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币宦暸穑苯禹懥似饋?。
這一聲怒吼的聲音,并不是多么的響亮,在這酒吧里面,根本不可能造成什么影響。
只不過,隨著這一生怒吼的響起,旁邊兩個桌子上的十五個保鏢齊齊的站了起來,把諸衛(wèi)他們所在的那個酒桌圍了起來。
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讓周圍正在喝酒泡妞的一些公子哥和老板都紛紛讓開了地方,遠離了這里。
所有人都有自知之明,雖然這里面沒有窮人,但是富人也是要劃分檔次的。
能夠來這樣的酒吧消費的,家里至少也是有著過千萬的資產,而酒吧里面,有著不少于三位數(shù)的人,家里的資產,都可是過億的。
而這個時候,孫耀杰和另外四個男子都放開了身邊的女子,都是一臉yin沉的看向了諸衛(wèi)。
原本,他們以為諸衛(wèi)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就和路人甲路人乙一樣,甚至他們懷疑諸衛(wèi)是錢樂樂的跟班,一個狗腿子而已。
像這樣的狗腿子,他們每個人都有很多,根本不在意。
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諸衛(wèi)竟然敢當著孫耀杰的面子把錢樂樂抱在懷里。
雖然錢樂樂還沒有真正的成為孫耀杰的嫂子,但是事情在圈里早已經傳開了,所有人都知道,錢樂樂已經成為了孫耀輝的禁臠,故而沒有人再敢對錢樂樂下手。
而如今,諸衛(wèi)這般做,便是直接打了孫耀輝一巴掌,還是在大庭廣眾下打了孫耀輝一巴掌。
“怎么?我抱一下我的女朋友,與你有關么?”諸衛(wèi)臉上冷笑依舊,左手松開錢樂樂的手,抬起來,撫摸著錢樂樂的臉龐。
“小子,有種。”孫耀杰冷笑一聲,便直接踢開身前的酒桌,但一腳踢出,酒桌只是晃動了一下,并沒有動。
倒是酒桌上的酒瓶歪倒了一些,掉落在了地上。
“錢樂樂,你這樣做,對你沒有好處。”孫耀杰對著錢樂樂說道,旋即直接一擺手,他身后的十五個保鏢便向著諸衛(wèi)圍了過來。
諸衛(wèi)臉上冷笑依舊,他要的便是這樣的結果,至于那十五個大漢,諸衛(wèi)還真沒放在心上。
“沒你的事了,離開這里,不要讓他們傷到你?!敝T衛(wèi)對著錢樂樂低聲說道,旋即站起身來,放開錢樂樂,身體向著旁邊移了一步,正好擋在了錢樂樂的身前。
見諸衛(wèi)這樣,孫耀杰臉上怒氣更勝,他直接怒吼道:“把他的雙手雙腿給我打斷?!?br/>
孫耀杰吼聲剛一落下,便有兩個大漢直接向著諸衛(wèi)撲來,而孫耀杰旁邊的那四個男子和兩個女子,便都是一臉冷笑的再次坐了下來,準備看好戲。
只不過,還不等孫耀杰的兩個保鏢碰到諸衛(wèi),一聲冷哼的聲音便響起,旋即便是冰冷如毒蛇一般的聲音:“孫少,不知道‘創(chuàng)世紀酒吧’的規(guī)矩么?”
旁邊圍觀的人讓開一條路,一個青年帶著十幾個壯碩的大漢走了過來,他一臉冷笑的看向孫耀杰,并沒有看向諸衛(wèi)。
見到來人,孫耀杰臉se微微一變,不過并未退縮,他兩眼微瞇,道:“梁少,以我們兩家的關系,你能看著兄弟我在這里被人落了面子?”
那個梁少來到諸衛(wèi)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看了孫耀杰一眼,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沒有規(guī)矩,我們這個‘創(chuàng)世紀酒吧’也就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了。進來是客,連客人都保護不了,誰還會來‘創(chuàng)世紀’?至于交情,不是這時候論的?!?br/>
“梁少這是不給我孫耀杰面子了?”孫耀杰臉se變得yin沉,低聲說道。
梁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但是態(tài)度卻是已經表明了。
“哼,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這是你的地方沒錯,你難道一輩子就待在這里不成?”就在這時,那兩個一臉高傲的女子之中,稍顯成熟的一個女子冷聲道。
梁少微微抬頭,雙目微瞇的看向了那個女子。
片刻之后,他才開口道:“規(guī)矩就是這樣,不想遵守,就不要來這里。”
“你……”那個女子滿臉怒氣,直接站了起來,冷聲道:“今天,我就要在這里卸了他的手,你能怎樣?”
見這個女子與梁少杠了起來,孫耀杰沒有繼續(xù)說話,其他幾個人也沒有說話,都是一臉凝重,但兩眼之中,卻是看熱鬧的神se。
不過孫耀杰旁邊的那個男子,卻是眼中滿是擔心,生怕自己的妹妹在這個時候也不知輕重的出頭。
然而,令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只見他那個長的漂亮但頭腦太過簡單的妹妹也是一臉冷笑的站了起來,指著梁少直接說道:“你是哪根蔥,敢管我們的事情?今天我們就要在這里卸了他的手,讓所有人知道敢動耀輝哥的女人,是什么下場?!?br/>
“孫耀輝么?”梁少抬起頭來,根本沒有看向那個小女孩,讓旁邊的那個男子提起的心放了下來。
梁少看了眼孫耀杰,又看了看方才站起來與他杠上的女孩,臉上表情微變,依舊是那一抹如毒蛇般的冷笑,道:“規(guī)矩是這樣,誰來了都不能改變?!?br/>
孫耀杰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并沒有開口說什么,而是看向了旁邊的那個女孩。
“給我把他的雙手卸下來?!倍驮谶@個時候,那個女孩直接對她身后的保鏢說道,旋即看向梁少,冷笑道:“我還真不信,你梁玉杰,真敢動我趙瑩瑩?!?br/>
趙瑩瑩聲音一落,她身后的五個保鏢便都動了起來,十五個保鏢,有五個是來保護趙瑩瑩的,其他的十個,才是孫耀杰他們的保鏢。
梁玉杰沒有說話,他只是不停的把玩著酒桌上的一只高腳酒杯。
不過,他身后一個穿著很隨意的光頭大漢卻是動了起來,他嘿然一聲,獨自上前,攔住了那五個保鏢,道:“在創(chuàng)世紀動手,你們他媽的是找死。”
“給我把他的嘴打爛?!壁w瑩瑩一臉怒氣,指著那個大漢說道。
五個保鏢沒有遲疑,紛紛開始動手,先是兩個保鏢向著大漢攻來,一個攻上盤,一個攻下盤,很明顯這五個保鏢也是練家子,并且聯(lián)合在一塊兒更強大。
“來得好……”梁玉杰手下的那個大漢,卻是直接大笑一聲,也不躲避,任憑兩人的拳頭和腳攻擊到自己身上,他的身體,卻只是晃了一下。
“你們他媽的是娘們嗎?”大漢大叫一聲,兩手伸出,直接抓住兩個保鏢的頭顱,兩手一合,兩個保鏢的頭便碰在了一塊兒,血光乍現(xiàn),令酒吧里一陣sao亂。
“郭誠,不要太血腥,嚇壞了我們的客人可就不好了?!绷河窠苓@時開口道,聲音依舊是那種如毒蛇一般的聲音,讓人聞之便不寒而栗。
孫耀杰兩眼瞇了起來,臉se徹底沉了下來,這是完全的撕開臉了,雖然他們孫家與梁家是對頭,但在這種情況完全撕破臉,也是孫耀杰完全沒有想到的。
他有自知之明,以自己的能力,根本對付不了梁玉杰,只有他的哥哥孫耀輝,才能夠不把梁玉杰當回事。
“一群廢物,誰能把他的嘴打爛,我就賞誰一百萬。”趙瑩瑩如瘋了一般大吼道,她一臉猙獰,讓那原本還顯得清秀的面容完全消失了。
剩下的三個保鏢聽趙瑩瑩這樣一說,原本眼中滿是凝重的三人,此時眼中滿是火熱。
一百萬,他們得做多少年保鏢才能夠賺到這么多的錢?
不多時,三人的右手中,都出現(xiàn)了一根彈簧棍,這本就是他們隱藏起來的武器,能夠伸縮,方便攜帶,不過即便是如此,一般情況下,他們也不會用。
見三人拿出了武器,梁玉杰身后的保鏢也要上前,但卻被郭誠給攔住了,只聽他嘿然笑道:“不用你們上,他們三個,我能對付。”
梁玉杰看了郭誠一眼,隨即點了點頭,示意身后的保鏢不要上去幫忙。
這次是三對一,并且三個不比郭誠矮的保鏢都拿著武器,而郭誠并沒有拿武器,但他的氣勢,卻是遠勝三人。
“愣著做什么,你們也上?!壁w瑩瑩看向孫耀杰他們的保鏢,直接怒聲道。
聽了趙瑩瑩的話,那四個男子都看向孫耀杰,仿佛在詢問孫耀杰一般。
孫耀杰一臉yin沉,他看了看梁玉杰,又看了看郭誠,最后看向諸衛(wèi)依舊在諸衛(wèi)身后并沒有離開的錢樂樂。
“出來兩個人去把那小子的雙手卸了,其他人去幫忙?!睂O耀杰冷冷說道。
另外四人點了點頭,示意他們身后的保鏢聽從孫耀杰的話。
十人加入戰(zhàn)場,兩人向著諸衛(wèi)走來,八人攔在了梁玉杰與諸衛(wèi)身邊,不讓梁玉杰的人參與。
只不過,梁玉杰此時也示意身后的大漢去阻止,他們繞過郭誠,去攔住孫耀杰他們的保鏢。
然而,不知梁玉杰是想早些處理了這件事情,還是他根本沒在意諸衛(wèi)的安全,孫耀杰的那兩個保鏢已經來到了諸衛(wèi)身前,拳頭和腳已經快要落到諸衛(wèi)的身上了,梁玉杰的人卻只是攔住其他那八個人,而沒有來幫助諸衛(wèi)。
諸衛(wèi)眼中jing光一閃,他正好動手,如果不是孫耀杰的人先出手,一會兒梁隊長來了就不好辦案了。
只不過,不待諸衛(wèi)出手,一個身影直接飛來,砸在了那兩個攻擊諸衛(wèi)的保鏢身上,并且余力不減的砸向諸衛(wèi)。
諸位臉上怒se一閃,一把擋開飛過來的身影,看向了那個叫做郭誠的大漢,剛才飛過來的身影,是他扔過來的趙瑩瑩的保鏢。
沒人注意到諸衛(wèi),所有人都忽略了諸衛(wèi),周圍的人,都是把目光落到了那些保鏢身上,一場打戲即將上演。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只酒瓶直接砸在了郭誠那錚亮的光頭上,酒瓶碎開的聲音,讓所有的打斗都是驟然一停,已經停止放音樂的酒吧,這一刻卻是顯得很是安靜。
而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剛才是你拿人砸的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