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已經不能守住,金侯爺說的對,不管怎樣,先保住xing命再說。但四面八方都是相家之人,漫天火把,重藍騎了一匹馬,和王宮中的兵士一起,左沖右突,就是不能突圍。
忽然間天空中霹靂一聲,從下午就燥熱無比的天氣,開始下起磅礴的大雨。四周的火把被這大雨一澆,紛紛熄滅。四周人馬喧嘶,漆黑一片,重藍跳下戰(zhàn)馬,黑夜之中胡亂沖殺,又亂走一陣。
出了王宮,王都里面已經是一片大亂,相家之人在王都里面搶劫殺戮,無所顧忌。漆黑而又冰冷的雨夜里,只聽見周圍兵馬喧嘩,夾雜著王都百姓撕心裂肺的哭聲。
重藍心中默默感謝這場磅礴的大雨,若不是它,想必自己已經被相家之人困在宮中,再也不能出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跨上一匹搶來的戰(zhàn)馬,往城門口沖去。
到了南城門,正有一批王宮衛(wèi)士同相家兵士廝殺,重藍隨手砍翻兩個相家兵士,雙腿一夾馬腹,往城門外沖去,幾個相家兵士看了,跨上戰(zhàn)馬追了出來。
重藍沖出王都,心中松了一大口氣,只是此時大雨磅礴,道路泥濘不堪,夜里又是漆黑一片,后面還有幾個兵士在緊緊追趕。
重藍跑了一陣,雨漸漸小了下來,這暴雨來得快去的也快,重藍扭頭一看,幾個兵士還是緊緊跟在后面??戳丝醋约旱纳眢w,幾道血紅的口子已經被雨水沖刷的泛白,這些傷雖然嚴重,但還好都沒有傷及要害。當下咬著牙一拉戰(zhàn)馬,扭頭往這幾個兵士沖來。
重藍抽出黑se長劍,戰(zhàn)馬與一位相家兵士貼身擦過,一劍穿了這兵士的喉嚨,長劍將這名兵士高高跳起,只是巨大的沖擊力將重藍也撞飛到馬下。
重藍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轉身撿起黑se長劍,另外幾名兵士遠遠一拉戰(zhàn)馬,又沖了回來,重藍將手中長劍微微一橫,這幾個人騎在馬上,圍著重藍打起圈來。
驀然間這幾名兵士齊齊大喝一聲,長劍大刀一起往中間刺來,重藍往地上一滾,長劍往一匹戰(zhàn)馬腿上砍去,戰(zhàn)馬慘叫一聲,馬上兵士坐立不穩(wěn),摔下地來。另一名兵士收刀不及,一刀將這名兵士頭顱砍掉一半。
重藍緩緩站起身來,唯一剩下的那名兵士騎著戰(zhàn)馬圍著重藍轉了兩圈,扭曲的臉上有著深深的恐懼,自己幾人追擊一個受傷之人,竟然一個個被殺的慘死。這兵士又圍著重藍轉了兩圈,一夾馬腹,卻是轉身往王都跑去了。
重藍其實已經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將那把長劍擲出,已經耗盡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如果這名兵士沖過來,自己只有等死的份,但他竟然走了。
此時周圍漆黑一片,只有那名被摔下馬來的兵士依然在那里呼呼慘叫,重藍休息了一會,從戰(zhàn)馬脖頸抽出那把黑se長劍,走到這兵士旁邊,一劍結果了他。
將黑se長劍收起,重藍跨上自己的那匹戰(zhàn)馬,在這漆黑的夜里,不辨方向的往前行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漸漸亮了起來。戰(zhàn)馬在一處山坳里停了下來。重藍下了馬,簡單包扎了自己的傷口,就靠著一顆老樹,昏昏睡了起來。
過了不知道多久,重藍醒了過來,扭頭四周一看,自己竟然躺在一間低矮的土房之中,房間之中陳設破舊,有許多瓶瓶罐罐,身上的傷口也被重新處理過。
重藍艱難下了床,出了房屋,只見此時已經是夕陽西下,天邊晚霞似血。這是一個小小院子,里面有幾個劈了一半的木頭。一位老婦人正在小院角落,仔細的撥弄一些東西。
這老婦人見重藍出來,急忙放下手中活計,過來攙扶道:“孩子,你怎么起來了?”
重藍行了個禮道:“老人家,我怎么會在這里?”
這老婦人將重藍扶進屋子,這才說起緣由。原來老婦人的相公進山打獵,無意中發(fā)現了昏倒在樹邊的重藍,就將他救了回來。
重藍謝過這老婦人,心中一片迷茫,不知該何去何從。就這樣過了幾ri,重藍身上傷口漸漸愈合,已經可以走動。
這里是一個小村落,屬于青國桃源鎮(zhèn),離青國王都大概有數百里之遙。居民多以捕魚打獵為生,生活清苦,這家老頭子就是如此。
老頭子一把年紀,早年喪子,生活艱難,重藍身體好了一些,便跟著這老頭一道出門。
二人撐著一條小船,順著河流,往下游行去。老頭子雖然頭發(fā)雪白,但身軀硬朗,手法熟練,將漁網往河中輕輕一拋,漁網形成一個優(yōu)美的弧線,罩住一大片的河水,再緩緩收了回來,往往一網下去,都有不少河魚被打撈上來。就這樣二人順流而下,等到中午時分,到了一處桃林,老頭子將船系在岸邊,和重藍一道跳上岸來。
此時秋冬時節(jié),但青國靠近深海,四季如chun,桃樹蔥蔥郁郁,有不少桃樹之上,還有一些野生桃子。
老者將干糧拿出,遞給重藍一些,似乎感慨萬千,喃喃道:“我的兒子若是還在......”接下來卻是停住了,言語中有凄涼味道,似乎這里勾起了老者埋藏在心里的一份苦澀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