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等五個統(tǒng)領(lǐng)全部在路上被伏擊,無以歸來?!毙皠γ娌桓纳牟惶卣f道。
“是誰做的?”黑山老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說道。
“暫時還不是很清楚,不過看情況,應(yīng)該是龍虎山合德道士,嶗山派扶搖道士,華山派紫陽老頭等幾個修真界的老頭子,除此之外還有那個自稱是樓觀道的玄虛道士?!毙皠φZ氣平緩地說道,好像這一身傷勢和陳堪沒關(guān)系一樣。
“那你為什么沒死?”黑山老祖雙眼盯著邪劍說道。
“這次我的命確實是因為你才活下來,不過,我依舊還是會打敗你?!毙皠χ币曋谏嚼献嬲f道,眼中滿是堅定。
“哈哈哈,好,我等你,我看你是不是有能夠擊敗我的那一天。”黑山老祖哈哈一笑,雖然這十年邪劍的進步之快有些超出他的預(yù)料,但是螻蟻依舊是螻蟻,即使是大一點,也是一只螻蟻,沒區(qū)別。
“接下去,我要閉關(guān)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先穩(wěn)定枉死城的秩序,枉死城不能亂?!?br/>
邪劍沒有答應(yīng),而是盯著黑山老祖說道:“我要看云姑?!?br/>
“嗯!”黑山老祖雙眼如電盯著邪劍,一股巨大的氣勢壓向邪劍。
“噠噠噠?!毙皠ο蚝筮B退三步才艱難地穩(wěn)住身軀,喉嚨一股逆血幾欲噴出,不過被邪劍強行壓了下去,雙眼始終盯著黑山老祖的雙眼,全程沒有任何的閃躲,眼中滿是堅定。
“你在和我談條件?”黑山老祖的聲音很低沉,聲音在宮殿之中回蕩,血液從邪劍的嘴角留下,滴落在地板上。
“這只是一個請求?!毙皠ζ降卣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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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請求嗎?”無法從聲音之中聽出黑山老祖此刻的情緒,不過想來他應(yīng)該是很不爽。
“是。”邪劍任由血液從嘴角滴落說道。
“……”
白骨宮殿一時間陷入一片沉寂,一種非常詭異的沉寂,只能聽見邪劍嘴角血滴滴落在地上的聲音,黑山老祖和邪劍兩人則是大眼瞪小眼。
沉寂了好一會兒,黑山老妖開口說道:“好!”
邪劍只是點點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此刻陳堪正在背后通過邪劍的視角觀察著這一切,這個要求是陳堪臨時想到的。
這也算是一場必勝的賭博,因為枉死城現(xiàn)在能掌控大局的只有邪劍一人,那個無名的黑影雖然還在,但是枉死城幾乎沒有人認識他,他鎮(zhèn)不住場子,只能是用邪劍。
枉死城對于黑山老祖來說很重要,至少現(xiàn)在很重要,因為他需要一個地方來療傷,枉死城是最佳的選擇,而枉死城如果亂了,那么黑山老祖短時間之內(nèi)也不得安寧,這樣他就無法安心療傷了,對于一個高手來說,實力無法完全恢復(fù)的那種感覺是相當糟糕的,那就相當于將自己的性命交出去,黑山老祖絕對不允許,所以他需要一個鎮(zhèn)場子的人。
真是因為明白這一點,陳堪才會讓邪劍提出這個要求,陳堪要真正確認云姑的情況,這樣才能安排后續(xù)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