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說的話都是真心實意的,我不想讓自己和江天易之間的鬧出什么幺蛾子出來。我愛的人是江天易,就不可能再和別的男人有什么牽扯。
我的話雖然絕情,可我也不過是想被他表明自己的真實想法,顧安熙是個好人,他值得擁有幸福。他只要放下有關我的一切,想尋找一份好的愛情實在是太容易了。
他的眼睛就那么緊緊地盯著我,時間一點一滴的過,我的后背開始發(fā)毛,喃喃說:“我要走了?!?br/>
“好。”他回答的很平靜。
我一直覺得顧安熙是個比別的男人都要冷靜的男人,可當我經過他面前的時候,他突然伸手扯了我一下,力氣很大,我沒穩(wěn)住,一下子摔倒在沙發(fā)上。
“你……”我看向他,他也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有些無所適從。
就在我以為他不是故意的時候,他整個人突然撲上來,一下子把我壓在了沙發(fā)上。
他雖然不胖,到底也是個成年男人,壓在我身上,力量的差距感覺太明顯了。
“你要干什么?”我瞪著他。
他看著我,眼神很慌亂,似乎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我伸手去推他,手接觸到他的胸口,才發(fā)現(xiàn)血已經滲出來了。
鮮紅的血在潔白的襯衫上格外的顯眼,只看一眼就嚇到了我,我急急忙忙朝他喊:“你還不起來?你又流血了!得從新包扎!”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睛里的慌亂慢慢消失,那雙溫和的眸子平靜的如同一潭死水。
“顧安熙!”我咬著牙低喝他的名字。
他依舊看著我,平靜的就像是丟了魂。
“顧……唔!”
我怎么都沒想到,他居然猛地低頭吻住了我,我所有的擔憂全都被他堵住。
他的力氣很大,雙手緊緊地把我手按住,雙腿也刻意的壓住了我的雙腿,這種被人緊緊壓制逃無生路的感覺糟糕透頂。我從沒沒想過,有一天賦予我這種無助的人,居然會是顧安熙。
他整個人就像是瘋了,撕咬著我的嘴唇,毫無吻技可言。
掙扎了幾下都沒掙脫開,眼淚順著眼角就落到了頭發(fā)里,我不是驚恐而是委屈。
我天生就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遇到江天易以后,我的世界里,他就是唯一?,F(xiàn)在顧安熙這么對我,我感覺自己就像給他戴了綠帽子,心里的的難過無以復加。
更多的,是對顧安熙的失望。
我們三個人的感情里,我從沒給顧安熙暗示過什么,甚至對他曾經的喜歡一無所知。
我張嘴使勁的咬了他的唇,他僵了一下,沒有挪開,任憑血腥味在我們之間蔓延,低眸看著我的眼睛。
他看著我好半晌,唇終于挪開,平靜的眼睛里又染上了慌亂。
他看著我,一臉的懊悔,嘴里一直低喃,“對不起,對不起?!?br/>
我以為他是真的懺悔了,提著的心臟好不容易落下,他按著我的手突然來到我的胸口,用力一扯,我的紐扣就飛了出去。
“顧安熙!”我嚇得要死,乘著手沒被他抓著,趕緊按住了胸口。
他喘著粗氣,眼神依舊慌亂,可慌亂的背后帶著野獸的猙獰。他的眼神明白的告訴我,他不肯罷休。
我看著他,顫抖著說:“別讓我恨你?!?br/>
他眼底劃過了一絲受傷,最終又恢復了氣急敗壞,說:“就算你恨我,我也要讓你記住我。”
“你瘋了嗎?你今天要真對我做了什么,你讓我怎么面對天易!”顧安熙這個人平時太理智,可有理智的人一旦發(fā)起瘋來,會比一般人更瘋狂。
“你不說就沒人知道?!彼t著眼,吐出了一句我根本就想不到的話。
“放屁!”我怒罵了一聲,“只要你原意,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原意倒貼你的那么多,你纏著我不放有意思嗎?我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還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你不覺得你這么對我很惡心嗎?”
我向來不喜歡說傷人的話,更不想傷害他,可他已經失去理智了。
“是啊,我真惡心?!彼闹貜椭脑?,眼神有些茫然??伤稚系牧Φ啦坏珱]有減緩,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我心臟跟著發(fā)抖,真的很害怕他真的對我做出可怕的事來。
我咽了一口唾液,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屈腿想去撞他的那個地方,腿才動了一下,他就迅速的發(fā)現(xiàn)了,壓著我的力道驟然加大,我根本連挪動的機會都沒有。
之前的委屈因著他的動作全都轉變?yōu)楹ε?,一個善良的人變壞了,會比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更可怕。
而現(xiàn)在,顧安熙就是這種人。
無法逃離,我除了用語言讓他冷靜不要沖動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可他說:“我很冷靜,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br/>
我有些哽住了,“你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冷靜?!?br/>
他微微垂眸看我,“言希,你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喜歡你嗎?”
我們倆這種姿勢,曖昧到了極致,他居然突然聊起了這個問題。
也沒等我問,他就自顧的說:“我當年是喜歡你,可沒有現(xiàn)在這么深刻。再次相遇的時候,我其實已經沒什么感覺了,無非感嘆一句沒緣。可越是和你相處,有些感覺就越沒辦法忽視。既然我們之間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沒想要你和天易離婚,但起碼……給我留下點什么?!?br/>
“留下什么?”我心臟猛地緊縮,我們這個樣子,留下什么,還不明顯嗎?
他看著我,微微蹙眉,說:“一次就好?!?br/>
“不可能!”我低喝,幾乎從自己的嗓子里嘗到了血腥味。
他嘴角緩緩地勾了一下,就像獵人發(fā)現(xiàn)了獵物,正在給自己獵槍上膛時候的猙獰笑意。
“別看我!”他低喝了一聲,伸手捂住我的眼睛,另外那只手一下子扯開了我的衣領。
胸口的涼意襲來,我嚇得要死,除了哭就是怒斥,最后沒辦法了,說:“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我今天就死給你看!”
“你不會?!彼p飄飄的丟出一句,口氣十分的篤定。
是啊,我當初面對張律師和方浩的時候,都能親手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掉,那個時候的我都沒自殺,更別說是現(xiàn)在。
顧安熙太可怕了,他完完全全的了解我的全部,我在他面前,就像是透明的,沒有一點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