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賀上前蹲下身子,將手放在王婆子口鼻前,對方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
他有些震驚的抬頭看向二樓的長月,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長月,你怎么可以...”
“王婆持兇器要謀害漢王妃,與我廝打中,不慎跌下樓!”
“你胡說,明明是你推她下來!”云中賀對長月越來越失望,他知道長月平日冷若冰霜,但不曾見她害人。
就算他剛才沒有看清是不是她動手推的,但這王婆子脖子上的勒痕呢。
連舌頭都劃傷,可見不是一般的狠,此時他對她是越來越失望。
一個女孩子,怎能如此狠毒。
“吵什么?”一陣不耐煩帶著怒氣的聲音從長月身后傳來。
長月不慌不忙的彎身行禮,似乎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般。
陳友諒順著扶欄看著地上躺著的女人,再看長月手臂上的傷瞬間明白了。
“將院子清理干凈,有了這晦氣之物,這軒鎖樓漢王妃不能在住了,即刻搬走?!?br/>
陳友諒冰冷的一番話,令王氏,渡娘還有聞聲而來的云如問,打了一個冷顫。
“是,屬下這就帶人清理?!?br/>
長月一個閃身迅速到了樓下,云中賀一臉復(fù)雜的看著她。
“淺兒怎么樣了,我的淺兒有沒有傷到?”王氏上前抓住長月的衣袖,著急問道。
此時她不敢上樓,因為陳友諒在上面,看他那一身冰寒之氣,她不敢接近。
“王妃很好,只是有些累了?!遍L月說完轉(zhuǎn)身指揮李婆子等人帶走王婆子的尸身。
此時王婆子瞪大眼珠盯著她,死不瞑目的樣子讓人跟著心驚膽戰(zhàn)。
“大哥,我好害怕?!痹迫鐔柹锨袄≡浦匈R的衣袖,怯懦的說道。
而云中賀根本沒有聽見一般,他只是盯著長月,心里說不出來的感覺。
而樓上,云淺問感覺全身散架了一般,體內(nèi)疼痛,她怒瞪著陳友諒,此時她覺得他就是魔鬼,瘋子。
陳友諒看著身上些許印記的她,突然心頭一軟。
緩緩走到床邊,他每走一步,云淺問就會往后退一步,直到退到床角,無路可退了。
“你別過來!”
她的眼里充滿了驚恐。
陳友諒彎下身子,沉下臉,邪笑道:
“別過來?你已經(jīng)和本王睡過了,害怕什么?要不要再來?!?br/>
“你滾!”云淺問拿起一個枕頭狠狠的朝他砸過去。
此時陳友諒那生動如神的俊臉在她看來居然是如此的害怕。
陳友諒直起身子,穿戴整齊后,揚(yáng)長而去。
但唇角揚(yáng)起一片滿足的笑意。
“淺兒,你怎么樣了?”
陳友諒剛離去,王氏迅速趕了進(jìn)來,看著塌上的鮮紅血跡,她驚呆了。
“你們?終究還是名副其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