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簡峻熙慵懶地靠向椅背,笑得很是無所謂。
刑貞將床搖起來一些,讓他們可以平視,再分別倒好兩杯開水,這才悄悄地出門。
“你笑什么?”封哲凱渾身的神經(jīng)緊繃如鋼絲,不敢有半分怔忪。
簡峻熙端起旁邊的開水輕輕抿了一小口,輕諷道:“笑你的愚昧……”
封哲凱的臉色比煤炭還要黑,鼻孔里還喘著粗氣……
簡峻熙漫不經(jīng)心地放下水杯,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是他看不懂的深意……
封哲凱是真的很想沖上去撕開她那張偽裝者的臉皮,清冽道:“你不是想看到他們殺了我嗎?現(xiàn)在救我又是什么意思?”
簡峻熙清冷的目光微愣,不怒反笑道:“那么,你隱忍和蟄伏這么多年,又是為了什么?”
封哲凱憤怒的氣焰秒收,詫異地問道:“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你主動示好時……”簡峻熙這話聽起來半真半假……
封哲凱闔眸自嘲道:“呵……我把你當兄弟的那些年,你又把我當什么?想利用就利用,想打擊就打擊,甚至是想殺就殺,毫不留情……”
簡峻熙疲憊地揉了揉發(fā)酸的太陽穴,十分不耐的語氣道:“還是記恨那年在你家宴會上的事,對吧?真的是……比歐陽奕更幼稚!”
“我幼稚?難道那一天把我們踩在腳下的不是你!你甚至連一個暗示的眼神都沒有給過!”封哲凱剛壓下去的火氣再一次被點燃。
簡峻熙放下捏眉心的右手,湛藍的眸底閃著冰凍三尺地寒芒,微挪的薄唇親啟,吐出來的話卻是沒有一絲溫度。
“是又如何?我當時是什么情況?你瞎嗎?你以為你們是太子爺就真的沒人敢動你們么?
如果我將你們區(qū)別對待,那么你們就會被認作是我的同伙,大部分的人是不敢吭聲,但總有一些所謂的正派無懼權(quán)勢和生死。
這么簡單的道理,你居然還要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解釋?”
譏諷的每一個字都如同巨大的石頭,落在封哲凱心底,沖高的浪花一波接一波,讓他的千言萬語全都卡在了喉嚨里。
簡峻熙似乎覺得火燒得不夠旺,繼續(xù)暗諷:“為達目的,我確實是不擇手段了,這一點我從來沒有否認過。
可我,寧愿背負遺臭萬年的罵名,也要死死地將你們護在我的羽翼之下,上到我的父母,下到一個傭人,至今為止,從未辜負!
我沒想過要任何人來感謝我,但至少……不應該是恨吧?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鏗鏘有力的每一個字都如同鋒刀,一刀又一刀地刮在心上,封哲凱痛得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心臟……
簡峻熙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不耐地說道:“行了,再翻舊賬也沒有意義,有什么事趕緊說,我還有事,不能耽誤太久!”
“你真的沒什么想問我的嗎?”封哲凱始終都不相信她救自己會沒有目的。
“沒有!”簡峻熙直接否認,目光堅定,零點一秒的遲鈍都沒有。
“是么?我不信……咳咳……”封哲凱神色略顯激動,引發(fā)肺部不適,陡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