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南王老兒太他娘的奢侈了吧!”望著面前的一跟類似于華表的巨大白玉柱子,胖子不禁咋舌道。說完,胖子還上手摸了摸這根白玉石柱,一股略帶溫暖的感覺透過胖子的肉手掌傳給了胖子,惹得胖子不住的贊嘆。但贊嘆之后是深深的遺憾,遺憾這玉柱也僅僅只是能看看,卻不能連根拔起,帶走。
“嘿嘿,南王這老小子還算可以了,雖說比不了秦始皇、武則天這些個位高權(quán)重的皇帝,但怎么說也是個一國之主,奢侈一點倒是很正常的。怎么,看你這樣子難道是想把這根玉柱帶走?”崔九萬問了胖子一句。
胖子聞言,嘿嘿嘿的笑了笑,撓頭道:“胖爺我也就想一想。再說了,這么大個玉柱我怎么拿的動呢?!闭f完,很是不甘心的看了這玉柱幾眼,狠狠的摸了幾下,才算罷手。
崔九萬與鐘教官二人看著胖子這樣,一陣好笑。這胖子,真是絕了。算得上是空前絕后。胖子要是個地主,準(zhǔn)保是個只吃不拉的主兒,連口湯都沒得剩。
而且,這玉柱也僅僅只是南王寢宮的冰山一角,越是往里走,崔九萬越是發(fā)現(xiàn)這南王寢宮的奢華程度堪比故宮。
這玉柱之后,三人又是發(fā)現(xiàn)了兩根三人合抱般粗細(xì)的玉柱。不同的是,這兩根玉柱上面分別雕刻著一龍一風(fēng)。左邊玉柱上面的龍,威武不凡,就像是飛舞在九天之上的皇者一般,披靡天下。一雙大眼不怒自威,給人一種極為強(qiáng)烈的視覺沖擊。象征著男人的剛烈、狂霸。而在其一邊的另一根玉柱上面,則是一只儀態(tài)萬千的彩鳳。身披五彩斑斕的羽翷,一雙風(fēng)目顯得嬌生百媚,就像一個艷麗多姿的艷后一般。撩人心弦,勾魂奪魄。
“丫的!這是南王跟其皇后的合葬之墓!”看著眼前的這一對玉柱,崔九萬滿眼放光,就像是一個饑渴許久的壯漢看見了一個**身軀的花姑娘一樣。
胖子聽聞崔就挖的呢喃聲,愣道:“我擦,死太監(jiān)你確定這南王古墓是合葬之墓?可別忽悠你胖爺?!?br/>
一旁的鐘教官也是向崔九萬投去疑惑的目光,顯然鐘教官不明白崔九萬是通過什么才看出來這是一座合葬之墓。
聽到胖子的話,崔九萬清了情嗓子,緩緩說道:“咱中國自古以來就是泱泱大國,如今也不例外。也正因為我國地域遼闊、寬廣,所以各地有各地的規(guī)矩,就連這墓葬也不例外。而這墓葬文明是從春秋時期才流行起來,因為地域的不同,所以這墓葬也分好幾種,一般有二次葬、合葬、殉葬、甕棺葬、屈肢葬、俯身葬、異穴合葬、割體葬、胎曲葬。通常來說,帝王級別的古墓,都是供皇帝一人獨(dú)享。但這其中也有例外,那就是皇帝、皇后合葬之墓。帝王級別的合葬之墓裝飾有龍鳳二靈,意指龍鳳呈祥、陰陽交融。使得墓內(nèi)‘生氣’與‘死氣’互通互融,陰陽循環(huán),久久不息。而現(xiàn)在,咱三兒面前的這兩根玉柱便是代表著這一意思。由此可見,這南王古墓并不是專屬南王一人的,這里面還有個南王皇后?!?br/>
聽著崔九萬的介紹,胖子砸吧砸吧嘴,摸了摸有些暈乎乎的腦袋。鐘教官則是在一旁默不作聲。不過看他那樣子,似乎也是暈乎乎的,被崔九萬的一番說道給弄的迷糊了。不過還好,經(jīng)崔九萬這么一說,胖子跟鐘教官都意識到一個相同的問題,那便是這后面絕對有極其珍貴的明器在等著他們。
想到這,胖子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一想到大把大把的紅色鈔票在前面等著自己,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跑過去將所有的明器一網(wǎng)打盡。
“那還等什么,走呀!”胖子急促道。
“別急,我還沒說完呢?!贝蘧湃f慢吞吞的說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胖爺我等不及了?!迸肿哟叽俚?。
崔九萬笑呵呵的看了胖子一眼,不急不緩的說道:“你以為這南王會好心將寶貝明器放在那兒等你拿?你要記住,天下沒有掉餡餅的好事兒。凡是這種古墓,真正的殺器都是隱藏在最后。這最后的一條道兒才是最難啃的骨頭。要不也不會有那么多人葬身在這最后的緊要關(guān)頭了?!贝蘧湃f一字一句的說著。
聽到崔九萬的一番話,胖子也是愣了一下:“感情這真正開胃的‘好菜’都藏在最后?那咱哥幾個先前遇到的那些個要命的玩意兒還僅僅是他娘的開胃菜?”
聽著胖子的抱怨聲,崔九萬苦笑一聲道:“說不準(zhǔn),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只是給你倆提個醒,免得一會兒丟掉性命?!?br/>
“聽小崔的,凡是事還是小心一點好,免得傷人誤己?!辩娊坦僖彩敲碱^緊鎖的說了句。
可不,一向謹(jǐn)慎的鐘教官也說出了這話,胖子這小子也是提起了萬分的小心。
鐘教官之所以說這話,這因為自從進(jìn)入到這南王古墓的時候,三人就沒消停過。連環(huán)翻版、鐵鎖吊錘、食人花、水鬼、蛛嬰蠱這些要命的玩意兒就像是一個個催人性命的惡魔一樣。就沒讓三人緊繃的神經(jīng)有過一刻的放松。
還有先前遇到的人面蛇,這南王古墓里面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都有,一個不落。
先前的種種,就像是倒帶一樣,在三人的腦海里不停的回放。
“得,既然這樣,那還是小心一點吧?!迸肿臃藗€軟,主動認(rèn)了個慫??磥磉@胖子也被先前的那些個怪東西給整怕了,眼下馬上就要那道寶貝了,可別在陰溝了翻了船,到時候可真就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說吧,咱們怎么做?”胖子看著崔九萬,問道。
“鐘教官,你那還有降落傘嗎?還能制作些火把嗎?”崔九萬似乎心中早有打算,問了個其他的問題予鐘教官。
鐘教官取下背后的背包,從中摸索了一番,道:“還有些,估計還能做個四五個簡易火把怎么,你要怎么做?”
“我建議,咱們順著墻邊走、胖子探路,鐘教官斷后,一步三探。正好胖子你不是愛敲騰工兵鏟嗎,那你就在前面不停的敲打,如果有不對的話,我會拉住你。至于鐘教官,看好咱們身后就行。可別在遇到人面蛇呀、蛛嬰蠱這些玩意兒?!?br/>
“你呢?”胖子看著崔九萬,問道。
“咳咳,我是病號,當(dāng)然要呆在中間。這叫顧全大局!”
得,這崔九萬臉皮真是厚,倒是把自個兒放在了最為安全的地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