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之后,柳家眾人才恢復過來,不過他們一致將目光看向淵漆罪,以他們實力絕不可能幫到柳狂一伙人,更不要說解決柳月的問題。
淵漆罪感受道身后已經(jīng)收拾心情的柳老爺子一伙,想了想便開口說道:“解救被困在戰(zhàn)血傭兵團的柳狂一伙人容易,雪妍姑姑的事情也問題不大,不過……”
“這么輕易解決多沒意思??!”
“你們不想自己親自報復一下那些,嘖嘖,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嗎?”
“不想給他們終生難忘美好的回憶?”
“不想親自讓羞辱過你們柳家人的那些垃圾,在全天下人面前‘名揚天下’嗎?”
“我可是非常樂意看到你們當著全天下人,站在“大人物”們面前狠狠的羞辱他們呢!”
“我覺得你們以他們都認為隨時可以捏死的‘螻蟻’身份,親自站在他們面前,以自己的實力狠狠的抽他們惡心的嘴臉,讓他們在全天下人的面前被你們抽耳光的時候,不敢,也不能滋生一絲反抗意識,用你們的手,一下又一下抽他們的耳光,你們覺得怎么樣?”
“是不是只要想象一下就感覺妙不可言呢?”
“嗯哼?”
此刻背對柳家人的淵漆罪全身顫抖得如同毒癮發(fā)作,如同享受了一陣愉悅的美餐之后的癮君子一般,但柳老爺子他們可不認為淵漆罪顫抖是害怕,他的語氣如同寒冰一般冷酷,陰寒,令在場所有人都仿佛身處冰窟。
淵漆罪說完之后,很快就收回了無意識散發(fā)的冰冷殺意,恢復了原本的冷漠繼續(xù)的說道:“不過,這一切選擇在你們,你們先考慮一下吧,盡快答復我,在我……”說道這里,淵漆罪冷漠的眼神撇了一眼已經(jīng)快被眾人遺忘的青年男子和強盜團伙。
“在我解決這些小麻煩之前?!?br/>
沒有理會沉默的柳家人,淵漆罪右手一揮,他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空間裂縫,牽著柳雪妍一同進入空間裂縫。
片刻之后,在柳家人疑惑的眼神之中,淵漆罪又從空間裂縫之中牽著柳雪妍的小手出現(xiàn)在柳家人面前。
淵漆罪和柳雪妍的身體剛剛離開空間裂縫,柳老爺子他們就聽見城主府方向傳來一聲巨響,城主府那邊的微微泄露的能量波動令整個小城都震動了一下,但是卻沒有散播出去,隨后便完全消散在空氣之中。
而且小城里的居民也沒有被這股龐大力量所波及,只是感覺地面一陣抖動,城主府邸忽然消失不見。
城主府傳來能量波動讓在場所有人臉色一白,特別是那名風家的青年男子。
城主府那邊,淵漆罪出手時泄露的力量波動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認知,在他的印象中,連現(xiàn)在的風家最強大的老祖都沒有可能發(fā)出這種力量波動,甚至都未必能抵擋得住這股力量攻擊。
由此可見,淵漆罪以一人之力足以抗衡整個風家,而且淵漆罪即使不以正面出擊,而是以游斗的方式牽制,就算不用淵漆罪直接出手,風家其他敵對勢力就會聯(lián)手消滅風家。
想到這里,青年男子終于害怕了,也是第一次感到后悔,為家族招惹如此敵人感到后悔!
淵漆罪只手擒拿時他沒有后悔,淵漆罪殘忍手段的折磨下他也沒有后悔,即使知道自己兇多吉少他也沒有后悔,但是在感受到淵漆罪深不可測的實力之后。
他終于后悔了!??!
在這之前青年男子就算淵漆罪被擒拿,折磨,甚至殺死他都絕不會有后悔之前的所作所為,而且還覺得淵漆罪這是在作死。
青年男子知道,風家一定會替他報仇的,而且還會以更加殘忍的方式替他報仇,那時候淵漆罪肯定會比他更后悔,更絕望。
不過感受到淵漆罪那深不可測的實力之后,他后悔了,后悔無故為風家招惹了這么一個可怕的敵人,而且還是自己的家族不知情的情況下。
青年男子不由流下了悔恨的眼淚,后悔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后悔自己不自量力,但他卻不恨淵漆罪,他恨自己胡作非為,更恨自己禁不住誘惑。
淵漆罪看著青年男子悔恨流淚,沒有產(chǎn)生絲毫同情,更多的是對他的嘲諷。
早知今日!
何必當初!
如果不是淵漆罪及時趕到,不要說柳家,連柳雪妍他都救不了,而且還真的會再次品嘗一次遺憾終生的滋味。
在淵漆罪看來在,這青年男子冷漠看著柳家人受折磨的時候,就早應該想到有此報應,而且就算他沒有折磨柳家人,以他摩下的強盜團伙追殺柳雪妍的行為,就足以淵漆罪不計后果的殺死他,更何況自己和青年男子的的風家可是‘老熟人’。
就以他是風家人的身份,就足以讓淵漆罪毫不猶豫的殺了他,此時折磨,打擊他只是索取之前他手下追殺柳雪妍的利息而已。
看著還在黑白雙色霧團折磨下不停慘叫,扭曲著身體想借此緩解精神和肉體疼痛的強盜團伙,淵漆罪滿是厭惡,但還是扭頭看向柳家人,將強盜團伙他們的下場交給柳家人來決定。
“這點懲罰夠了嗎?還是直接殺了?繼續(xù)浪費時間看著他們鬼哭狼嚎,太沒意思了,這種事情毫無意義?!?br/>
“將時間浪費在這些沒有人性的畜生身上不值得,是直接殺了還是將他們封禁在隱蔽的地方讓他們繼續(xù)承受這折磨?”
淵漆罪看著還在沉默,心思完全不在強盜團伙身上的柳家人滿不在乎的說道,就像解決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要知道,跪在地上被折磨的強盜團伙,可是足足上百人,上百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淵漆罪居然可以如此冷漠詢問柳家人如何處置,而且語氣還充滿了厭惡。
“全憑小友做主,我柳謙代表柳家表示對于小友任何處置方式都不會有任何意議?!?br/>
柳家人互視一眼之后,他們也不知道怎么處理,沒有辦法的柳老爺子眼睛咕嚕一轉(zhuǎn),向前一步,對著淵漆罪拱手誠懇說道。
得了,又把問題拋回來。
既然如此,嘿嘿,那么……
淵漆罪深深的看了柳老爺子一眼,沒有說一句話就轉(zhuǎn)身面向青年男子和強盜團伙。
淵漆罪看著青年男子和強盜團伙痛苦掙扎,扭曲的身體,還有他們張口欲言的模樣,右手一揮,一個巨大的空間裂縫出現(xiàn)在他們身下,青年男子和強盜團伙在空間裂縫形成的瞬間,就掉了下去,連一絲反抗都沒有。
對于淵漆罪這神奇的手段,柳家人就算已經(jīng)見識了不止一次,還是覺得驚悚,但更多的是安心,畢竟身邊有一個這樣神秘莫測的強者,任誰都覺得高興。
但是處于震驚的柳家人沒有聽到,淵漆罪在使用打開空間裂縫將強盜團伙全部收走之后,不滿嘟囔著。
“太久沒有使用了,有些生疏了?!?br/>
柳家人商量之后,便決定讓淵漆罪先將柳狂他們先救走,之后再決定接下來的打算。
接下來淵漆罪便在柳憶景的模糊記憶指引下,施展了幾次空間裂縫,終于找到了戰(zhàn)血傭兵團的駐地。
在柳家人疑惑的眼神下,淵漆罪拿出了一些材料,用了半個時辰煉制了幾個傀儡人偶,并且用特殊的手法,將傀儡的模樣弄得與空間裂縫里看到的幾名戰(zhàn)血傭兵團的傭兵一模一樣,連身上氣息都十分相似,如果不是對那幾名傭兵非常熟悉之人,以肉眼是很難判斷出來的。
不過這幾個傀儡人偶只是有著他們模樣和氣息,沒有一點境界修為,不過這足以瞞過在戰(zhàn)血傭兵團周圍監(jiān)視的脈契師,前來戰(zhàn)血傭兵團監(jiān)視的人都境界都不是很高,實力只是比戰(zhàn)血傭兵團普遍要高一個階級,最強的一個也不過是三階天妒境脈契師。
以淵漆罪的實力,隨手就能消滅,而且還不會驚擾其他人。
不過,這不是淵漆罪的目的,按照淵漆罪的計劃,他要無聲無息的帶走整個戰(zhàn)血傭兵團,讓柳老爺子一家和戰(zhàn)血傭兵團潛伏起來提升實力。
在他們實力足夠之后,讓他們突然出現(xiàn)在那個準頂級勢力家族和那個頂級勢力面前,用實力藐視那個準頂級勢力家族和為難柳月的頂級勢力的那個長老面前,打擊羞辱他們,而且還要當著全天下人的面前,揭穿戰(zhàn)血傭兵團早已經(jīng)離開駐地的事實,而還在他們眼皮底下發(fā)展,擴展勢力,提升實力準備報復他們,讓他們成為脈契大陸的笑柄,出一口惡氣。
雖然這種做法很幼稚,很惡趣味,但是想到他們錯愕的看著往昔螻蟻一般的人物,居然搖身一變,成為頂級強者,坐擁龐大的勢力,他們卻變成了昔日的螻蟻,砧板魚肉,任人宰割。
那場面不是很有趣,很爽嗎?
而且柳家人還能借此為目標,督促自己,警惕自己,何樂而不為呢?
在柳家小院里,柳老爺子將冒牌的柳家人厭惡的堆在一邊,然后簡單的講柳家小院整理了一下,在堂屋中央擺了一張大大的桌子,眾人也圍在桌子旁邊。
柳家小院之前強盜團伙的強行入侵,柳家小院的傭人都被強盜團伙遣散了,現(xiàn)在只能由柳家人親自動手。
不過,柳老爺子征得年輕管家的同意之后,將年輕管家收為義子,年輕管家經(jīng)過這次慘劇之后,也成為了柳家人,不再是柳家的下人,雖然柳老爺子他們一直也沒有將年輕管家當作下人,不過現(xiàn)在成為柳家人變得更加名正言順而已。
之后,淵漆罪就說出了自己計劃的詳細情況,還有接下來的安排之后。
柳老爺子一家和被淵漆罪用傀儡互換了重獲自由的戰(zhàn)血傭兵團諸位,先是異口同聲損了淵漆罪一句,之后還調(diào)侃了一陣淵漆罪。
“你還真是,真是陰險啊!”
“不過……”
“我喜歡,哈哈……”
“哼,真會裝?!?br/>
聽到柳老爺子和戰(zhàn)血傭兵團的話,連柳雪妍都先是豎起大拇指表示稱贊,然后眾人臉都不紅一下,一副道貌岸然,老實巴交的急忙點頭答應了這惡趣味的計劃,讓得淵漆罪差點掀桌子。
什么人嘛,哼!
不過,看在雪妍的份上,不和你們計較,不過……
接下來的訓練計劃得加強一下了,不然怎么能表達出我對你們的關心和照顧呢?
這可不能怪我了。
畢竟……
我都是為了你們好!
恩恩,都是為了你們好!
不過,雪妍我就帶走了,你們慢慢享受,哦,應該是好好努力,提升實力。
嘿嘿……
看著眼前因為久別重逢激動的抱著一起的柳家兩位老爺子,柳謙和柳狂。
淵漆罪陰險的笑著,淵漆罪此刻缺德陰險的笑容被一旁一直被他牽著小手的柳雪妍看在眼里,而且心里也對淵漆罪打上了危險標簽。
不過……
這讓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中的淵漆罪完全不知道。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小女孩心里留下了如此不好的印象。
不過,事情真的會那么順利嗎?
會完全按照淵漆罪的計劃演變嗎?
青年男子和強盜團伙又去了哪里呢?
是生?
是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