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兩個是什么人,竟敢在這里劫道!”田農(nóng)襄喝道。
兩人掙扎著想要起身,乾坤盤滴溜溜滾了過去,身上泛著微光,啪的一聲砸在肥頭臉色,猶若閃了個耳光。
肥頭一驚,噗通一下又跌了回去,把尖嘴也砸的“哇哇”大叫。
“還不快說!”乾坤盤在肥頭臉色上又蹦又跳。
肥頭又懼又怒,揮掌朝自己臉上抽去。于此同時,乾坤盤急速跳開。啪的一聲脆響,肥頭的一張大臉被自己抽的幾乎變了形,一頭栽在地上,暈厥了過去。
尖嘴見此,徹底懵了。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把自己抽暈的,該是使了多大力氣才能干的如此干凈利落?
尖嘴一跳多高,躲到遠(yuǎn)處,撞鬼般地看看爬在地上的肥頭,又看看遠(yuǎn)處的田農(nóng)襄,抖了半天方才結(jié)巴著問道:“你,你是什么人?”
田農(nóng)襄嘿嘿冷笑,剛才這家伙還信誓旦旦地劫道,這會就抖了起來,真沒種,簡直與冥洞中的那個拎褲男有一拼。
“是我在問你,為什么劫道?”
“這,這……”尖嘴偷窺了田農(nóng)襄一眼,“大家都是這么干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他媽說呀!”乾坤盤立在田農(nóng)襄的肩膀上呵斥。
“只是沒想到這般不濟(jì)?!奔庾煺f的是實話,明明自己和肥頭是啟修境末期的修士,竟硬是被一個低等級的娃娃收拾了一頓,有些不可思議,也算是丟人丟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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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樣干?”田農(nóng)襄的思維還留在他頭一句話上。
“是呀,都這樣干,不坑不搶,怎么晉升?那么多修士所需芝材何等之多,有哪個是全靠自己開掘的?”尖嘴說的理直氣壯。
雖然話不中聽,卻讓田農(nóng)襄心中一動。好像這家伙說的也蠻有道理的嘛,只是……?!半y道人皇不管嗎?”的確,這時他心中最大的疑惑。大家都在搶,難道人皇睜眼瞎,放任自流?
見田農(nóng)襄語氣緩和,尖嘴頓時來勁,“嘿嘿”壞笑了幾聲,道:“人皇老人家急了還搶呢,那管這么多?!?br/>
田農(nóng)襄一愣。我操,搶劫在這里成他媽是國粹。雖然覺得這家伙所言不能全信,可總覺得有幾分道理。頓時陰笑著向尖嘴走去,“既然如此,那就拿出來吧!”
“什,什么?”尖嘴一驚,“你要干什么?”
“嘿嘿……”乾坤盤賤笑著,“自然是搶劫了!你不知道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你把這家伙教會了,自然……,嘿嘿……”
尖嘴的臉頓時拉倒老長,轉(zhuǎn)身想走跑,可見肥頭還爬在地上。沮喪地望著田農(nóng)襄,連連后退。他心里一個勁地罵自己嘴賤,說什么不好,怎么偏偏扯這鳥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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