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慶筵席,誰都沒有掃興到用魔武二氣抗拒酒力,喝到現(xiàn)在每個人臉面上都有幾分醉意,因此對外界變化也變得遲鈍了起來。
我破門而入的無禮舉動讓正興致勃勃的他們頗為不悅,莫曄這個主人家立刻開口呵斥道:“不懂禮數(shù)的東西!滾出去,沒看到我正在宴客么?”
我露出了個森森笑容,拔出七星擎在了手中。
璀璨神光帶著徹骨寒冷殺意蔓延開來,剎那間布滿大廳的每一個角落。喝得醉眼惺忪的賓主們這才察覺不妙,猛然瞪大眼睛時,這才驚駭?shù)陌l(fā)現(xiàn)站在他們面前的是跟死神無異的魔靨!
“王子錚!你竟然還敢在這長歌要塞之中露頭?”
莫曄色厲內(nèi)荏的喝道,同時把自身魔武二氣催升到極限,希望藉此吸引莫家的守備力量乃至于長歌要塞中的遠征軍強者們注意。
在場的都是中品天師到上品天師幅度修為的精銳強者,按理說并不虛孤身一人來犯的我??烧l都為莫曄的當機立斷求援而松一口氣,更沒有誰有仗著人數(shù)眾多而把我給當場拿下的愚蠢念頭。
別的“豐功偉績”姑且不說,我在生死決斗中把冷水寒這中品真仙如豬狗般屠殺,那一幕他們可都是看在眼內(nèi)的,誰都不想自己成為下一個冷水寒。
借助大勢把我干掉,對他們來說是最理想的結局了。
可誰都沒想到,莫曄激發(fā)出如此聲勢的氣息以后,好半晌以后都沒有任何回應,別說意想之中的援軍了,就連蒼蠅也不見有一只飛進來。
見我一副有恃無恐的嘲弄態(tài)勢,在座的權勢者們哪還搞不清楚狀況?不管城府深淺,這時候都板著一張臉,面色陰沉得嚇人。
“王子錚,你到底想怎樣?”
莫軒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頗有莫家下一任當家氣魄的他這時候主動站了出來,擺出一副想和我談判的態(tài)度。
他的氣度比其余戰(zhàn)戰(zhàn)兢兢者要強上不少,可惜卻欠缺一些眼力勁,沒看出我一身不講道理的殺氣已如即將爆發(fā)的火山,不管是誰也不論任何手段,都不可能壓制得下去了。
莫軒馬上便為自己的失算付出代價。金色神光在眼前一閃而逝,緊接著莫軒便發(fā)現(xiàn)世界仿佛被破開了兩半,向左右兩邊傾倒過去。
這是他生命定格的最后一幅畫面。
世界當然不可能傾倒,傾倒的是腦袋被居中破成兩半的莫軒。
我用這最血腥手段宣告了這場殺戮序幕,也給予了在場者兔死狐悲的警醒。
“王子錚,我要你死!”
被喪子之痛狠狠刺激的莫曄率先沖上前來,不甘心坐以待斃的各家強者緊隨而上,十多名天師強者圍著我廝殺起來,掀起的魔武之氣霎時間把整個宴廳徹底弄得七零八落。
合擊聲勢是頗為驚人了,可在我眼中卻沒有任何意義。實力層次相差的絕對距離,讓得他們在我眼中和三歲孩童無異,碾壓起來毫無懸念。
七星神光的每一次閃爍,都必定會掀起一陣血雨,我并沒有急著下殺手,而是盡可能給予他們最大的痛楚。這批依附在龐大遠征軍之上的吸血蛆蟲,不把他們身上的每一滴血放干,根本無法為他們過去的所作所為贖罪!
漫天飛濺的血花越來越多,這些權勢者的膽氣隨著氣血一同瀉去,到最后都惶惶如喪家犬般癱軟在血泊之中,以恐懼和絕望的眼神看著我。
不是沒有人想趁亂離開,只是誰只要稍稍接近門口或者要破窗破墻而出,都勢必會招致我最凌厲的打擊。好幾次徒勞的嘗試以后,誰都已經(jīng)明白再無任何從我手中脫逃出去的可能了!
“王子錚!我愿為你洗雪冤屈,南宮家權勢財物也都愿為你所用,你放過我吧!”南宮玄哭喪著臉哀求道。
在死亡威脅下丟棄尊嚴和臉面的,并不止南宮玄一個。其余人也都紛紛或是磕頭求饒或是許諾各種好處,只求能保有一條小命,就連剛剛還氣勢洶洶找我拼命的莫曄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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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一群沒有節(jié)操和底線的蛆蟲,讓遠征軍和現(xiàn)世蒙受許多不必要的損失和災難,這些人死千百次都不足以彌補他們的罪過,我又怎可能在這時候手軟?
在一片哀嚎聲中,我手起劍落,把他們的狗頭盡數(shù)斬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