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冥將她送回家,沒有進(jìn)門,只是將她送到村門口,看著她進(jìn)去,鳳清歡向他道了謝:“燕大哥,今天多謝了,多謝你幫我說服李豐,讓我不用嫁給他,還送給我這么多烤肉?!?br/>
“不必見外,你也不要多想,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你并不喜歡他,嫁給他也不會幸福。”
鳳清歡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嗯,放心吧。”
望著遠(yuǎn)處,藥田里面生長茂盛的藥材,向他甜甜的說道:“燕大哥,等我藥田里面的藥長好了,我送給你一些?!?br/>
燕南冥點(diǎn)了點(diǎn)頭,朝她說道:“我知道了,趕緊回去吧?!?br/>
鳳清歡朝他揮了揮手,然后朝家里走去了,燕南冥看著她走進(jìn)家門,才轉(zhuǎn)身回了山上。
鳳清歡開心的回家,興奮的告訴自己的父親:“爹,燕大哥已經(jīng)幫我說服李豐,他不會再想著娶我了?!?br/>
鳳文山聽著她的話,看著女兒臉上的笑容,也很為自己的女兒高興,對燕南冥也更加的滿意了。
張春花卻一臉的不滿,她本以為知府的兒子會來娶鳳清歡,自己就能成為知府的親家了,以后榮華富貴,盡享不盡,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但他沒想到風(fēng)清歡竟然這么不識好歹,不愿意嫁給知府的兒子,她嘲諷道:“喲,你以為你是誰呀?連知府的兒子都不愿意嫁,難不成你還想嫁給皇上當(dāng)娘娘嗎?簡直就是癡心妄想?!?br/>
鳳清歡聽了張春花的話,氣的眼淚在眼眶里直轉(zhuǎn),氣的說不出口,鳳文山聽到她侮辱自己的女兒,“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你給我住嘴!清歡好歹也算是你的女兒,她平時對你也算是孝敬,你竟然這么侮辱她,你還有沒有半點(diǎn)良心?”
張春花見鳳文山發(fā)怒了,嚇得不敢說話,沒有再敢說鳳清歡,直接轉(zhuǎn)身進(jìn)了屋子,鳳清歡和鳳文山的好心情,就這樣被破壞了。
鳳清歡將這些將肉干放好,然后轉(zhuǎn)身回了屋,進(jìn)屋后,她掏出懷中燕南冥送給她的彩色石子,拿出他之前送給這些石子,一起堆在床上,看著這些它們,心情好了很多。
而另一邊,李豐回到家中,將自己今天在山上與燕南冥的對話復(fù)述給了知府,然后問他:“這是真的嗎?你們真的不會同意我去清歡姑娘?!?br/>
知府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錯,就算我同意,你母親也不會同意,她最近已經(jīng)在幫你物色妻子的人選了?!?br/>
然后,知府問他:“這些話都是燕南冥告訴你的嗎?”
李豐聽了他的話,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知府見他失魂落魄的回屋,沒有多說什么,也沒有阻攔他,而是站在原地沉思:“這個燕南冥,到底是何人?從之前單獨(dú)夜晚來找自己,將縣令的罪證交給自己,借由自己的手,除掉了縣令,后來他又打死了灰熊,能打死灰熊的,武藝都不一般,再加上他之前進(jìn)入縣令的府中收尋罪證,如若無人之地,這些都不是常人能做到?!?br/>
“而后來我派人前去查探他的身份,查來查去去什么都查不到,除了知道他叫燕南冥,突然出現(xiàn)在天木村,在山上以打獵為生,其余的一無所知,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知府的心中一直疑惑著,不斷的派人去探查,這還是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燕南冥突然上門來前來拜訪。
聽到下人說燕南冥前來拜訪,知府趕緊讓人將他請進(jìn)來,見到燕南冥跟在下人身后,那一身的氣宇軒昂,百般風(fēng)度,就是自己最有出息的大兒子,也不曾有的。
帶到燕南冥走到他的面前,燕南冥向他拱手行禮:“草民見過知府大人?!?br/>
知府揮手讓下人退下:“不必多禮,請坐?!比缓蠓愿老氯丝床?。
燕南冥謝禮,也沒有多講究,坐在了椅子上,若真論身份,知府的官階還要比他低一些。他自不會太過于小心翼翼,誠惶誠恐。
但知府見他這般自然,并未以自己的身份而有任何的妥協(xié),更加覺得他并非常人,詢問道:“不知燕公子此次前來是有何事?”然后小心觀察燕南冥的神色,想從中看查出一些端倪,試探他的身份。
燕南冥自然看出了知府的大量,不動聲色的拿出了他之前豐向他買的熊皮,回答道:“這是之前令公子向燕某草買的熊皮,特意送過來?!?br/>
整個人自然大方,沒有半點(diǎn)隱瞞,知府也找不出任何的破綻,但也因此,更加確信了燕南冥的身份不一般。
“多謝燕公子,特意拿過來跑一趟?!币娧嗄馅]有任何反應(yīng),繼續(xù)試探:“之前小兒回來,向我轉(zhuǎn)訴了公子對他說的話,多謝公子對小兒的勸告,李某感激不盡?!?br/>
燕南冥聽到知府的話,知道李府已經(jīng)徹底打消了娶鳳清歡念頭,這才真正的放下心來,他只是前來的目的,本就不是為了送一張熊皮,而是為了看看知府的態(tài)度,如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準(zhǔn)備再次做多逗留。
連知府都沒有想到,本來是他準(zhǔn)備探查燕南冥,結(jié)果卻反過來被燕南冥套出了他的話。
“既然熊皮已經(jīng)送到,那么我便告退了?!闭f完燕南冥便起身,想要向知府告辭。
知府將人攔下:“還請公子留步?!?br/>
燕南冥止住了步伐,轉(zhuǎn)身看著知府:“不知大人還有何事?”
“沒有,我看公子武藝高強(qiáng),只在山上打獵,實(shí)在是可惜了,不知公子可否愿意留下,先委屈一下,做我的護(hù)衛(wèi),但武舉開始,可去考取功名,我也聽說公子學(xué)識淵博,若不愿考取武舉,也可去考取文舉?!?br/>
“不必了,因某一件武夫,并不醉心于權(quán)術(shù),只想安靜在山上當(dāng)一名獵戶,不愿踏入官場,辜負(fù)了大人一番心意,還望大人見諒?!?br/>
知府見他不愿,也不再多強(qiáng)求,吩咐下人送他離開,至于探查燕南冥的身份,以后再說也不遲,只要人還在天木村,不怕沒有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