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世劫火,燒盡一切。
不時間,斷刀和他的斷刀便一起消失在了青青醫(yī)館之中。
但就在斷刀消失的時候,李昊忽然一眼就掃到了地上,努力往斷刀消失處蠕動的小小貔貅蟲。
“哎呀,我倒是把這小家伙給忘了,嘖嘖嘖,剛剛這個斷刀,一身精氣,筋肉強(qiáng)壯,雖然道行低微,但總歸也算是個修行者,要是留下給這小蟲子大餐一頓,估計能讓它發(fā)育一截了?!?br/>
看到小貔貅蟲之后,李昊不免感慨起來。
貔貅蟲雖然胃口大,但其實也是分食物來說的,如果每次都喂它富含高純度元氣的食物,那它肯定不會吃那么多,因為高純度元氣的食物,需要消化很長時間。
就比如李昊的造化元氣,以現(xiàn)在的貔貅蟲來說,就是李昊給它極其極其細(xì)微的一絲絲,也夠這貔貅蟲消化個幾千年的。
畢竟,這貔貅蟲也不是正統(tǒng)神獸,加上與貔貅精血結(jié)合的靈蟲,到底也只是一個蟲類,品類低級,還只吃不吐,那就更不容易消化了。
不過,雖然難以消化李昊這種極高級的造化元氣,但是地球上的后天元氣,先天元氣,天地元氣,這三種元氣,這只貔貅蟲還是可以消化的。
斷刀是個內(nèi)勁高手,也就是說把后天元氣修煉的和本命精氣一體的境界,雖然這個境界很低級,但是在目前的地球上來說,也不可多得。
吃了富含這樣元氣的食物,獲得的營養(yǎng)自然遠(yuǎn)比五谷雜糧,雞鴨魚肉這些來的多得多。
“雖然想起來有些可惜,不過也沒什么事,你也不用太傷心,遇上我是你的緣分,既然有第一個修行者來殺我了,那就有第二個第三個,以后這些人再來了,我一定好好的讓你飽餐一頓?!?br/>
李昊微微一笑,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不再關(guān)心地上的貔貅蟲,轉(zhuǎn)而將目光移向了懷里的小青青,“哎呀爸爸的好妮妮,剛剛有沒有嚇到你呀?!?br/>
小青青兩只水汪汪的眼睛,烏黑發(fā)亮,歪著頭看李昊,沒有一點被驚嚇的樣子。
“不愧是我昊天魔君的女兒,不過呢,雖然妮妮你不害怕,但是爸爸還是要向你保證,保證下一次絕對不在你面前殺人?!?br/>
李昊親了小青青的小臉一口,然后滿是歉意的說道。
說完,便將目光重新放到了地上的小小貔貅蟲身上,道:“念在這幾天你還算老實的份上,我就允許你去外面吃些碎嘴,但是不要太貪心了,不然出了什么事情,萬一我不高興了,你這小命也就到頭了?!?br/>
地上芝麻粒大的貔貅蟲戰(zhàn)戰(zhàn)兢兢,死了一般,一動不動。
作為一個擁有神獸精血的小蟲子,它還是能夠感受到李昊這位無上魔君的無匹魔威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這只貔貅蟲它這幾天才安安分分的待在青青醫(yī)館,沒有敢亂吃東西。不然,恐怕青青醫(yī)館的早就桌椅不剩了。
“好了,去吧。”
李昊抱著小青青,一聲令下。
小貔貅蟲立刻滴滴滴滴的,就爬走了。
李昊也不管它,抱著小青青,便大步走出了醫(yī)館,回家去了。
來到小區(qū)樓下,發(fā)現(xiàn)陳老伯正要出門,李昊便打起了招呼,這些天他和陳老伯相處的十分融洽。
“陳老伯,您這是要去哪里?。俊?br/>
陳老伯對李昊揮了揮手,笑道:“整天在家悶的,我也沒意思,早就想看錢塘江大潮了,現(xiàn)在快秋天了,江上應(yīng)該有很多看頭,我就想著去看看?!?br/>
“去錢塘江?”李昊忽然眼前一亮,也生出了去看看錢塘江的想法,心道:“溪瑤去和蘇雪浪,我可以和妮妮一起出去浪啊。”
想到這,李昊當(dāng)即就說出了的想法:“陳老伯,錢塘江離咱們這有點遠(yuǎn),你一個老人家,來來去去不方便,我和你一起去吧,反正我在家也沒什么事情,帶妮妮,只要把她的專車帶上,必備的東西準(zhǔn)備好就行了。妮妮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錢塘江呢,剛好今天帶她去開開眼界?!?br/>
陳老伯一聽,別提多開心了,連聲就答應(yīng)了,“好好好,有你在身邊,我也不怕了。”
“那老伯你現(xiàn)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把妮妮的東西準(zhǔn)備下,就下來。”
“好,去吧去吧,別著急,別拉下的什么,到時候找不到,讓孩子受罪?!?br/>
“好的?!?br/>
李昊應(yīng)了一聲,便抱著妮妮上了電梯,然后把該帶上的東西,都準(zhǔn)備了一圈,這才帶妮妮重新下了樓。
然后會后陳老伯,三人一起叫了車,便一起往錢塘江趕去。
李昊住的地方離錢塘江有一段距離,不堵車的話一個小時了多點。
去到錢塘江的時候,才快到十二點,速度也不算慢。
錢塘江上,江風(fēng)習(xí)習(xí),晴空云斷,草樹連綿,江水浩蕩,讓人臨江一望,就覺得心胸豁然,精神一振。
一老一少一小,三人在堤上站了一會兒,便說笑著,沿江而走。
走著走著,忽然江風(fēng)之中,傳來陣陣如大浪擊石,又如黃鐘雷鳴,虎豹嘯山的聲音。
沉雄激揚,朗越悠長。
“小李,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陳老伯停住腳步,對身邊一手抱著小青青,一手推著嬰兒車的李昊詢問。
“聽到了,而且越來越清楚,越來越有力。剛開始我還以為是漲潮的聲音,但仔細(xì)聽聽又不像,現(xiàn)在聽來,倒像是虎豹之吼,天雷正音了?!?br/>
雖然聽著聲音有些奇怪,但李昊卻也沒有多想。他一路不是在和陳老伯說話,就是在逗小青青,偶然有個閑空,也被遠(yuǎn)遠(yuǎn)的用神念關(guān)注云溪瑤,看看她在做什么,給占據(jù)了。
“我以前聽過這種聲音,這是人發(fā)出的,叫做江上龍吟。”陳老伯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蒼眉微微壓下,對李昊解釋。
“江上龍吟?”李昊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雙眼稍一用力,果然就看到一個人站在大江之中,鼓腹呼嘯。
這人所在之處,江堤空蕩,四下無人。
這人每發(fā)出一個聲音,他腳下的江面便激出一個浪子。
聲音一聲高過一聲,浪子也一浪高過一浪。
李昊知道,這人是在蓄勢全功。
他看了一會兒,收回了深邃的目光,轉(zhuǎn)而看向了旁邊的陳老伯。
“陳老伯,你是故意讓我到這江上來的吧?”
李昊微笑著問了一句。
若非是故意引李昊前來,陳老伯又如何能一下子聽出這江上蓄勢全功之人,所發(fā)之聲,乃是江上龍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