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葉琳衣不是反派,可是她是偽女主??!作為打倒偽女主的小萌新,她也算是一個大反派了。
更何況她身邊還跟著一個鳳邶夜那樣boss級別的大反派……
根據數(shù)學上的等量代換定律,a等于b,b等于c,所以c就等于a。
總而言之,她和葉琳衣在一起就絕對沒什么好事!
果然……那只錦囊依舊不是什么幸運的東西。
“嘩!”的一聲,風越來越猛烈,吹得樹葉嘩啦嘩啦的搖曳起來,吹得她發(fā)絲飛舞,吹得她長袖飛揚。
亦……吹得那錦囊飛了起來。那錦囊之前就飛過一次,所以現(xiàn)在有風,飛起來也不奇怪。
可是“呼”的又是一聲,阮黎芫回頭,只見那錦囊直沖沖的朝自己飛來,她下意識的一躲。
然而她一想起葉琉站在她身后,一下子就不躲了,心想砸她也就砸她吧,總比砸著葉琉好。
誰知道那錦囊朝她飛來,正要砸著她時,那風向忽然一變,讓錦囊直接繞過她,狠狠的砸到葉琉的臉上。
阮黎芫又回頭看葉琉,那錦囊很明顯是空的,不然也不會被風吹起來,可是砸在葉琉的臉上,硬生生的砸出了“啪”的一聲響。
“呼……呼……”隨著風勁兒慢慢的弱了下來,錦囊掉落在地上,只見葉琉臉上出現(xiàn)一道紅印,而她本人的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
也不知道她是被砸傻了還是被砸傷了,總之她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就連臉色也比之前更白了幾分,除了那一道鮮明的紅印……
“母親……”她小心翼翼的靠近葉琉,明知道剛剛那風來的奇,來的邪,可是她現(xiàn)在看著葉琉,什么話也說不出。
“哎呀!葉……葉家主,您沒事吧?”葉琳衣見狀,趕緊跑上前來確認葉琉的情況。
“走開!葉琳衣,你少在這兒假惺惺的!”阮黎芫心中有一股莫名氣,葉琳衣一靠近,她就將其推開。
她一想到受的這些苦,她一想到葉琉被摧殘成這樣,可是她自己卻無能為力,而罪魁禍首就在她旁邊!
葉琉都已經被傷害成這樣了,她怎么還可以讓那個人靠近葉琉?難道她還要讓葉琳衣傷害葉琉一次嗎?
“你……”葉琳衣被推開,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向來聽聞少主沉著穩(wěn)重,卻沒想到如此浮躁,看來傳聞有誤啊?!?br/>
“沉穩(wěn),也是要看人的?!比罾柢旧詈粑豢跉?,平復兩人一下自己的心情。剛剛那一瞬間,她確實毛燥了一些,沒有控制好情緒。
就那么一會兒的時間,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現(xiàn)在回想一下,剛被壓下去一點的怒氣又升了上來,她不得不再一次逼迫自己冷靜。
“哦,是嗎?葉少主的意思是……”
“沒什么意思。”阮黎芫不想在跟葉琳衣周旋太多,“只是夜家主這么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到我們這兒來了,難道您想要的東西已經勢在必得了?”
“對于我想要的東西,夜家一向都是勢在必得?!比~琳衣又笑了笑,她算是聽出來了,葉如歌這是拿剛剛她和那群黑衣人說的話在諷刺她呢!
“是嗎?歌兒倒是聽說夜家最近的狀態(tài)不太好啊。不僅資金運轉不過來,……就連資源也是十分短缺的……”
“葉家的消息可真謂廣闊,資源短缺確實有,只是葉少主可能不知道……”
葉琳衣和“葉如歌”接下來的談話,葉琉是一個字都沒聽清楚的。她松開阮黎芫抓著自己的手,慢慢的蹲了下來。
為什么……為什么?
這么多年過去了,她一直以為,只要堅持葉家的本分,便可以萬事平安;只要不做違逆之事,只要遵守與皇族的血契,葉家就可以長盛不衰。
可是為什么……
那個流傳在葉家、只有家主才能得知的那個傳聞,明明只是“傳聞”的傳聞,她一直都是不相信甚至快要遺忘了的……卻在這一刻出現(xiàn)了?
當年葉家落魄,當年的那個人……歷經了那么多朝代,那么長的滄桑歲月,幾率那么小的事情……
為什么偏偏出現(xiàn)了……
為什么偏偏是在她這一代出現(xiàn),又為什么要偏偏在這個時候——這個時局動蕩的時候出現(xiàn)?
想當年鳳國和凰國發(fā)動病變,也是像如今這樣的時局動蕩。那沒人能解決的災難,到底還是被解決了,可是代價,便是如今……
外界傳聞,葉家是幸運的,因為她們得到了外人求而不得的“絕世寶貝”,有了那寶貝,葉家可以稱霸凰國,甚至世界。
是,葉家確實很幸運,沒有那寶貝,沒有當年祖先的奇遇,就沒有今天的葉家??墒菦]人知道,這么多年來,因為那寶貝,葉家遇上大大小小的災難數(shù)不勝數(shù)。
當年得到寶貝的葉家有多么輝煌,如今的葉家就有多么落魄。隨著歲月的變遷,葉家只能變得越來越潦倒,再不復曾經。
葉家現(xiàn)在的地位確實不錯,可若是葉家繼續(xù)潦倒下去,遲早有一天葉家會被社會淘汰,為了保護葉家,歷任家主不得不安守本分,守護那寶物,守護葉家。
只求能夠平平安安,將葉家的壽命能夠延續(xù)下去。像這樣安于現(xiàn)狀的事情,任何人都能做到,她母親,她母親的母親,她母親的母親。
以及那之前的好幾任家主,都是那樣做的。在歷任家主之間,流傳著一個“神話”,那虛幻的神話,永遠讓她們膽戰(zhàn)心驚。
也許,從當初葉家起死回生開始,就再也不能有一天太平日子,那所謂的“寶貝”是她們葉家自找的,也不得不心甘情愿去伺候著。
只要平靜,便能心安,這是她們葉家流傳下來的宗旨。然而此時此刻,她撿起地上的錦囊,怕是再也不能平靜,也在也不能心安了……
“葉家主……”葉琳衣這邊,本來跟阮黎芫你一句我一句吵得正歡,定睛一看卻發(fā)現(xiàn)葉琉正伸手撿起錦囊,她下意識的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