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哲楠離開騎士圣殿后,就來到了距騎士圣殿七八百米的一棟大樓內,這時的他身穿黑色戰(zhàn)袍,顯得更加深不可測。
“小朋友,你有什么事么?”柜臺后的一位服務員看著張哲楠微笑著說道。
“我要注冊士級戰(zhàn)斗徽章。”張哲楠一字一頓地說,眼中透著堅定的目光。
“小朋友,戰(zhàn)斗徽章可不是誰都能注冊的,必須得有職業(yè)證明,我想你的父母一定在找你,你趕緊回家吧。”那位服務員說道,臉上仍舊有著微笑,但心中卻暗暗吃驚,主要是張哲楠那堅定不移的目光震撼了她。
張哲楠聽到這些話并沒有發(fā)怒,而是面無表情的掏出了騎尊徽章擺在那位服務員的眼前,道:“現(xiàn)在我有資格了么?”
服務員一驚,眼中盡是疑惑,道:“你可別拿別人的徽章來騙人,要是這樣的話可是觸犯法律的,再說,你要是上場戰(zhàn)斗可是要沒命的呀!”
張哲楠終于有些不耐煩了,道:“徽章在這里擺著呢,信不信由你,難道法律上說你不信就不能注冊戰(zhàn)斗牌了么?”
服務員無奈道:“你在戰(zhàn)場上死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說著拿了一張表遞給張哲楠,示意他填表。
也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張哲楠就將表遞了回去。服務員一看表中的信息不禁一愣,又看了看柜臺上的徽章,這才將表收起來,拿出一張士級戰(zhàn)斗牌遞到張哲楠的手中。張哲楠將徽章和戰(zhàn)斗來一塊收了起來,身體一抖,露出了用黑色戰(zhàn)袍所掩蓋的戰(zhàn)鎧,不知他什么時候換上了輝煌戰(zhàn)鎧,一道道金芒刺得服務員連眼睛都睜不開。
“我要挑戰(zhàn)宗級斗牌斗士。”張哲楠淡然道,同時也收起了鎧甲所放出的金芒。
“沒問題!”那位服務員只說了這三個字就轉身離開了,她根本無法接受這一現(xiàn)實,她實在不想多看張哲楠一眼,怕自己會馬上心臟病突發(fā)而死。
張哲楠拿著戰(zhàn)斗牌走進斗場,這個時候這個是有觀眾觀看的時候,一般有七八十人,這次也不例外。觀眾們不僅都將目光投到張哲楠身上,他們是在想不透張哲楠是怎么進的斗場。
“現(xiàn)在進行下一場戰(zhàn)斗?!币晃慌鞒秩松蠄稣f道,原本應該有很多人向她投來目光,而這次卻是一個人也沒有,都將目光集中在張哲楠一個人身上。
“請雙方自報姓名和基本資料?!敝鞒秩搜a充道,說完后就快速走出了戰(zhàn)斗場。
“晚輩張哲楠,中級騎尊,請前輩指教?!睆堈荛溃曇糁袥]有半分恐懼,眼神中則充滿了對戰(zhàn)斗的欲望。
“哈哈,不錯。本人劉林峰,初級戰(zhàn)宗。小兄弟,不用怕,大哥會手下留情的.。”劉林峰哈哈笑道,但是觀眾卻一個也沒有笑,因為他們笑不出來,一名看著年齡不到十五的少年竟是一名騎尊,就算是九階強者,這時侯,也笑不出來呀!但是劉林峰可不在乎,只要能擊敗對手,就可以了。在他看來,一名騎尊就算是銀皇騎士,也只不過是垃圾。
“戰(zhàn)斗準備?!币晃簧泶┌滓碌牟门械?,能在戰(zhàn)斗場上做裁判,起碼需要王級實力。白衣老者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足以使張哲楠肯定他是帝級實力。
“預備!開始”這位白衣老者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戰(zhàn)斗場,與此同時,劉林峰也動了,雙巨斧瞬間向根本站著不動的張哲楠劈了過去,一陣巨斧劃破空氣的嗡嗡聲,劉林峰臉上盡是笑意,眼看巨斧就要將張哲楠劈成兩半,而下一刻,一切都變了,閃著劍光的雙劍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雙巨斧之下,那滔天的劍氣直接將劉林峰連帶他的雙巨斧一起擊飛了出去,撞在戰(zhàn)斗場的墻壁上,在墻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印記。
劉林峰臉朝下跌在地上,摔得灰頭土臉,爬起來后身上盡是塵土,嘴角上還帶著點血絲,顯然張哲楠剛才的一擊已經(jīng)使他受傷了。
“你小子不要面子是不是,我給你面子你居然還敢趁機傷我!好,我就給你點顏色看看!”劉林峰憤怒道。
話音未落,劉林峰手持雙斧,騰身而起,斧刃上白光閃爍,濃郁的能量負載雙巨斧之上,這正是巨斧戰(zhàn)士舍身技能——舍生巨斧。
張哲楠依然站立不動,臉色淡然,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恐懼,看著向自己飛來的劉林峰,忽然大笑起來。在空中的劉林峰突然一頓,眼睛恐怖的凸了出來,隨后,劉林峰的尸體竟變成了碎塊,散落到地上,鮮血在地上呈現(xiàn)出一片暗紅,幾個呼吸的時間,剛流出的鮮血竟然凝固了,而劉林峰被刻成小塊的尸體盡然再次爆裂,化為血霧。
在場的觀眾沒有人看清張哲楠是怎樣殺死的劉林峰,但劉林峰的死法足以讓他們對張哲楠產生恐懼。
白衣裁判滿臉驚恐之色,以他的修為勉強看出張哲楠所施展的是什么,那的還能有什么,只有破星劍氣才能做到。但裁判也只能看出那是劍氣而已。
張哲楠沒有理會任何人,緩步的走出競技場,來到剛才注冊勛章的地方,向管理員道:“我要把戰(zhàn)斗牌升到宗級。”說著,將閃爍著淡淡紫色的戰(zhàn)斗牌遞到管理員的手中。管理員目瞪口呆的看著戰(zhàn)斗牌上閃爍著代表宗級的紫光,竟是半天沒動。
“可以么?”張哲楠等了半晌后不耐煩道。
管理員如夢初醒,驚訝道:“當……當然可以。請您等一下。”說著轉身快步進入戰(zhàn)斗牌提階室。
大概三分鐘后,管理員從提階室中走出來,微微鞠躬,雙手將戰(zhàn)斗牌舉過頭頂,遞向張哲楠道:“尊敬的宗級戰(zhàn)斗者,很榮幸為您成功完成戰(zhàn)斗牌提階?!?br/>
張哲楠雙手接過戰(zhàn)斗牌,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轉身便離開了戰(zhàn)斗場。
管理員看著張哲楠走遠的背影喃喃道:“這個孩子,長大后肯定是站在整個大陸頂峰的強者。封神也不是不可能?!?br/>
張哲楠心里也是略有驚訝,他也沒想到一名戰(zhàn)宗會這么不堪一擊,他更沒想到宗級戰(zhàn)斗者與尊級戰(zhàn)斗者待遇差距這么大。
在月夜城外圍的魔獸森林中,一個身穿黑色戰(zhàn)袍的身影在其中晃動。
“暗夜魔蛛洞到底在哪?找了半天了都沒找到!”那個黑色身影道,微風吹過,黑斗篷下露出了一張年輕的面孔,那不正是張哲楠,一位少年強者。
突然一道灰芒閃過,一只龐大的蜘蛛出現(xiàn)在張哲楠眼前。這只蜘蛛通體呈暗灰色,隱隱還有灰芒閃現(xiàn),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你為什么來我暗夜魔蛛的地盤?”那只巨型灰色蜘蛛竟是口吐人言道。
“你是暗夜魔蛛皇么,如果你不是的話就請你回去叫他出來?!睆堈荛坏馈?br/>
那只巨大蜘蛛全身一震,顯然張哲楠的那番話令他極為不滿,憤怒道:“我就是暗夜魔蛛皇,怎么你來這里找我?”
“哈哈,”張哲楠笑道,“正是,我要你的獸核?!彼会樢娧?。
暗夜魔蛛皇的八只眼睛瞬間爆發(fā)出八道兇狠的光芒直射張哲楠,大吼道:“有本事你來取呀,本皇隨時恭候?!?br/>
話音未落,張哲楠揮劍而出,霸道的劍氣瞬間噴涌而出,使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張哲楠惡狠狠地問道:“如果你在執(zhí)迷不悟,也就不要怪我下手狠了!是交還是不交?”
暗夜魔蛛皇一陣猶豫,那劍氣可不是誰都能使得出的,這要是打起來誰勝誰還不好說呢。
張哲楠見暗夜魔蛛皇的猶豫頓時心中暗笑,冰冷道:“時間到了,準備受死吧!”說著,那劍氣鋪天蓋地的向暗夜魔蛛皇席卷而去,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完全凝固。暗夜魔蛛皇竟是動彈不得。可要知道,每一位暗夜魔蛛皇都是王階巔峰的存在,以他們肉體強悍的程度已經(jīng)可以與帝階強者相比了,而在張哲楠面前,竟是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那劍氣眼看就要將暗夜魔蛛皇絞碎,在攪碎的前一刻,那劍氣竟是停在了他的面前,張哲楠無奈道:“我不想殺你,你幫我這個忙,我日后肯定將這個人情還你?!?br/>
暗夜魔蛛皇臉色變幻,最后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句:“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了!”說著一面巨大的灰色防護罩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正是暗夜魔蛛的招牌防御技能——邪神守護。雖然同為邪神守護,暗夜魔蛛皇所施展的與張哲楠第一次遇見的暗夜魔蛛所施展的完全不同。普通暗夜魔蛛所施展的只能起到普通防御作用,而暗夜魔蛛皇所施展出的邪神守護就好似是邪神降臨一般,那巨大的壓迫感使人感到呼吸不暢,但對于擁有破星劍氣護體的張哲楠來說,那點威壓實在是微不足道了。
劍氣再一次席卷而出,那道邪神守護瞬間破碎,暗夜魔蛛皇的身上同時出現(xiàn)了數(shù)十道傷痕,最深的已是傷到經(jīng)脈,想要完全恢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張哲楠那里也不太好受,過度使用破星劍氣已使他感到有種體力不支的感覺,畢竟他只是一名騎尊,實力還遠遠不夠去施展出破星劍起真正的威力,破星境界可是在歷史上還沒有誰能達到過的境界,哪有這么容易就能施展出他真正的威力。
“我這里有一枚提階丹和兩枚凝能丹,可否換你的獸核?!睆堈荛坏溃衷谝露抵忻敲稄膭⒘址迨种袚寔淼目臻g戒指,心中暗暗好笑,光帝階的丹藥就四五枚,王階的就更別說了,這白白到手的東西誰不高興??!張哲楠也是不例外。
“好我答應你,這些足夠我再一次凝成獸核了。有了你的提階丹我有很大的幾率能進階到帝階??墒俏液芤苫?,你殺死我并不難,為何還要拿出那些珍貴的丹藥來和我換?”暗夜魔蛛皇松口氣道。
“我來只是要獸核,不是來殺你,和你交個朋友,那幾枚丹藥又算什么!”張哲楠微笑道。
“哈哈,我暗夜魔蛛皇在此向暗神立下我的誓言!我永遠不會背叛我的朋友!”暗夜魔蛛皇向天空鄭重道,他明白,只要他向暗神立下自己的誓言,他就永遠不能違背,但他不后悔,這是他的第一個朋友,后來也正是張哲楠讓他成為了一名強大的主神。
“額!沒必要這么正式吧。對了,你們魔獸怎么能口吐人言呢?”張哲楠扭轉話題問道。
“只要魔獸突破之王階,就會擁有人的智慧以及語言能力?!卑狄鼓е牖收J真地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好了我要走了,下次再見到你的時候我會想辦法讓你化人形的。”張哲楠說著向他招了招手轉身化為一道流光向深林飛去。
“老師我回來了.”張哲楠說著向屋里張望去。
“任務完成了么?”我中床來一陣渾厚的問話聲。
“完成了,戰(zhàn)斗牌升致宗級,一枚暗夜魔蛛皇獸核?!睆堈荛f著手背一翻,將戰(zhàn)斗牌和獸核拿了出來。
“你這空間戒指哪來的?”只見魔羽從霧中緩步走出來問道。
“從我擊敗的那名宗級戰(zhàn)斗者身上拿到的。”張哲楠如如實說道。
“看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通過了騎尊的考核了?!蹦в鸩聹y道。
“是的,老師?!睆堈荛Ь吹馈?br/>
“很好!”魔羽道,說著右手一抖,象征著騎圣的戰(zhàn)甲呈現(xiàn)在魔羽身上,那絢麗的巨劍,赤金的重盾以及魔羽強悍的實力構成了如同戰(zhàn)神般的形象。
“我,騎士圣殿殿主,黃金騎圣魔羽向你發(fā)起挑戰(zhàn)?!蹦в疣嵵氐溃凵裰斜M是堅定。
張哲楠大腦一陣眩暈,自己只是一名騎尊,什么時候能和騎圣戰(zhàn)斗了,但他沒有異議,他認為老師這么做是有他的道理的。所以,張哲楠抬起頭,正色道:“我,中級騎尊張哲楠,接受您的挑戰(zhàn)?!?br/>
話音未落,兩人同時向對方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隨后兩人竟是同時拔劍而出。張哲楠沒有半分保留,雙手持劍,那劍氣竟是化為點點銀光將空氣里的一切能量全部集中在了劍氣之中,那些銀光點實質化后竟是全部集中在了一起,附在了張哲楠的雙劍上。在感覺空氣中竟是一陣空虛,沒有了一絲一毫的能量。
“雙重流螢破!”張哲楠吼道。那兩道附在雙劍上的流光,竟是騰飛而出,直刺魔羽??墒悄в甬吘故球T圣,實力的差距是不可能消除的。只見魔羽巨盾前擋,金光頓時大盛,這時騎圣的威力真正地展現(xiàn)了出來,無數(shù)道金光噴涌而出,頓時天空中盡是金色,天地充滿了神圣的氣息。
魔羽吼道:“圣金動天華。”說著,那金光婉如無數(shù)根柳條將張哲楠死死控制住,沒有任何還手的余地。那兩道流瑩也在金光中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就是騎圣的力量,能撼動天地的力量!
金光漸漸退去,天地再次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張哲楠躺在地上,那兩道流光幾乎是耗盡了他所有的精神力量。魔羽抱起他,眼中竟有著淚珠打轉。
張哲楠用很微弱的聲音道:“老師您這是怎么了?”
“我有一個秘密始終沒有告訴你。你不會怪我吧。”魔羽含笑問道。
“我不僅僅是你的老師,也是你的親生父親?!蹦в鹫f著,眼淚還是涌了出來。
“您是我的父親?”張哲楠震驚道,“不!這不可能!媽媽告訴過我,我父親早就去世了!”張哲楠說著掙扎著站起來,全身劇烈的顫抖著。這時,一位身穿白色法袍手持這象征著法圣的圣杖的女子,從屋中走了出來。張哲楠全身一震,顫抖的更厲害了。眼前的這位女子不正是張哲楠的母親白靈心么?
“媽媽告訴你爸爸死了,是怕你心中一直念著他而傷心。原諒媽媽好么!”白靈心溫柔道。
“我和你媽媽都是圣殿殿主,有著很重的責任,不得不這么做。原諒我們吧。”魔域懇求道。
“爸爸,媽媽!”張哲楠再也克制不住了,撲進他們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哭。他終于見到爸爸了,在此之前爸爸這一詞只是在腦海中有一個模糊的印象而已。
張哲楠哭了許久,待他心情平靜些后,魔羽道:“是時候完成我們的使命了,爸爸對不起你,我回來是特意為你到別的,我和你媽媽要走了。這是我留個你的禮物,我在戰(zhàn)斗中已經(jīng)用你拿來的獸核將他重新喚醒了,早這枚戒指中有著另一個空間,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只能讓他其中的時間放慢一百倍,而且你只能在其中留一百年?!蹦в鹫f著將戒指戴在了張哲楠的手上,“這枚戒指叫做暗魔君之戒,好好保管它,他會在你修煉之路上起到重要的作用?!?br/>
張哲楠還在哭,手撫摸著戒指不知如何是好。
“再見我的孩子,不要去找我們,那是你可能永遠到達不了的地方。如果可以,我們還會回來,那時我們就不會在離開了?!蹦в鹫f著,身體漸漸化為虛無,在空氣中消失了。白靈心朝張哲楠招招手,也消失在了原地。
魔羽臨走前還給張哲楠留了張紙條,告訴他去月夜城騎士圣殿找那位給張哲楠考核的姐姐。張哲楠重新振奮起精神,眼中的光輝更勝,他知道只有堅強才能使自己強大起來。張哲楠想著,化為一道流光,向騎士圣殿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