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齒間都是她的氣息,她許是沒吻過人,半會,便停住,不知道該如何進(jìn)行下去。
不得要領(lǐng)的她,還懊惱的皺眉,輕哼一聲,那模樣,可愛得緊……姬夜闌不由得心下一柔……
云綰暈迷后,姬夜闌便帶著她一路飛馳,回到居住的云滄居。
彼時,天色早已經(jīng)黑了下來,她中了合庚咒,整個人難受異常。
姬夜闌想把她放到床榻上給她解咒,每次剛放下,她便爬起來,死死的攀住他,好似只有這樣,她才能安心,才能好受一些般。
姬夜闌無可奈何,只好邊扶住她,邊給她解咒。這咒并不難解,他只花費了一點時間便解開了。
只是,難就難在,這種咒,即使解開了,殘留的咒印也仍舊會作祟。
因此,她才會迷迷糊糊的吻了他,而她不安分的手,還很有進(jìn)一步動作的樣子。
在他愣神間,那個不怕死的丫頭,不知何時已經(jīng)成功的扯開他的里衣,小小的手,撫上他的胸肌……
姬夜闌心下一跳,立時回過神來,原本堅定如磐石的心,也在此刻為她泛起漣漪……
他被這個認(rèn)知嚇得一驚,半會,好像攀住他的人兒是什么洪水猛獸般,大掌一揮,狠狠的把她推開!
云綰昏昏沉沉間被他推倒,不滿的扭了扭身子,閉著眼兒又想爬起來繼續(xù)耍流氓,下一刻,卻被人毫不留情的一掌劈暈。
姬夜闌喘著大氣,心緒紛亂,額前竟滑下一滴冷汗……
氣怒的他,眼神兇惡的瞪著那個已經(jīng)被他劈暈過去的云綰。
這個死丫頭,連昏迷都不安份!
云綰雖然被他劈暈,但她體內(nèi)殘留的咒印依然在作祟著,臉色越來越紅,竟然還流出鼻血。
整個人卷縮在床榻上,身上冒出絲絲熱氣,那樣子十分的痛苦。
姬夜闌看著她難受的模樣,眉頭深皺,無奈的搖了搖頭,大掌覆在她的額頭上,給她輸送靈力,以抑制那些殘留的咒印。
靈力源源不絕的自掌中輸進(jìn)她的體內(nèi),片刻后,原本難受不堪的她,才終于安穩(wěn)不少,體溫也在慢慢下降,不一會兒,已經(jīng)接近正常。
姬夜闌見她的鼻端染著血跡,便起身尋了塊帕子,為她擦拭鼻血。
只他這一來一回,不過眨眼的功夫,她的臉色又如方才那般通紅起來,這合庚咒果然霸道!
姬夜闌無法,只得把手繼續(xù)放到她的額心處,繼續(xù)為她輸送靈力。
合庚咒雖然霸道,但只要一解除,殘留的咒印過幾個時辰后,便會消散。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盯著覆在她額心的手瞧,看來,他要持續(xù)這個動作到天亮了。
姬夜闌有些氣悶,他何時這般悉心照料過一個人?
更沒有那個活得不耐煩的敢吻他!
然而,今日這兩樣不可能發(fā)生的事都發(fā)生了,他該說是她瘋了,還是自己瘋了?!
期間,連平、連兆回來復(fù)命,說太子的事情已經(jīng)辦妥。
姬夜闌聽完后,心里才算舒暢一些,臉色也沒有因為要給人做一晚上的仆從,而冷得太厲害了。
不得不說,這樣懲治太子,比殺了太子,更能讓人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