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魔堡傳承不下于我流云宗,這種秘術已經失傳已久,在我第八代宗主時,就已經失蹤,現在突然出現,讓老夫始料未及啊?!氨睂m望沉聲道?!睘楹卫献谥饕部床怀鰜??“蕭晨問道?!币驗檫@種秘術涉及到了靈魂,以老夫的能力,若飛到了化神大圓滿,是絕不可能看出來的?!啊翱磥順O魔堡已經有對付老宗主的辦法了?!笔挸砍烈髌痰??!安贿^我流云宗也有對付的辦法?!笔挸坑值馈?br/>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次的裂天狹絕對不簡單。老宗主,是不是?”蕭晨問北宮望。
“唉。”北宮望嘆了口氣,“這次的確不同于以往,因為,這是最后一次。”
“什么?”北宮信和執(zhí)法堂主跳了起來,“父親,那豈不是說今后我們流云州將沒有資源了?”北宮信焦急地問道。
“所以這次幾個大門派都動了真底子了,竟然連核心人物都拍了出來,我們唯一的勝算就是裂天狹,若是能在裂天狹大獲全勝,流云宗的局勢將會有所改觀?!?br/>
“父親的意思是?”
“本座沒有推論錯誤的話,裂天狹有一個東西能夠給這次即將來到的戰(zhàn)斗帶來勝算,什么東西才能夠有這么大的作用呢?只有一種東西,就是通天靈寶?!?br/>
“不過光憑一件通天靈寶還不足以制勝,所以還要有人質。”
“嗯,不錯,就是這樣。老夫的打算是……宗主,去把所有的元嬰期都叫來?!薄笆?!”
不一會兒人就都來了,除了天絕長老和飛鳥堂主閉關之外都到齊了。
“參見太上長老?!北娙她R聲道。
“嗯,這次叫大家來,是為了安排一下裂天狹之事和今后流云宗之事。剛才老夫和宗主幾人說道,這次的裂天狹不同于以往,這次是最后一次,老夫想聽聽大家的想法。”一干人都是面面相覷,這件事都出乎意料。
“怎么,大家都沒有想法?沒有想法那就只有本座說說了?!币粋€冰冷冷的聲音傳來。眾人都納悶這是哪兒跑出來的,卻聽北宮望道:“天兄請講。”大家才明白,這是前輩啊,乖乖,幸虧沒有亂說。執(zhí)法堂主心驚膽戰(zhàn),這丫原來是和太上長老同輩的啊,剛才真是……
“本座認為,此次各大宗門進入的都是頂尖的弟子,這一點大家有沒有意見?”當然沒有,我們流云宗就是這么辦的,相信大家都會這么辦。而且,哪次不是這樣的?
“而,本門中的頂尖的弟子,大都都是核心弟子和精英弟子,這些弟子的身份相信大家都知道?!碑斎恢?,其中就有我兒子……
“所以,其他的宗門也諾上不挪下,若是本宗弟子能夠抓住那么十幾二十個的話,相信極魔堡,悠然宮的元嬰肯定不會不顧的,這就是我們爭取的機會?!?br/>
“而且,本座相信,裂天狹絕對不止獲得靈草靈物這么簡單,若只是這么些東西,各大宗門絕對不會派出這么多的頂尖弟子?!?br/>
“本座這次也會降低修為進入裂天狹,見識見識裂天狹是怎樣的兇險。”說到最后一句,蕭晨嘴角勾出一絲殘忍的微笑。
“好,有天兄進去那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了。”北宮望笑道。
“老宗主,本座還有事要吩咐弟子,那本座告退了?!笔挸恳槐?。
“天兄請便?!北睂m望也抱了抱拳。
蕭晨走后,北宮信好奇地問道:“父親,這位前輩是誰?”北宮望心中點了點頭,這孩子,總算是聰明了一回。
“這位就是從風雷州過來的戰(zhàn)天前輩?!?br/>
于是就有消息傳到了極魔堡悠然宮等宗門,得到的消息無一不是流云宗來了個強援,還會去裂天狹。這個消息直接打亂了這些宗門的布局,無奈之下只得重新布局,更有甚者,將門內元嬰修士也派了進去,希望能抗衡一二。
查找奸細這件事耽誤了蕭晨一個多月的時間,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蕭晨修煉的很少,但是也有好處,歸原霧火吞掉了幾個生魂,發(fā)生了點改變。
本來蕭晨喝了天泉水感覺到法力神魂等方面的增長,但是過了幾天就沒效了,蕭晨大為郁悶,這是咋回事?但是歸原霧火吃掉了幾個人之后,蕭晨同樣該覺到了神魂力量的增長。不由感慨:上帝為我關上了門,就為我開了一扇窗啊!
裂天狹的時間越來越緊了,逼口供的事就交給了玉天仇,沒有不說的,所以也得到了不少消息,這些消息送給了北宮信,北宮信狠狠地獎勵了一批晶石給玉天仇,想不到玉天仇一看就拒絕了,還說了一句話:“宗主,弟子儲物袋里的晶石太多了,裝不下了,所以還請宗主給個好的儲物袋?!毖酝庵饩褪钦J為晶石少了。
北宮信只得拿出個好儲物袋給玉天仇,“這個儲物袋可是金丹修士才有可能用的?!苯o的他直心疼,玉天仇屁顛屁顛的走了。“真是,跟蕭晨在一起才這么點時間就學壞了,本來多好的一個弟子啊,唉?!北睂m信直嘆氣。
終于到了裂天狹之行了。北宮信親自帶隊,帶著幾百號人前往裂天狹,然后就開始選拔人數。
北宮信所帶的隊伍來的時候,極魔堡、悠然宮、鬼斧山等等敵對門派都來了,回手子母山等中立門派也到了,龜禪道人也面無表情的望著天空。
“啊哈哈,北宮宗主怎么舍得親自帶隊啊?”一個不陰不陽的聲音傳來。
“我倒是誰啊,原來是鬼斧老二,難道堂堂鬼斧山就由你一個老二帶隊嗎?”
“哈哈哈哈!”不管是中立門派還是敵對的,都大笑起來,這句話倒是一語雙關啊。
“北宮信,出來的時候看你怎么哭!”鬼斧老二惡狠狠地說道。
蕭晨這時站了出來:“兄弟們,大家看看啊,這還沒開始鬼斧山的就丟了氣勢,這是表示我流云宗必勝的征兆啊。各位兄弟們有沒有信心?”
那些練氣期弟子都知道流云宗來了個化神前輩,這當然是蕭晨和玉天仇廣告的功勞,此刻聽得前輩竟然叫自己兄弟!兄弟,前輩叫我兄弟!
“有有有!”幾百號人大叫。聲音振聾發(fā)聵。
蕭晨繼續(xù)說道:“看。”一指極魔堡的人,“那就是最大的對手,進去之后,首要的任務就是殺光極魔堡的人,其他的不重要,極魔堡的人殘害我流云宗弟子,大家都知道,所以這個仇我們來報!”
“前輩放心,弟子們就算是以命搏命也要將這些雜碎留在里面。”一個弟子熱血沸騰,自己的師兄就是死在極魔堡的手中,終于可以報仇了。
蕭晨冷聲惡狠狠地道:“去你的,都給老子記清楚了,都要活著回來,能殺盡量殺,殺不了保命才是最重要的。我不想讓自己的弟兄有一個出事?!彪m然是個罵人的話,但是大家聽得都是聽得心中一暖,有多久沒有聽到別人這么關心自己了?
“這次,老子也會跟著進去,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你還有兄弟們在身邊。說句不該說的,就算兄弟們都死了,還有老子在身邊!記住老子的樣子,被人追殺的時候,不管多少人,看見了老子,你們就能活命?!?br/>
幾百號人都是激動的眼淚直冒,看向極魔堡的人也是咬牙切齒。極魔堡等宗門的宗主又不敢有什么表示,人家是化神前輩啊!
宣誓完畢,準備一番后,蕭晨率領著大隊人馬開始進入裂天狹。因為被蕭晨忽悠了一通的緣故,那幾百號人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斗志昂揚,看得極魔堡的眾人汗毛直立。
我勒個去,這些人竟然比我們極魔堡的人還恐怖啊有木有。
悠然堡的宗主很淡定,剛剛那誰不是說了,他們對準的是極魔堡,所謂二虎相爭,必有一傷,贏的那個想必也會元氣大傷,而他們,等著對付完贏的,便可坐享漁翁之利。
蕭晨雖然將矛頭直指極魔堡,但又怎么會讓其他人趁虛而入?他冷冷一笑,對北宮信道:“你找?guī)资畟€弟子給我盯好其他宗派的人,讓那些想趁虛而入的傻子們來個有去無回!”北宮信點點頭,隨即望向鬼斧老二,哈哈,你個慫貨,看這次老子怎么收拾你吧。
裂天狹聽名字便知道是一道裂天峽谷,峽口極其窄小,最多能容得下三人并肩而過,而峽谷內部天險重重,但靈草靈物等修煉的寶物極多,所以一直是眾部爭奪的焦點。
而這一次……
正如北宮望所言,聚集了那么多各門各派的頂尖弟子,危險系數翻了幾倍還多。
進入的途中,玉天仇問蕭晨:“你是打算一進去就直接搶奪通天靈寶?”
蕭晨瞥了他一眼,道:“你當我白癡么,那么多人對通天靈寶虎視眈眈,進去就搶還不正中那些人的下懷?老子才不會那么傻,讓那些白癡們好好看看,這次老子是怎么將他們殺的片甲不留。”
玉天仇:“……”
你到底要怎么殺個片甲不留你倒是說?。?br/>
似是感覺到玉天仇的怒意,蕭晨嘿嘿一笑,“你別擔心,進入之后,我會告訴你怎么做的!”
大約走了小半日的路程,狹小的通道瞬間變得開闊起來,而各門宗的頂尖弟子都握住武器,準備一場惡斗。
路途漸漸由只容納得下三人變成五人,再變成十人。前方透進一道道光亮,仔細看去。峽谷兩邊的山體中露出一個個通天洞穴,放射出一道道光芒。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突然有人高喊一聲:“看那邊!”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向西方望去。一個露天孔洞里,有什么東西一閃一閃的,正發(fā)出藍色耀眼的光芒。
“那是一定是通天靈寶!”眾人一窩蜂沖著西方的那個孔洞涌去。
而蕭晨卻保持著鎮(zhèn)定,他高喊一聲:“殺!”幾百名子弟紛紛拿出手中的武器,對著其他宗派的人斬殺開來,尤其是極魔堡一干人馬。
當然,他們自然而然不會忘記前輩之前的囑托,抓人質!
北宮信親自帶領著幾十個精英弟子,對著悠然堡和鬼斧的人下手。
當然,其他宗派的人也不全是飯桶,他們派出了不少本宗的核心人物,為的就是這通天靈寶。若是輕易被人擊敗,豈不是丟大了面子?
在北宮信的戰(zhàn)斗開始的另一方,蕭晨和玉天仇各帶一隊對付極魔堡的人。極魔堡這次真的下了血本,竟然將堡內幾十個高手全都派了出來。不過……蕭晨冷冷一笑,你們這些家伙是不是太弱了點,就這種程度還想對付我流云宗?想得美!
流云宗的弟子們在蕭晨的帶領下井然有序,看似與他人打斗成一團,毫無章法,實際上有陣法可循。他們每個人都站在裂天狹的一個制高點,雖然不太起眼,但是這樣的地理位置易守難攻,那些極魔堡的核心弟子施起法來,產生的效用竟然只有平日里的三分之二!
原本蕭晨并未進入過裂天狹,是不知道這些的。然而,呵呵,真當他前世那些經歷是造假的嗎?他這樣的人,什么樣的地方沒進去過,什么樣的困難沒遇到過?既然選擇了開始,那么,你們這些人就休怪我無情了。
因為,我會是流云宗的下一任宗主,我有要保護的人,我更有責任讓流云宗發(fā)揚光大!
這樣想著,蕭晨感覺自身有一股熱流緩緩流動,仿佛有什么要爆發(fā)出來似的???,他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破了十層!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蕭晨自己都覺得有些不解,這裂天狹處處透露出詭異的氣息,似乎不單單是因為極魔堡那些人……
唉,有時間去問問那幾只蟲子算了,蕭晨這樣想著。而現在,他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等著極魔堡那個變態(tài)堡主的現身!
既然奸細都已經放到流云宗里來了,那家伙肯定不會不來。敢對老子放狠話,老子這次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打斗似乎已經持續(xù)了很長時間,蕭晨自然覺察到弟子們的力量并不如開始那般強悍,雖然幾經抓到幾個人質,但是,還遠遠不夠!
蕭晨在解決掉一個九層的極魔堡精英弟子后,突然大喊一聲:“兄弟們,你們聽著,安全第一,你們首先要做的是保護自己,保存實力,我們還有一場惡戰(zhàn)要打,流云宗的未來就掌握在你們的手里!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把這些白癡們給我撂倒!”
蕭晨這樣一喊,原本已經有些疲憊的眾人又像吹足了氣似的,熱情澎湃起來。
前輩拿我們當兄弟,我們自然要為他,為流云宗爭一口氣。這樣想著,流云宗眾弟子又鼓足勁頭,手刃極魔堡等人。
北宮信看著因蕭晨的幾句話就被鼓動起來的眾人,不得不感嘆那個沒禮貌的狂妄小子的魅力。唉唉唉,他果然是老了,這年頭還是年輕人的天下啊。
不過,他這句心里話要是讓他爹聽到,肯定又免不了罵他沒出息,然后一頓胖揍。
“哈哈哈哈……”突然間,一道極其詭異的聲音傳來,蕭晨勾唇一笑,哈,等了你半天,你可終于來了。
一道邪魅的身影如同閃電般沖著蕭晨襲來,不遠處的北宮信大驚,是鬼魔!他竟然親自出馬了,一直以為今日充其量是極魔堡的堡主現身,然而,若是鬼魔的話,這次他們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極魔堡的弟子們開始處于弱勢,此時見到鬼魔現身,一個個又斗志激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