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百川挑釁的時候,一個作武士打扮的襲擊者直奔他而來,手中拿著一把寬而厚的大砍刀,與太陽國傳統(tǒng)的武士刀相差甚遠。
[看樣子他是依靠力量取勝的。]
“迎風一刀斬!”木原相良大吼著殺向徐百川,身上氣勢如龍,體表隱約纏繞著一圈血氣。
“呵,雕蟲小技。”徐百川對他表現(xiàn)的十分不屑,這種慢悠悠的攻擊怎么可能打得中他?
徐百川閑庭信步的向后退開兩步,正當他以為自己已經躲開了這一招的時候這名向他襲來的異能者突然爆發(fā),速度一下子激增到之前的十倍不止。
徐百川瞳孔迅速變大,沒想到這么快就有超凡強者出手。不過他對這些也是早有準備,天眼開啟后他也是勉強能跟得上對方的速度。
徐百川再退數步,就在他以為自己化解了這波攻勢的時候異變又生,木原相良手中的砍刀突然改變了形狀,原本寬厚的大砍刀在不到一秒的時間沒迅速變得細長,徐百川躲閃不及被一刀刺穿肩膀。但好在因為武器變形所以木原相良沒法用上全力,這一刀也只是將他的肩膀刺穿。
“主上!”見徐百川受傷醫(yī)生再是難保持平常心,不顧徐百川先前的命令強闖過去救援。還好他還算冷靜,沒有將其他分身也調動回來救援,不然這里的防線恐怕會全面崩潰。
“我穩(wěn)得住,你去防其他人!”
徐百川暴喝一聲,手中火焰劇烈燃燒,一把抓住刀身高溫直接將刀身融化,只留下一個刀尖還留在體內。
“就這?”徐百川輕蔑的道。
雖然身受重創(chuàng),雖然這個局勢無論怎么看都是他處于劣勢,但徐百川的氣勢卻絲毫沒有落于下風的意思,反倒是有點要趕超的意思。
“盛名之下無虛士,你果然還是有幾分能耐的?!?br/>
被融斷了一部分刀身的木原相良絲毫不氣餒,手中斷刃再度變化變成了一把正常長度的武士刀。
“這一段就當作是我大意的代價了?!蹦驹嗔茧p手正握,起手式又是從新陰流變成了陰流。
新陰流講究不敗而屈人之兵,以奪取對方的兵器、將其擊敗的同時還保留他的性命為主要追求,而陰流則獨以獲勝為唯一目標。
功夫為何越傳下來便越弱就是因為如此,殺人技沒了一招殺敵的初心等待著他的自然只有衰落。功夫的衰落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徐百川分不清這兩種流派的區(qū)別,但他能感受得到木原相良身上的殺意,在兵刃被斷之前他對徐百川的殺意并不濃烈,更多的還是想將他活捉。而在兵器被融斷之后他就改變了想法,不再想著這樣子會不會將他殺死。
盛名之下無虛士,他能在教會內又如此威名靠的絕對不是所謂的背景或者運氣,而是真切的擁有實力。像這種人怎會輕易死去?若是真的死了,那就只能怪他自己的運氣不好。
木原相良對此看的很開,能活捉自然是最好的,但要是不能的話那就只能選擇將他殺掉。
但是,從始至終他都忽略了一個選項,那就是他們的行動可能會失敗。為了保證計劃能夠順利實施,他們此次一共派來了五名A級強者,此外還有一名超A級強者負責兜底。雖然不到最后時刻那名超A級強者是不會出手的,因為S市內也有隱藏的半神強者,他一旦出手對方必然不可能袖手旁觀。但剩下的五名超凡強者也足以讓他喝一壺。
但這一切都基于一個基礎,那就是徐百川不能再爆發(fā)出半神級的實力了。一旦這個基礎被推翻,他們之前所計算謀劃的一切就都成了空談。
木原相良之所以要拼著將他殺死就是因為顧忌這些,他想要在徐百川將實力全部爆發(fā)出來之前將他制服。
改用陰流之后的木原相良手段狠辣程度遠超之前,招招沖著徐百川的要害而來,每一下都打在最讓徐百川感到別扭難受的地方,又加之徐百川的實力本就不如對方自然是完全陷入了對方的節(jié)奏當中。
唯一算得上好消息的是他在兵器上占了幾分優(yōu)勢。
雖然被打的步步后退,徐百川卻是步步為營,穩(wěn)扎穩(wěn)打,沒有半點混亂。反倒是木原相良越打越急躁,每過上一秒他所面臨的危險就變大一分。
看起來好像是如此,但實際上卻并非是這樣。木原相良心知自己不過是一個先鋒,能一口氣拿下徐百川自是最好,沒拿下也沒有什么。他打的這么兇更多的還是因為他的私心,他想要打出一點成績擺脫自己二世祖的身份。
木原相良雖是A級強者,但卻是A級中最墊底的存在。他的身體素質比B級要強出很多,但距離尋常A級卻又是稍遜一籌。而且他的異能能力也并不算得優(yōu)秀,不過是改變手掌所接觸到的物體的外在結構,也就是隨意形變,但不能改變物質本身的特色。
這種能力絕對是垃圾中的垃圾,咸魚中的咸魚。按照常理來說以他的資質肯定是無法踏入超凡者的序列的,但木原相良硬是依靠著自身的努力將實力提升到了A級。
不過這在外界看來自是不可能的,他一定是利用了父親的資源來讓自己突破A級。外界一致認為將用來培養(yǎng)他的資源分配給組織內的其他人一定能培養(yǎng)出更多的超凡者,而且這些超凡者都應該要比他強。
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他在背后默默的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這一場,我絕對要贏!]
木原相良對勝利的渴望愈發(fā)強烈,手中的動作又一次加快變強。突然的變速提升讓徐百川有些慌了手腳,但依靠著天眼的便利,徐百川守的雖然慌亂但終究還是守住了。
“你真的是A級?多來幾個B級圍攻我造成的威脅都比你要大吧?!?br/>
“你!”
徐百川的嘲諷直戳木原相良的痛點,他自是沒有徐百川說的那么沒用,A級與B級之間的差距是巨大的,唯有他依靠著天眼能勉強周旋一二。
“好,好,好!”
木原相良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可見其暴怒程度之高。
“我絕對要殺了你!”
面對已經進入了暴怒狀態(tài)的木原相良,徐百川非但沒有要收斂的意思,反而是愈發(fā)嘲諷了起來:“殺我,你也配?小心別給我反殺了哦,小,少,爺?!?br/>
徐百川針針見血的言語讓木原相良幾近抓狂,但情緒反而是因此冷靜了一些。
“我絕對要殺你全家?!?br/>
木原相良冷淡的二次發(fā)言讓徐百川真切的感受到了威脅,他用言語來激怒對方的計劃成功了,但結果卻跟他所想的相差甚遠。
這下他也必須拼死將他殺死了。
當真是自討苦吃。
徐百川心中苦笑一聲,不知為何自己最近總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謀算的越多出的意外就越多,反倒是什么都不謀算直接硬上運氣來的更好。
兩人開戰(zhàn)第三回合,徐百川嘗試拉開距離釋放龍鳳呈祥反擊,但木原相良早就看過他的資料,知道他的能力與戰(zhàn)斗風格,根本不給他反擊的機會。
木原相良為時間所困,他又何嘗不是如此?他的天眼可維持不了太多的時間了。
徐百川招了招手示意醫(yī)生準備過來支援,正此時,埋伏在這附近的第二個超凡強者也殺出來了。此人手持雙刀一長一短,乃是太陽國普遍認為最強的劍術流派,二天一流。
醫(yī)生幾次想要越過他的阻攔前去救援,但都被對方輕松打回,人沒過去,反倒是身上弄了一身的傷。
認清現(xiàn)實的醫(yī)生不再想著如何速勝對方去支援徐百川,而是改變思路由自己來拖著對方,不讓他影響徐百川的戰(zhàn)斗。他本就不擅長戰(zhàn)斗,若是再因此而亂了陣腳就真的沒有希望能戰(zhàn)勝對方了,甚至大概率是要被對方給擊敗。
醫(yī)生給自己劃定的底線就是至少打成平局拖住一人。他知道這就是徐百川給他的期待,他不會在自己身上投入太多的期待,只求自己能夠拖住一人。
醫(yī)生知道徐百川是一個聰明人,而聰明人是不會讓自己去打一場毫無勝算的戰(zhàn)斗的,他敢用自己作為誘餌就代表他已經做好了釣到深海巨鯊的準備。他甚至懷疑自己這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差錯他都能用后手填補回來。
徐百川表示你這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點,他最大的底氣無非就是那還能兌換一次的超A級體驗卡。
進入暴怒狀態(tài)的木原相良的進攻性相比之前又變強了很多,徐百川被打的險象環(huán)生,一度想要提前使用這張體驗卡。但是想到后面還有更難纏的對手后徐百川就強行按下了這股沖動,現(xiàn)在用了待會遇到更強的對手該怎么辦?他可沒有多余的財富能夠兌換。
八岐教派出木原相良來打頭陣也是有著如此考慮,用一個雜牌超凡者換取徐百川可能存在的爆發(fā),這在他們看來是很賺的。
不一會兒徐百川身上就又多了十幾處傷口,或深或淺,但都不致命。這些傷口都是因為木原相良發(fā)動能力讓刀刃變形而產生的,不然徐百川完全可以做到不受傷。
經過最初的瘋狂,木原相良已是冷靜了下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上頭,但他是真心想要將徐百川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