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磨磨唧唧的,連修個城墻都這么慢,要你們有什么用”士兵們催促工人們
“好……好……馬上修好”工人點點頭
在經(jīng)歷獸潮和易子風的大鬧后,人們也獲得了短暫的和平
在城主府的城主臥室里
“呼——呼——”
城主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勉強還有一口氣吊著。
夏玲雪坐在一旁,看著躺在床上的城主,充滿傷心的眼里夾雜著一絲怒火。
外面,大長老作揖道:“多謝大人出手相助,此城才能保住”
“別謝我,我只是完成自己的任務(wù)而已”面具人道
“話雖如此,可如果不是大人您,恐怕城中無一人能攔下怪物了”大長老羞愧的看著手腕上的繃帶
“大人不僅實力高深,醫(yī)術(shù)更是讓我等敬佩,多謝大人出手相救,城主才能保住性命”
“別謝我,要不是你們城主有玄階護甲護體,被打飛的時候保住了一口氣??峙?,只?;靥旆πg(shù)可以相救了”
“玄階護甲雖好,可如果沒有大人的醫(yī)術(shù)相救也是沒有用的,連“朱氏堂”的藥婆都沒有辦法,我等只有敬仰的份了”
“行了,拍馬屁,拍拍就夠了,可被太自以為是?!泵婢呷说馈拔抑滥阆雴柺裁?,問吧”
大長老猶豫了幾秒問“大人為何不生擒或當場處決那怪物,而是放他一條生路?”
“生路?死我功法下的人可比你見過的人還要……多……哦!”面具人在大長老耳邊輕輕的說
“你……想試試嗎?”
“不……不不用了,我先進去看看城主了,告辭”
大長老說完急急忙忙的離開了這里,一秒也不想多待,剛才的話一直在他腦中回蕩,猶如惡魔的低語
大長老離開后,偏院里只剩下面具人一人了,面具人一下子跪在地上吐血
“噗!好難受!好想死掉!”
面具緊緊的握緊心臟,臉色估計比苦瓜還難堪吧。
面具人掀開衣服看了看里面,位于心臟部位像是長了個蚊子包大小的黑紅色腫瘤,說不恐怖又有點恐怖,說恐怖卻又不恐怖。
“呼——舒服……多了”
等腫瘤消后,面具人臉色也慢慢舒展開了,但還是能看到位于心臟部位有塊黑紅色的東西。
面具人躺在地上,剛才的痛覺已經(jīng)讓他沒有力氣和精力在起來了。
“生路?呵……”面具人看著蔚藍的天空,發(fā)出自嘲的一笑
“王能讓我一條生路就已經(jīng)很好了,還想讓我放王一條生路。你就是給我百、千、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啊,要不是憑著“碎血穴”讓王暫時措手不及,否則當場被處決的人就是我了”
面具人輕輕摸了摸心臟感嘆“不愧是王,僅僅自是身上的一小滴液體,就能讓我痛的想自盡,早知道先多穿一身衣服了。不過,這種毒液世間上恐怕是只有您一人擁有了吧”
“真的好期待那一天,將世界上所有的生靈臣服在腳下,一念城滅一念城起,那樣的畫面一定很美吧”
面具人盯著蔚藍的天空感慨道
“大長老,請您告訴我,那個怪物現(xiàn)在在哪兒,我要殺了它”夏玲雪問
“這……”大長老看著夏玲雪堅定的眼神,咬牙想了一會
“我們已經(jīng)就其怪物擊殺,你阿爹的仇早就報了。所以,不必擔心,你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你已經(jīng)一天沒合眼了”
夏玲雪覺得大長老十個字里九個都是假的,又決定再問
“大長老請你告訴我,怪物到底在哪兒?”
“雪兒,你先好好休息,之后的事之后再說”
“大長老!”夏玲雪現(xiàn)在真的想出去發(fā)泄心中的憤怒
“雪兒,我給你幾秒鐘讓你想想,連武體三重的城主的落敗了,就憑你個凝氣境界的可以打贏嗎?”
“雪兒,我知道你報仇心切,可你必須要知道欲速則不達,你要知道你是個女兒身,早晚是要嫁人的,如果你連自己的婚姻都無法主宰,就跟別提和一個死人尋仇”
說起自己的未婚夫夏玲雪又更氣了,可又父命難為不好沖大長老發(fā)脾氣,只好在衣袖下握拳忍耐
“快去休息吧”大長老道
“是!”夏玲雪一臉不高興的離開了
大長老看著夏玲雪離去的背影,只好搖頭嘆氣
大長老看著手腕上的繃帶問“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在戰(zhàn)場發(fā)起戰(zhàn)斗?你現(xiàn)在才顯性到底準備干什么?還是說你是……”
大長老仔細思考那怪物釋放出黑紅色力量,他雖然不知道那力量是什么,但他至少知道那力量絕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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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喉嚨好難受,早知道在雪崩中,不吃那么多雪補充水分了,真難吃?。 ?br/>
大難不死的易子風雖然被被埋在雪中,至少他現(xiàn)在還活著,并且精神百倍(雖然也不算精神百倍,至少還有點精氣神嘛)
易子風被埋在雪中,現(xiàn)在在哪兒?外面什么情況?現(xiàn)在何時?他都不不清楚,但現(xiàn)在的他只知道一點:出去
“動起來??!”
易子風用力的控制身體,雖然他還有一些意識尚存,但想在雪中讓凍僵的身體活動起來絕非易事
現(xiàn)在的他只能活動活動手指上關(guān)節(jié),能在雪崩幸存保留著清晰的意識已經(jīng)很不錯了,可想完全活動身體逃出去還是太難了。
足足一個時辰過去了,易子風也才用手指挖了拳頭大小的小洞,反倒是頭這邊,因雪崩中頭部受到的撞擊,傷口所染紅的雪可遠比易子風挖的還多。
“可千萬別睡??!”
易子風嘴里不斷的念叨著
每次快睡了,易子風就咬開舌上的傷口,用劇烈的疼痛刺激自己,只有這樣自己才不會睡去繼續(xù)挖雪
“崩——嘩嘩——”易子風下方傳來冰裂開和水流聲
剛開始易子風以為自己幻聽了,可隨著聲音出現(xiàn)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大。易子風也意識到直接沒幻聽了
現(xiàn)在的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挖雪中。
“轟——”
冰面斷裂、裂開的巨大低沉聲傳入易子風的耳中
易子風聽后臉上毫無波瀾,正因為他沒有去想才臉上才并無波瀾。剛才的巨響就代表地下的冰河已經(jīng)到了臨界點,快撐不住了。
恢復流通的河流,哪怕是在冰封前平緩到不行的河流,恢復時會產(chǎn)生一段恢復河流自身的過渡期,在過渡期中光是急促的流水就已經(jīng)將存活率大大折扣了,更別提河中不計其數(shù)的浮冰。
一但落入其中能活下來的機率可不比在雪崩中遇難大,什么時候死都不會覺得奇怪
“轟!——”
冰面徹底裂開了,易子風隨著雪堆一起遁入水中,發(fā)至內(nèi)心的一笑
“完蛋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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