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星星稀稀散散的分布在天幕上,若隱若現(xiàn)的散發(fā)著微光。月霜鋪在了窗戶前,照射到了我的發(fā)頂,散發(fā)著金色的幽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貞子復(fù)活了,還好鏡子中的我把落發(fā)已經(jīng)全部盤在了腦后。稍一微笑,卻根本提不起精神來。
咕嚕嚕~我還要這樣挨餓到什么時候。
我的腦海中還不斷閃現(xiàn)著下午離開廚房時的場景,灰溜溜的跟在山藥的屁股后面走著,路過騙子跟前的時候,他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領(lǐng)。
“嘿,柏子仁,別忘了明天的事情啊。”
呦喝!瞧你那口氣,胸有成竹,信誓旦旦的樣子,看著真是有夠討厭的。
高傲的聳聳肩膀,漫不經(jīng)心的瞅了他那蜿蜒清晰的唇路,一個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回應(yīng)了他。
他見我笑了笑,是這么的漫不經(jīng)心,根本不把他當(dāng)作一回事。厚臉皮的騙子也是雷打不動,針穿不透的。又是那種帶有挑釁意味的沖我搖了搖頭。
哼,真以為自己了不起嗎?竟然命令我明天跟他約會?真是的,他以為我是多么的仰慕他嗎?這么胸有成竹的臭臉,想想都覺得惹人討厭。
吱悠~~想著想著,卻突然發(fā)覺自己的兩個指頭扭成了一團(tuán),好似是要捏死這個騙子一樣。立刻驚慌的抬頭,門吱悠一聲被山藥推開了,一開門,我那雙欣喜的眼睛眨呀眨的開始激動,因為我聞到了下午麻辣魚的味道。
“哇塞~山藥,你又做了麻辣魚嗎?”
小正太雖然沒有敲門就闖進(jìn)我的閨房,但是看在他兩只手都端著大碗的時候,我就原諒他了。哦不,是一推開門散發(fā)麻辣魚香味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原諒他了。
“那當(dāng)然,特地給你做的?!鄙剿幍靡獾男α诵Γ瑑芍豢蓯鄣男【聘C又一深一淺爭先出現(xiàn),“今天一天你都沒怎么吃東西,我特地給你做好端來的?!?br/>
“真的嗎?”我趕緊上前,雙手托著下巴,激動的望著可愛的小正太,“你真的是太好了,為了我,還特地又去廚房燉了一鍋麻辣魚。”
“那又有什么呀?!?br/>
山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fā)。
嘿,我趕緊上前用手護(hù)住了麻辣魚,想著小正太的頭發(fā)那么長,萬一撓著撓著嘩嘩掉頭發(fā)進(jìn)去怎么辦?
他看我準(zhǔn)備開始大吃特吃的時候,好似是故意躲得我遠(yuǎn)遠(yuǎn)的一樣,誠惶誠恐的以為我會是一只怪物。他往后倒退幾步,正巧坐在了身后的藤椅上,一點兒也不驚訝的盯著我急頭白臉吃飯的模樣。
“柏子仁姐姐,你慢點吃呀?!?br/>
我顧不上看小正太,估計他的表情驚愕程度指數(shù)為五顆星。
他怎么不叫我毒婆娘了呀,怎么這么老實巴交的叫我柏子仁姐姐了?正大驚著呢,小正太不慌不忙的說著:“既然你都肯陪我來到烹香園,我就一定會有辦法讓膳祖收你為徒。”
“什么辦法呀?”我心不在焉的聽著女配有毒最新章節(jié)。
“現(xiàn)在你只能去繡鳳閣當(dāng)管家了,知道嗎?我剛才特地向烹香園的管家打聽了,繡鳳閣和烹香園是打死不相往來的兩個官辦作坊,雖說一個是教廚藝,一個是教刺繡。但都因為牽扯著三年一次的比賽,所以都互相爭功,你要是去了繡鳳閣,那就等于和烹香園決裂了?!?br/>
我咬了一大口魚肉,繼續(xù)著心不在焉:“那你還讓我往老虎口鉆,去對面當(dāng)人家的管家?!?br/>
“沒辦法,誰讓繡鳳閣的張伯山大師聘請你了。知道膳祖最討厭什么了嗎?”
山藥神秘兮兮的看著我,把我手上的勺子也奪了回去,叫我認(rèn)真的聽他講著:“就是張伯山,既然那個張伯山這么器重你,邀請你。膳祖自然而然的就表現(xiàn)出對你的厭惡,把你拒之門外?!?br/>
“感情合著是那個張伯山害的我被膳祖趕出來???”
詫異的我大驚,當(dāng)然忘不了從小正太的手里奪回勺子,伸出舌頭來舔了舔嘴唇。
山藥點了點頭,表情異常的認(rèn)真:“我想是的,所以,你無路可去,只能到對面了?!?br/>
他這相當(dāng)于白搭,什么都沒說,說來說去我還是要去當(dāng)保安。沒心沒肺的咬了一大口鮮嫩的魚肉,真是絕妙啊。肉嫩多汁,一咬,滿嘴麻麻的,紅紅的辣椒油順著魚肉就滾了出來,好吃好吃真好吃。
“子仁,我想過了,為了你能回到烹香園,我打算冒死幫你一把?!?br/>
呦喝,真感激啊,還冒死,說話冒冒失失的,越來越和我有一拼了。
“怎么幫我?”說實話,我是一點兒緊張感都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打死不相往來,什么決裂啊,那全都是屁話!
“你在繡鳳閣的日子里,我每天晚上都會教你一種菜式,等到什么時候練就的登峰造極,我就告訴膳祖你的衷心,我想膳祖一定會很感動的。”
古代人就是麻煩,眼下的辦法也就只有這樣了,我努努嘴,把最后碗里的一塊魚肉咬進(jìn)嘴里,想起什么來問道:“未時是什么時候???”
糟糕,身為一個古代人問這么幼稚的問題真是可笑啊。
小正太愣了一眼,顯然我嚇著他了,于是趕緊改口道:“未時我當(dāng)然知道是什么時候了,我的意思是那個叫南楷的人為什么這么樂意我去繡鳳閣呢?你知道嗎?他明天要約我,就是未時?!?br/>
我越說越玄乎,越說越眉飛色舞。此事,元芳你怎么看?
“此事的確有些蹊蹺……身為烹香園的人,怎么會樂意你去繡鳳閣呢?”
砸吧著嘴巴,瞇著眼睛,這一秒鐘我就覺得和剛才的事情無關(guān)了。
山藥卻還是掉進(jìn)坑里拔不出來:“那你明天可要小心一點,他約你的時候要帶上一包胡椒粉,萬一他要那個那個你,你就可以直接拿出來嗆死他?!?br/>
我伸著拳頭朝他的頭上使勁鑿著坑:“你這個臭小子,年紀(jì)輕輕的跟著誰學(xué)的這些東西?!?br/>
山藥吐了吐舌頭:“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經(jīng)十九歲了。”
“什么?”
我看著面前這張童顏可愛的臉蛋,這個小子竟然和我一樣大,更要命的是那萌萌的臉蛋上深深的圓酒窩,告訴我這一切并不是真的。
“你看起來也就只有十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