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樣,夏衾又有點不忍心,但是卻又怕于臨出門之前慕子欽在他面前的兇神惡煞的樣子,他還是選擇了不告訴洛歌。
對于這些,洛歌又怎么會知道,她現(xiàn)在一心只想知道他兩人的計劃到底是什么??墒撬齾s沒有辦法問出。面對這種兩難的局面,洛歌經(jīng)過思考,最后還是選擇了放棄。
看著洛歌緊閉的眉頭,突然之間舒展,夏衾心中的大石也落下。
這時候他才開口道:“姐姐最近過得怎樣?那到京都一切可都安好?”
被夏衾話題轉(zhuǎn)移的洛歌輕嘆一口氣道:“重來你覺得會有多好?”
夏衾明白洛歌話中的意思,他點了點頭,道:“也是難為姐姐了。這么辛苦地奔波而來,為的只是查明之前的身世真相,也為了證明自己不可被逆轉(zhuǎn)的重生。”
“若不是怕藍(lán)魅兒做出其他的舉動威脅到師傅,那也許也就不用去證明自己的重生是不可被逆轉(zhuǎn)和洛歌永遠(yuǎn)也不會回來這件事情?!?br/>
洛歌話語間的無奈聽得夏衾的心微微一顫。他從來沒有想過只有數(shù)面之緣的姐姐居然是這樣的人。
見他不說話,洛歌繼續(xù)道:“那你為何要來這兒?你不是應(yīng)該好好的待在蘇錦身邊待著嗎?你來這兒風(fēng)險挺大的。”
見話題轉(zhuǎn)向了自己,夏衾微微一愣,而后道:“原本這一次是可以不用來的,但是因為慕子欽和我約定的關(guān)系,所以這一次我必須親自前來?!?br/>
“來做什么?”
“這就不是姐姐你能知道的事情了,但是我保證此次前來,定會安全的回去。”
洛歌發(fā)現(xiàn)自己又被屏蔽在外。這樣的無力感是今天的第二次了,洛歌自然就接受了。
“那你至少告訴我你這次來是為了我還是為了其他。我可不想因此而愧疚終生。”
“姐姐放心,此次前來是為了蘇凌并不是為了你?!?br/>
洛歌的心稍稍放下,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他是為了蘇凌前來又覺得不太對,她又開口問道:“蘇凌怎么了?你怎的會因他前來?!?br/>
這事自然能告訴洛歌。夏衾道:“蘇凌自從知道我拿了傳位遺詔后,想盡了千方百計找我。而且還不惜以我母親的名義威脅我。但是他又怎的知道我和他這同父異母的兄弟,卻異在那個母親并不是他認(rèn)為的人?!?br/>
“既然他要找你怎的你又回來了?你不是應(yīng)該躲得更遠(yuǎn)嘛,畢竟他找到你之后的手段是我們都無法估計的?!?br/>
“俗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王兄讓我先回來。”
“那你就這樣來呀,你別的什么都不做嗎?或者是你也有沒有想好去哪兒么?究竟是躲在慕子欽的院子里?!?br/>
被洛歌這樣一問。夏衾腦子中念頭一閃,他道:“我原想著說來這京都還不知道要去哪兒,現(xiàn)在經(jīng)姐姐一提醒,那就干脆留在這院子中吧,說不定也是個好的方法。這藏身之處,如非別人特意找尋定不會有人找到的?!?br/>
他這個話才說完,洛歌腸子都悔青了。
看著洛歌懊惱的樣子,夏衾竟有點開心。他道:“我要住這院子慕子欽肯定會同意,所以我立刻找人稍信給他,那姐姐今日要不要留下來與我敘敘舊?”
“不。”洛歌回答的干凈利落,起身就往外走。
看著洛歌往外走的樣子,夏衾還假意挽留道:“姐姐真的不與我敘敘舊,這可是難得的機會。不知道之后我還會去哪兒,說不定明日就回去找王兄啦?姐姐難道這號牌舍得?”
“舍得?!甭甯桀^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夏衾一個人在屋內(nèi)大笑。
賭氣的洛歌一直往外走就是要走到大門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她還沒有去看丁里,她甚至還沒有叫鶴立跟自己一起走。
生氣的洛歌沒有辦法,只能又折回去。這次洛歌直奔地窖。
到達(dá)地窖的時候,來人一看是她便讓開了路。洛歌沿著樓梯下到了地窖底層。
我給你相中的績效應(yīng)該是個黑漆漆看不到四周的地方,但是沒有想到在這院中的地窖卻是一個明亮寬敞的地方。
被困在地窖牢里地丁里,看到洛歌的時候露出來的表情不是震驚,而是開心。
“看來你在這地窖里過的不錯。”洛歌一邊環(huán)顧四周一邊問道,“這幾日大總管對你如何?”
“謝娘娘關(guān)心我在這兒一切安好,而且聽門外的守衛(wèi)說如果出去,那邊是死的命。我在此謝過娘娘的救命之恩?!?br/>
如果沒有想到他是個如此聰明的人。
“那如果我現(xiàn)在放你出去你會回去嗎?”
“回娘娘的話奴才并不會回去,如若回去了,那不是自投羅網(wǎng),照樣是死。”
聽他的回答,洛歌立刻轉(zhuǎn)念道:“既然你不回去那你就跟我進(jìn)宮吧。我想在京都里,總有什么事需要你幫忙的。”
洛歌原以為自己提出這樣的提議他會同意,沒想到卻引來了他的一陣搖頭。
“你為何拒絕?這樣的結(jié)果不是大好嘛,你跟著我進(jìn)宮?!?br/>
丁里微微一笑道:“娘娘你要去的可是蘇乾國的京都皇宮,而不是慕晉國的王宮。人人都說蘇乾國好,但是我知道在蘇乾國的皇宮里,到處都是陰謀,到處都是危險,只要我進(jìn)去便是將腦袋提在褲腰帶上的人。差之毫厘,失之千里。這道理奴才還是懂的?!?br/>
俊哥沒有想到他是這樣理得清的人,她只是微微一笑,然后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留在這院中?但是你留在這院中也不是萬全的方法?!?br/>
“總比出去片刻就丟了性命,好吧。”
洛歌想了想。然后道:“既然如此,我就自作主張了,那你就留在這院中吧。然后幫著才來的周單打理這院中的大小事宜吧?!?br/>
“謝謝娘娘?!倍±锪⒖讨x道。
“那明日里邊去找周單吧。我一會兒出去,讓人帶你去休息的廂房。只希望我今日和你說的這些話,給你的這個機會是有好的結(jié)果的?!甭甯璨⒉皇峭耆判捻敹±?。
“娘娘的大恩,奴才定當(dāng)盡力相報?!倍±镆贿呎f著,一邊在地上重重扣了三個頭。
洛歌沒有說別的便離開了,這一次他去的是鶴立所在的房間,但是找了一圈他并不在。鶴立再不出現(xiàn),那她怎么回去像千機閣交代,寒羽現(xiàn)在可是千機閣名下的細(xì)作。
洛歌越想越氣,直接將火發(fā)到了身旁的樹上。
看著被洛歌一節(jié)又一節(jié)折斷的樹枝,從遠(yuǎn)處走來的鶴立一臉迷茫的問道:“你怎的如此不高興?就算再不開心,也不將火發(fā)泄到周圍的花草樹木上吧,?竟他們也有自己的感情,也有自己的感知?!?br/>
洛歌負(fù)氣的將手中的樹枝扔在地上,轉(zhuǎn)頭對著鶴立道:“你和夏衾主仆倆是不是對我有意見?還是說你倆就是挑了今日故意來折磨我的?今日我從進(jìn)了這院子到現(xiàn)在就沒有一刻消停,你們倆前仆后繼的來氣我為的是什么?”
鶴立連忙搖手搖頭道:“我可不敢。我剛被主上叫去交代了任務(wù)之后便回來了,沒想到你來找了,我讓你著急了嗎?”
“誰著急你?我著急的不過是寒羽。我可不想回去的時候被前幾個人盤問,說好不容易招募了個人加入千機閣,為何跟著我出去又丟了?省的招來不必要的猜疑?!?br/>
鶴立一笑,然后道:“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關(guān)心她可比關(guān)心我多了。”
洛歌不理他的話。只是講了一句:“你再不走等會兒回宮晚了,又該引起別人懷疑了?!?br/>
“奴婢知道了?!本驮诼甯枵f話的頃刻間鶴立已經(jīng)變成了寒羽的樣子。
看見眼前人的樣子,洛歌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便走了出去。鶴立也緊跟著出了園子。
還好,洛歌和鶴立回來的及時。因為她們才進(jìn)門就聽到有人說戌部的人在找寒羽。轉(zhuǎn)頭向洛歌打了打招呼鶴立便直接去了戌部。還好,鶴立是之前在千機閣待過的人,他也沒有花太多時間在來到了戌部。
他才進(jìn)門,就見到了洛音。洛音也在他進(jìn)門口轉(zhuǎn)頭看他,然后道:“去哪了?怎的來剛才沒有見你?”
鶴立知道洛音并不是戌部的領(lǐng)頭,所以他來肯定有他的目的。原本他可以好言好語的和她說話,但是他就是看不滿意洛音。
他立刻坐在椅子上道:“戌部向來不是任何人管轄。準(zhǔn)確來說,戌部的先來是有專門的人負(fù)責(zé)的,怎的今日卻變成了洛音姑娘前來了,難道戌部從此以后都由姑娘掌管?”
洛音微微一笑,然后到:“我怎么可能會有權(quán)利掌管戌部,我今日前來,為的就是找你。只是沒想到你這個小姑娘小小年紀(jì)卻如此的懂道理。”
“既然如此,那就請指教了。”鶴立自然的就挑明了。
洛音見她開誠布公的樣子。便明白的點了點頭,然后道:“閣主讓我今日帶你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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