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女人!
景禮心里狠的癢癢,老子過幾天舒服日子不行嗎?你就來破壞。
于是他像個小老鼠一樣在皇后的身上拱來拱去的,表現(xiàn)出一幅很難受的樣子。
那委屈的表情,我見猶憐。
他一把抓住皇上的衣角,可憐兮兮的看著那身穿明潢色衣服的人,大有一副你不讓我如意我就鬧的樣子。
“是挺可愛,讓朕也瞧瞧?!?br/>
“不妥,皇上,這孩子身體不好,怕?lián)p了龍體?!?br/>
景家一家人頓時怒氣沖沖。
這皇后是什么意思,拿小孩子開刀,簡直就沒有了臉面。
“皇后。”
太后看不下去,厲聲道。
“不要失了分寸。”
“臣妾沒有惡意,母后,臣妾只是關(guān)心皇上。”
皇后抱著孩子福了福身子,她抱著孩子,想當(dāng)然有個天然的擋箭牌了。
景禮撇了撇嘴。
可是他不是一般的嬰兒。
誰見過有嬰兒帶著上一世的記憶出生的嗎?
于是,景禮嘿嘿冷笑。(外人看來就是在呲牙咧嘴)
用力的使勁,將自己第一次的童子尿撒到了皇后的身上。
“??!”
一聲尖叫穿透云霄,皇后驚慌失措的將孩子扔高,一時間大家都愣住了。
還是景邦反應(yīng)的快,飛身過去將孩子緊緊的抱在了懷里。
“寶寶?!?br/>
王雪蕊飛奔過去,將孩子摟在懷里,眼里含著淚,渾身顫抖,她很害怕失去這個得來完全不易的孩子。
“皇后這是什么意思?”
景老太爺黑著一張臉,盯著皇后,想將眼前的人看個透徹,隱約覺得這個皇后很是熟悉,但是因為好多年沒有回來,確實記不住這么多的臉了。
“我不是故意的?!?br/>
皇后聲音顫抖,失去了剛才的高貴和冷漠,身上還有一處很明顯的潢色印記,和著那張驚慌失措的臉,倒是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
“朕知道,你今天先回去吧!衣服也要換換?!?br/>
皇上微笑著,但是笑容很是尷尬,他有點擔(dān)心會不會有心人會聯(lián)想是他受意的。
可是先皇臨終前讓他發(fā)誓,永不虧待景家,永不懷疑景家,永不背棄景家。
當(dāng)時他發(fā)這誓言很是莫名其妙,這和景家有什么關(guān)系,要不是父皇母后都去世了,他還真想問個明白。
問太皇太后,老人家年紀(jì)太大了,自己也說不明白,問了也是白問。
有時候他還懷疑過景家人難道都是仙人。
可是仙人也吃飯生小孩子?
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而今天卻發(fā)生了這種事情,讓他不由得又想起了過去的往事,皺起了眉頭。
見皇上眉頭皺起,李相趕緊道。
“今日之事,真是巧事,看來景家小子應(yīng)該特別喜歡皇上,要不也不會這么迫不及待的?!?br/>
“哦,如此甚好啊?!?br/>
皇上頓時眉開眼笑,不由得感慨這人還這真是反應(yīng)靈敏,怪不得父皇讓我慎用李家人。
“不如以后就給太子伴讀好了?!?br/>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皇上真是英明?!?br/>
李相撫掌大笑,還不時的朝景老爺子眨眨眼睛。
老東西,就會找麻煩。
景老太爺無奈的吐出口氣,在老人面前,他還真不好撕破臉皮,不過這個皇后倒是要好好查一下了。
“這才對呀,一家子要和和氣氣,等這孩子長大了,我給他親自找一個國色天香的公主,要不怎么能配上這孩子呢!”
太皇太后瞇起了眼睛,很是慈祥的說著窩心的話。
“要不干娘給這孩子起個名字吧!”
“我給這個孩子起名字?”
太后呵呵呵笑著。
“也好,我這輩子最喜歡有禮貌的人了,孩子就叫景禮吧!”
居然和他的名字一樣。
景禮現(xiàn)在就想翻幾個跟頭,雖然自己全身被母親緊緊的抱住,可是也不能阻止他激動的心情。
這下他才完全是他了。
事情就這樣不了了知。
家宴也變了國宴,在皇恩浩蕩下,全國的老百姓都知道有這么一個孩子,皇上為了見他居然離開了皇宮,真是大面子呀。
就這樣,在眾人的猜測下,時間一晃七年就這樣過去了。
“真是奇怪?!?br/>
景禮檢查著自己經(jīng)脈。
“按照那個時候的休的功法,身體應(yīng)該完全好了,怎么現(xiàn)在還虛弱成這樣。”
景禮心中有不好的預(yù)感。
不會這個重生的他,弱的暴斃了。
“再練一遍?!?br/>
將心神內(nèi)斂,調(diào)理呼吸,緊撮海底,引導(dǎo)著體內(nèi)陽精尋著督派緩緩前行,直到上丹田的頭部泥洹宮再吐氣息于口部化為津液華池神水,再順著喉部經(jīng)十二重樓直達(dá)下丹田,如此運轉(zhuǎn)一個小周天,收攻吐息。
這第一步已經(jīng)完成,可是丹田內(nèi)還是空蕩蕩的,沒有一點庫存。
“這不可能呀,我明明吃了好多真氣丹,按理來說丹田應(yīng)該能存很多真氣的?!?br/>
景禮怎么也想不明白,含著前世記憶的他,還以為自己比別人多點經(jīng)驗,能早點成為武功高手,奈何練了七年真氣,丹田里還是黑洞洞的,連個屁都沒有,是個東西都成精了,他怎么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不是坑人嗎?
現(xiàn)在他還不如那些世家子弟的三歲小孩,那他腦海里記了那么多真氣練功法有什么用。
都是白搭。
說道真氣丹,景禮心中有點發(fā)虛,自己一不小心盜了老爹的丹庫,那個真氣丹多的可以當(dāng)糖豆吃了。
哪里像那李老頭說的很是珍貴。
如果珍貴,老爹那吝嗇的人會這么大方的這么多年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禮兒還是沒有辦法聚氣嗎?”
房檐上,一個人影在自言自語,對著下面的孩子,眼里有深深的溺愛,可是想到孩子目前的情況,他就氣的想殺人。
景禮還是在綿長的毒藥下失去了絕佳的修行天賦,一個七歲的孩子還不如一個三歲的孩子,這以后要怎么立足這個殘酷的世界。
這幾年沒有找名醫(yī)看過,連太祖都出動來看過景禮了,可是越看越心驚。
這孩子不僅身體很差,就連修真的天賦也沒有,更奇怪的是,靈魂度也很低,難道他以后只能在世俗世界里當(dāng)個王爺,在短暫的生命里曇花一現(xiàn)。
絕對不行。
人影默默的發(fā)誓,怎么他和蕊兒的第一個孩子,所以無論如何他也要讓孩子能走上修行的道路。
景邦皺起眉頭,苦笑一聲,趕快躲進(jìn)陰影處。
一個絕美的身影緩緩走去了景禮練功的地方。
“禮兒,吃飯了,別胡鬧了,這么冷天還穿這么少?!?br/>
聽到母親的叫聲,景禮趕緊站了起來,收起了疑慮,朝著母親的方向甜甜的一笑。
“娘親?!?br/>
喚出這個最愛的稱呼,景禮看了眼屋頂上的陰影處,然后歡快的跑走了。
人影嚇了一跳,差點掉下房頂。
“這怎么可能,禮兒發(fā)現(xiàn)我了?”
隨即,人影陷入了沉思中,很久,很久。
(天上會掉餡餅嗎?不會,所以我希望天天掉餡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