上面有魯卡斯家族聚居地的詳細地址。我可是花了大錢才弄到手的,你可不知道那個潑皮有多賤,只有見到錢才肯動他的舌頭……”
“說重點的!我不可不是來聽你動情的解釋。”
“哦。”馬丁頓頓語氣,“五十年前的魯卡斯家族曾是水系部落的大家族,可是因為世道沒落現在成了廢墟。我想現在的水系部落地圖你還是容易搞到的,對照著這張地圖就能找到他們現在聚居的大致位置。不過一切都只能看你運氣了,那些魯卡斯可不一定承認你這個魯卡斯?!?br/>
“這就用不著你操心了?!?br/>
“不是操心?!瘪R丁沖魯卡斯搖搖手指,“你能不能找到他們還是個未知數呢。”
魯卡斯看著地圖盯著幾秒,淡淡微笑自信地點頭,“我知道了。”他站起來整整衣服要走,寇沿那邊的正經任務他都耽擱一晚上,不能再浪費時間了,“等我沒找到的時候再來找你。”說罷便快步走開。
“希望你不會再來找我問這件事?!瘪R丁沖魯卡斯背影喊,魯卡斯揮揮手,“借你吉言?!?br/>
太陽的熱度透入房間,娜娜用被子捂住臉龐繼續(xù)睡覺?!斑@討厭的大太陽。”娜娜不由抱怨太陽攪了她的好夢。盡管想再次進入夢鄉(xiāng),但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有人推開她房間的門進入房間。
“娜娜?你在嗎?”米埃爾瞧瞧空蕩蕩的屋子有些納悶,這么早就出任務了?也許剛剛起床也說不準。他有走進臥室再次輕聲喊著娜娜的名字。
“誰?。┧懒?!”娜娜坐起來撥開被子,朦朦睡眼喵到了呆呆站在床邊的米埃爾,他滿臉愣愣的看著她。
“嗯?”娜娜突然感到不對勁。“?。 币宦曮@叫連佇立在附近樹上的鳥都驚飛了。
“色狼!”米埃爾一下子飛出娜娜房間的窗戶直束束落下來,咚一聲臉貼在地上,兩腳在空中時不時抖動。
揮拳教訓色狼的娜娜意識到力氣用大了。立馬憑窗向下望,“哦,天啊?!蹦饶仁稚w在臉上無奈感嘆。
“你力氣怎么這么大?一拳就把我打飛出去了。哎呦,你輕點?!泵装栒诒荒饶劝蓚€人坐在娜娜房間里
“還說呢!大清早就跑到我房間去干什么!很不禮貌你知道嗎?”娜娜撥開米埃爾的胸膛,“你別動!嗯?”米埃爾心口有一個破碎的心形東西,周圍連接著血管,隨著心跳有規(guī)律的鼓動。
“這是?”娜娜好奇地用手去撫摸。
“喂,這東西可不能碰?!泵装枔荛_娜娜的手。“動了它,我可就有事了。”
“守護之心?!蹦饶揉f,“你是守護系族人。”
“這個……”娜娜感覺尷尬,說謊什么的她最不在行了,“人在發(fā)怒的時候力量爆發(fā)很大的,你知道……不過你沒事吧?我聽說守護之心碎了的守護龍族是很虛弱的?!?br/>
“沒事?!泵装栒酒饋硭λΩ觳玻靶菹讉€小時就沒事了。放心吧?!?br/>
“哦?!蹦饶葢暎€是感覺自己歉疚。
米埃爾拉起她,“今天公主要去審判寇沿,我們也就得了這天清閑時刻,有沒有興趣去外面轉轉?”
“???公主會不會問責啊?”
“哎呀,走吧!”米埃爾拉著她跑出房間。
早晨霧氣淡淡彌散在街道里,忙碌的身影卻早已開始。魯卡斯快步跑向縣令府,他渾身冷汗由脊柱蔓延全身,沒想到一個盹就是一個晚上,希望寇沿那里沒出什么叉子。突然,他站住腳,眼睛盯著路對面的一個小攤。
一個算卦的,攤位旁的“賽神仙”的幅條讓他眉毛一皺——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五歲的小子坐在那里。他帶著一只黑色的小圓墨鏡,藍色的頭發(fā),看樣子是下水不久,招搖撞騙沒有經驗。魯卡斯嘿嘿笑,他近來受的氣有地方發(fā)了,他決定要去教訓一下這個想要走上不軌的小子。魯卡斯穿過馬路來到攤位前。
砰一聲魯卡斯拍桌子坐在他面前,男孩渾身猛的顫抖,他動動鼻子上松了的眼鏡,“你想做什么?”他怯怯地問。
“算卦!”魯卡斯冷說。
“知前生還是后世?!?br/>
“前生?!?br/>
“好?!彼闷鹭酝矒u起來,卦簽在筒里有規(guī)律的撞動,嘩嘩的聲音更加使得魯卡斯睡意更深,在他意志朦朦朧時,一只簽落在桌子上驚醒他。
他拿起簽瞧看,眼睛上的黑色小墨鏡一直盯著魯卡斯的眼球,直到他的手把簽放在眼睛前面時,目光才從魯卡斯身上移開。他一聲輕笑,“你曾是一個敗子?!?br/>
“哦?”魯卡斯手臂支著桌子,很認真的看著他。魯卡斯倒要看看這個小子能有什么能耐,如果沒有……哼哼。
“在十八歲的時候你拋棄自己的家人獨自尋找所謂的財富。最后賭得變得一貧如洗,沒臉回家。一個仇家跟你約定:只要殺了父母他可以讓你成為豪富。為了錢,你真的殺了父母……”
“別說了?!濒斂ㄋ箾_他吼到,他痛苦的抓住心口,一臉痛苦的面對桌子。他的心在強制停止他回憶那段記憶,隨著男孩的話,他回憶起支離破碎的曾經。
“很抱歉。我的概括能力不大好。”男孩慢慢放下手里的木簽。
魯卡斯呼呼的抬起頭看著他,眼睛充滿殺意和敵視,“你對我做了什么!”
“是你要知道前生的,我只不過告訴你而已。沒做什么?!彼p手打開表示沒有武器,沒有任何惡意,嘴角冷冷一微笑?!澳阆胫牢磥韱??我可以免費告訴你,可能我和你會再次有緣再見。”他拿起簽反面看起來。魯卡斯沒有說話,他依舊冷冷地盯著他。
“你會在不久的將來成為一名你夢想中的強者,得到你夢寐的力量。不過在那之前你這個心的迷路者也會遭到考驗,有所謂的同伴,還有所謂的敵人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心的迷路者?”魯卡斯搭起二郎腿。一副不把他當回事的樣子。
“你方才抓住心口想停止前生告訴我的。哦,對了,不管前生今世,你是一個至始至終的叛逆者?!蹦泻⑶吧砬皟A,靠近魯卡斯小聲說出那個字眼。
“你知道!?”魯卡斯不禁握緊拳頭要解決這個知情者,任何知道秘密的人都得死。
“從不會循規(guī)蹈矩的叛逆者。永遠不會屈服于心鎖的叛逆者,對他人的命令總是有那么的不服氣。是吧?”
魯卡斯一聲笑,他的拳頭松下來,“你倒是比我還要了解我自己?!?br/>
男孩陪笑,“不過是卦跡顯示,我只是告訴你而已?!濒斂ㄋ挂惨宦曅Γ麑@個剛入流的騙小子沒有了什么興趣,反到有些好感。
“慶幸你的智慧吧。”魯卡斯站起來一邊轉身一邊說,“如果真如你所說那樣,我倒是希望借你吉言?!彼种敢粡?,一串硬幣落在卦攤桌上。
“多謝大爺?!彼螋斂ㄋ棺叩姆较蚓瞎?,嘴角露出一絲笑,他手里的所謂簽不過是根扁平的筷子,上面根本沒有字。他看著魯卡斯沒入人群,拿起筆在紙上開始寫些東西。
隨著太陽的慢慢生起,熱度和熱鬧度都與時具增?!罢f什么逛街,這是在人堆里游泳吧?”娜娜左擠右晃在人群里慢慢前進,后面一只手拉著米埃爾,防止兩個人走散。
“誰知道每天都這么熱鬧!”米埃爾跟在她后面只能看到她的手,卻望不到她的人?!澳隳懿荒苈c啊?”
娜娜沒有回話,步子絲毫沒有降低。米埃爾感覺被她拉著自己就像一個累贅。本是應很浪漫的逛街現在卻……唉,他也只能認了。
突然娜娜的拉力消失了,很顯然是她停下腳,米埃爾擠過兩人中間的幾個人,呼呼的低下身子喘氣,享受這短暫的休息,“怎么不走了?”
娜娜指指前面不遠處的卦攤?!艾F在這世道,這么小都出來騙人,長大了還不是一方禍害?”
米埃爾朝她指的方向看,一個十五歲的小子在路旁開了個算卦攤,一只小黑墨鏡掛在他的眼睛上,看起來寒酸但又詭詐,“你還是少管這種事,說不定他還有一連串的騙友,地痞流氓還是不要惹的好。”
娜娜徑直走過去?!拔梗 泵装栂虢凶∷龝r已經遲了,他無奈地搖搖頭,站在原地巡視周圍,觀察是否有托。
砰一聲娜娜一拍桌子坐下來。像魯卡斯一樣的不屑眼神,很瞧不起地翹起二郎腿。
他扶扶松下來的眼鏡,“你……你想做什么?”
“算——卦?!蹦饶群懿挥押玫恼Z氣,一個字一個字強調。她看看旁邊的條幅,“賽——神——仙,你姓賽?。俊?br/>
“不,不不!”他快速搖搖雙手解釋,“賽是可比的意思,我不姓賽?!?br/>
“哦……”娜娜恍然的樣子,她盯了條幅幾秒,“那就是說你算的可比神仙?你可真不謙虛?!?br/>
男孩嘿嘿地撓撓后腦勺愜意笑。
“那我就要見識見識你的本事。如果沒有,那就不要怨我翻臉不認人!砸了你的破攤!”娜娜窩窩雙手手指,發(fā)出咯咯的響聲顯示她的蠻力。
男孩不由吞口唾沫,他拿起卦筒緊緊握在手里,“想知道什么?前生還是后世?”
“近來的運勢?!?br/>
“好?!蹦泻u動簽筒,他的眼睛緊張地盯著簽筒,生怕出什么差錯。一只簽撮出簽筒落在桌上,仿佛周圍世界靜止一般的安靜,掉落的聲響清晰清脆,回蕩在娜娜的耳邊。他呼地舒口氣,手撿起簽。
“解讀簽吧。”娜娜前身稍稍前傾,冷冷微笑地看著他。
“啊。是?!彼徔跉忉尫艍毫?,瞧了木簽幾秒,“你近來將會遭受一生中前所未有的災難,你將從天堂跌入地獄,墮落變成惡魔,殺很多無辜的人,近乎世界所有人都認為應殺了你。不過在這之中你也會找到屬于你的顏色,在充滿黑暗的時候會有最愛你的人為你打亮前方的照路燈。
“你在詛咒我?知道嗎,我生氣了可是會直接砸攤子的?!蹦饶群莺莸卣f。
“你會砸爛這個攤子的,不過不是現在?!彼f罷露出兩排門牙大幅度的憨笑,看上去就像傻笑。
娜娜突然很吃驚的樣子,她站起來眼睛不敢相信的盯著他迷茫的表情,眼淚涌出來的汪汪眼睛,牙齒緊緊咬著下嘴唇像很受委屈的,很激動,很像要哭,“你是……”“你是……老……”
“噓……”男孩賊賊地喵喵周圍,看看有沒有人注意這里,他擺擺手示意娜娜坐下來,不要招引目光。“不要這么惹眼好不好?我可是化裝隱瞞身份來的耶?!?br/>
“還說呢,永毅老師沒事跑到這里裝什么算卦的?”娜娜撅嘴嬌氣坐下來說。
“這事話可就長了?!庇酪愫瓤谒氨挡柯淠沁吺卖[大了,王室和凈土的人包圍了部落村莊,可是叛逆者卻神秘的消失了。”
“消失了?怎么回事?不是海陸空重重包圍嗎?怎么會出這種事?”
“我想他們是從地下逃走的,在那樣的情況下也只有這種解釋說的通。對于王室和凈土方面我也做出了解釋,可他們都不大相信叛逆者有通天的勢力。”
“明月呢?她怎么樣了?”娜娜對于伊漠亞一家都有愧疚,很關心他們的命運。
“她……和伊漠亞殉葬了?!?br/>
“殉葬?”娜娜不敢相信,“老師沒有阻止她?”
“我……我想不到任何語言來勸她。”
娜娜稍稍嘆口氣,“伊漠亞的情,我這輩子恐怕是還不了了?!?br/>
“不是還有他的孩子嘛,對了。你這邊有什么線索嗎?”
娜娜聳聳肩,“沒有……你說這里是他們最后一步計劃的地方,可是情況現在也只是稍稍浮出水面,調查團的進度慢的很呢。而且……有一次我還弄丟了馬上到手的蛋,讓它落在叛逆者手里了?!?br/>
“蛋還沒有到他們手里?!庇酪銖目诖锬贸鲆粡埣堖f給娜娜。
“你怎么知道???”娜娜一邊說,一邊詫異地接過紙。
“自然有人告訴我的。是一個叫魯卡斯的意念系龍族找我占卜,于是我就知道嘍。我想大概就是他壞了你的事,從他那里我還知道關于叛逆者不少事呢。”
“是嗎?老師這樣隨意窺探別人心可是不好的哦,會被摩刻奚罵的?!蹦饶瓤粗垼厦媸怯酪悴痪们皩懙男畔?,“魯卡斯,索颯,克迪特。這都是喪武實驗的禁蛋吶,怎么會出現在世上?他們是怎么征服這批禁蛋的?”
“那個神秘的現任首領將冥界的幽魂強行附在蛋上,強行孵化。其中的罪惡我沒法說清楚,為了力量,這個首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來啊?!?br/>
“二旗手!?”娜娜看著紙驚訝的說。
“恩。是個強大神秘的家伙,魯卡斯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和真實實力。你不久也許就會和他戰(zhàn)斗,要有心里準備呦。”
“他有多強?”娜娜跟聲問。
“擁有火系,水系,電系三種力量。并且不費吹灰之力就打敗了駒攸?!?br/>
“駒攸???他被他殺了嗎?他們又怎么會交手?駒攸不是何莫空一起嗎?那他呢?”
“兩個人都沒有死,我來的時候恰巧碰到他們,他現在在翼之都的醫(yī)院療傷。駒攸傷的很重,能僥幸活下來已經謝天謝地了。”
“老師不是給了他幾張符嗎?難道這樣都沒能打贏?”
永毅點點頭。
“我記得那個駒攸可是很能打的,雖然長相有點……他手里不是還有灑逸瑪造的重劍嗎?那把劍可是很強的耶,不會連那個也?”
“那個劍被魯卡斯用意志爆爆碎了,他在和二旗手交手之前曾和魯卡斯對陣。這次你的對手可都是棘手角色?!?br/>
“那是不是老師這次來特意幫我的?”娜娜笑開顏。她很想見見永毅是怎么戰(zhàn)斗的,不由幻想她和永毅起怎么配合,那樣子該有多強啊,想想都來勁兒。
“喂喂,你這小妮子可別亂想,我來這里可不是來幫你的哦。再說了,我這個讀文科的能幫得上什么忙?就我這薄身板也只能擋一拳就報廢了。對于那些家伙來說,殺死我就像捻死只臭蟲。”
“???!”娜娜失望地聳下腦袋,“還以為老師特意來幫我的呢?!?br/>
“我可是來辦正事的,遇到你也只是偶然?!?br/>
“唉,沒想到娜娜在老師心里地位這么低?!蹦饶然倚膯蕷庹f。
“因為你長大了,長得比老師還高哇?!?br/>
娜娜抬起眼神望到永毅的憨笑臉龐,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眼睛里充滿柔和。
“你不能再是那個任性的女娃子了,要清楚你所做的還有你所希望做的,要知道任性可是會惹人煩的喲?!?br/>
“不!我就任性?!蹦饶染髲娬f,她食指撥下下眼皮,顯出她撒嬌的不講理?!拔揖鸵愎芪遥趺礃??!?br/>
永毅巴掌拍在自己臉上,很無奈,“有你這樣的學生算我倒霉?!?br/>
娜娜嘿嘿笑了?!安贿^老師怎么會來這里?冰系部落那邊的亂局收拾好了?”
“恩。索菲亞也回凈土了,那個狡猾的可惡家伙拿走了我所有的盤纏,弄得我來這里還是搭一個拉茅糞的順風車來的。”
“拉茅糞的,順風車?”娜娜不由想想永毅是怎么“搭”車的。
“喂喂,別亂想。我可是很干凈的。而且……在這里也賺了不少盤纏?!庇酪慊蝿涌诖墓牡目诖l(fā)出金幣撞擊的聲音。
“沒想到永毅老師也會淪落到這么狼狽,街頭裝騙子,你不是說有正事嗎?正事是什么???”
“一個朋友很久以前的約定。不過我得先有錢去找他。所以……”
“所以你就沒時間看我一眼,是吧?”
“你可不要吃醋,不是還有男朋友陪你逛街的嘛?!?br/>
“哪有……”娜娜心虛的臉紅了,眼睛慢慢瞟向附近站著的米埃爾。
“我把我所有認為好的都交給你,可是就是沒有教會你撒謊,你有什么小秘密能瞞我?。俊?br/>
娜娜竊笑低下頭。
“那個大男孩是個可以為你付出生命的人。你也長大了,也該做你這個年紀應做的事,承擔你相應的責任。”他眼睛喵向米埃爾,微笑地看著他。
兩個人微笑的看著對方,幾分鐘之后,突然娜娜掀翻了卦攤。永毅屁股蹲在地上哇哇哭起來?!澳氵@騙子竟敢在這行騙,看我不教訓你!”說著便要把腳要踹向他。
米埃爾一看不對勁,馬上跑過去拉住她,過去拉住她,一邊好言勸說她,一邊推她離開,“算了,算了。走吧!”
兩個人在圍觀人群的注視下趕緊走開了。不遠處有一個人一直盯著娜娜這邊的動作,隨著娜娜的掀攤,他只留下“不過一個普通騙子?!本碗x開了。
永毅蹲在地上像個潑皮的孩子哇哇大哭。人們站著無趣,圍觀人漸漸散去了。
永毅瞟瞟不遠處的角落,那里盯著他的眼線不見了,嘴角露出輕蔑地笑。
在人流繼續(xù)流動之后,永毅開始收拾攤子,打包離開了。
他來到一個話亭,這種木質的亭子有著電話亭一樣的功能。他拿起喇叭花一樣的話筒,撥動號碼,“喂?麻煩幫我接索菲亞?!?br/>
不一會話筒那邊便有了音,“請問你誰?”
“永毅。索菲亞嗎?我這里有一個學生要你教?!?br/>
“什么!?”話筒傳來憤怒的吼聲,“我這邊還有一班子的人沒地方處理呢!還要我?guī)湍憬虒W生!?你當我鐘點工隨叫隨到?。俊?br/>
“你這家伙把我盤纏拿走我還沒算賬呢!”永毅跟著她狠吼,“這個學生也只有你能教。就當還我人情,可以吧?”
話筒那邊沉默,“什么學生?”
“他想學四象術?!?br/>
“什么!?”話筒的口水噴出永毅都感覺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家族那些人有多么不順眼,四象術!想都別想!”
“他會去你老家故居找你,你也好久沒回去了吧?清明時回家給家人上墓,回老家看看吧?!庇酪闳嵯抡Z氣,淡淡間有著溫情。
話筒沉默許久,“好吧。我會向摩刻奚請幾個月假的。不過回凈土之后你得請我吃飯,我要最貴的!”
“好!隨你?!庇酪憧劭郾鞘海凵裼悬c鄙視這個貪財的女人,他依著木墻很無所謂的樣子,“就這樣,我走了?!?br/>
永毅掛斷電話后便匆匆消失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