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誘人的地方不一定有江湖,但是一定有差距。即便是神界也是如此。有善就有惡,有強就有弱,有攻就有受……咳咳,我說的是有窮就有富,恩,就是這個。于是乎在這一系列的參差不齊與對比之中,很多人的心靈就會產(chǎn)生一定的扭曲,一些有錢人憑借著自己有一個好爸爸而為所欲為,事實上雖說大多數(shù)的富二代們由于教育涵養(yǎng)問題事實上是一群彬彬有禮的存在,但是還是有一些害群之馬為禍蒼生,原本梅友仁以為這種事情只在人界才有,但是事實上在神界也有著這樣的一群人,而這群人,潔麗安娜很形象地稱他們?yōu)椤皭荷佟薄?br/>
閑話少敘,話說梅友仁聽完潔麗安娜的話之后,抬起頭,只見自己正前方不遠(yuǎn)處的位置果真有著一小撮人,晃悠著電視劇之中那標(biāo)志性的流氓步伐,在周邊小販行人的側(cè)目之中向著自己這邊走來,基本上這幾位就差在自己頭上打上幾個代號:惡少甲乙丙丁了。
“我說,之前走的地方不算荒涼,可是也算民風(fēng)淳樸了,可是這地方怎么這么的……話說他們不會是腦子集體被夾了吧,還是你們這邊剛剛流星古惑仔?”
“你還是關(guān)心一下自己吧?!睗嶜惏材却藭r非常沒有義氣地向著梅友仁的身后一藏,假裝自己是一只人畜無害的溫柔御姐,只是梅友仁相信如果是她單獨行動的話,這個除了和男人沒有一樣外殼之外沒有任何其他區(qū)別的御姐絕對會讓那幾個可憐的小伙子知道一下什么是“咱們婦女有力量”,梅友仁可是很清楚這個女人的實力的,對付幾個看上去基本上等同于廢柴的家伙簡直是輕松加愉快。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情,梅友仁并沒有主動招惹這幾個看上去很中二很殺馬特的家伙,畢竟自己身邊這兩個女人在人界可能都稱得上傾國傾城,但是在神界這個帥哥美女遍地跑的地方,事實上她們兩個還沒有梅友仁這個相貌平凡的家伙扎眼呢。
不過事情并沒有向著梅友仁想象的方向發(fā)展,那幾個流里流氣的家伙這個時候已經(jīng)看向了這邊,其中一個小弟樣子的殺馬特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而后獻(xiàn)媚一般地來到為首的“大哥”耳邊嘀嘀咕咕地不知說了些什么。隨即,這幾人的眼睛就向著這邊看了過來。即便是相隔甚遠(yuǎn),梅友仁都感受到了這些人眼中的火辣,只是不知為何,他覺得這目光似乎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呢?
“看來還是惹上麻煩了?!泵酚讶矢袊@一聲,自己簡直就像是一個人形麻煩制造器,不管走到哪里都避免不了地遇上點頭痛的事情,還真是……麻煩??!
想到這,他上前一步,將金燦燦二人護(hù)在自己身后,事實上他并不怎么愿意保護(hù)那個紅發(fā)御姐,只是她動作太快,自己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就已經(jīng)跑了過去,再怎么說,自己也不能拎著她的胳膊把她扔出去,讓她和那些流氓斗智斗勇吧,畢竟自己的良心做不到啊。
而這個時候,那一小波殺馬特中二青年也走到了梅友仁的面前,為首那人饒有興致地上下看了梅友仁一眼,目光滿滿的都是尖銳的侵略性,而感受到了這目光,梅友仁皺了皺眉頭,對那幾人道:“你們幾個想要干什么?”
聽到梅友仁的話,那個殺馬特青年一甩自己飄逸的紅發(fā),隨即一臉的邪魅娟狂對梅友仁道:“這個小兄弟,來,跟哥混,哥帶你去看小金魚去,怎么樣!”
“我勒個去,這貨的口味也太重了吧!”在梅友仁身后,紅發(fā)御姐忍不住說道,而在她身邊的金燦燦此時已經(jīng)笑抽了,她捂著自己的肚子盡量保持不笑出聲,但是梅友仁依舊感受到了她不停抽搐的動作。而這個時候,那個殺馬特青年還沒有預(yù)料到自己犯了多大的一個錯誤,他依舊目光灼灼地看著梅友仁道:“怎么樣,小弟,考慮好了嗎,我可是陳家大公子,跟著哥混……臥槽,你怎么打人??!”
好吧,鑒于這中情況,梅友仁不殺人就已經(jīng)不錯了,只見他此時一臉的冷然,雙目之中的憤怒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事實上這很正常,如果他不憤怒就見鬼了,丫的帶著妹紙出來玩,結(jié)果被基佬看上了,還準(zhǔn)備讓自己當(dāng)一個受,我勒個擦,這種侮辱基本上只要是一個男人就忍不了??!于是乎,梅友仁毅然決然地伸出自己的拳頭,給了那個倒霉的殺馬特一號的肚子一個親密接觸。
一見梅友仁居然奮力反抗,那被打飛的家伙身邊的幫兇走狗們不答應(yīng)了,一時間殺馬特二號三號四號驚呼一聲,隨即連忙跑到那“惡少”身邊,一邊對梅友仁怒目而視,那樣子就像是想要用眼神殺死這個大逆不道的家伙一樣,一邊不住地使用“口遁”――
“你完了,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嗎!你知道這是誰嗎,這可是陳家的大公子,你們會為你們的行為付出代價的!”也不知是殺馬特幾號尖著嗓子大罵道,而這個時候那個倒霉的陳家公子也晃晃悠悠地爬了起來,他看了梅友仁一眼,隨時舔了舔嘴角:“夠野性,我喜歡!”
“我勒個擦,這是何等高能的審美方式??!”梅友仁此時已經(jīng)被搞得無可奈何了,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剛剛這一拳為什么沒有加上一些力道,直接把這個貨打廢了得了。而好巧不巧的是,這個時候,在梅友仁身后忽然傳來了一陣騷亂,一個粗粗的嗓門吼了起來:
“前面的,他奶奶的是怎么回事,在那里堵著干什么,你們是不是又找打了!”聽這聲音,梅友仁忽然覺得這人和自家門前小市場里食物鏈的頂端生物――城關(guān)很有些相似之處,而果不其然,聞聽這個聲音,那些擺地攤的商家瞬間一臉驚恐手腳麻利地收拾起了自己的貨物,而那些有門店的老板則一個個一臉傲慢的一邊看著這些同行們驚慌失措,一邊美滋滋地吸溜著茶水。這一幕看上去很有些時空錯亂的感覺,至少梅友仁在第一時間甚至都有些愣神。
聽到這一陣吵雜,那幾個殺馬特一瞬間便來了精神,那個嗓門特別大的隔著老遠(yuǎn)便扯開了嗓子道:“是城衛(wèi)軍嗎,是城衛(wèi)軍嗎?快一點,這邊,陳家大少被人打了,你們還不過來管管??!”
“話說,你們神界還流星這些東西啊?!泵酚讶矢袊@了一聲,而后轉(zhuǎn)過身,死死地看著那一群越眾而出的城衛(wèi)軍們。這些倒霉的孩子們一個個的也是頂盔帶甲,但是看得出來,他們明顯沒有職業(yè)軍人那股氣質(zhì),而且身上的裝備也不是最好的,想來應(yīng)該是一群老式亦或是二手貨的裝備了。見到這些,梅友仁便安心了下來,想來這也應(yīng)該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即便一會兒打起來,自己也不會有什么麻煩的,只是在別人的地盤,最好還是不要隨隨便便地挑事了,能穩(wěn)則穩(wěn)吧。
“讓開讓開,我看看是誰欺負(fù)了我們陳大少!”此時,在城衛(wèi)軍之中傳出了一個聲音,半晌,一個被撐的滿滿登登的鐵皮罐頭從人群之中擠了出來,緊接著他咋咋呼呼地看著地上半躺著的陳大少道:“哎呦,陳少啊,抱歉,您說,是哪個不長眼的干的,老朱我為您報仇!”
“就是這幾個人,你幫我擺平一下?!标惔笊僦噶酥该酚讶嗜说溃骸澳莻€男的你給我小心點,剩下那兩個女的,哼哼,就交給你的兄弟們處理吧,我對那些娘們沒興趣!”
“多謝陳少!”那死胖子看到梅友仁身后的兩個姑娘一瞬間眼睛變亮了起來,他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大聲道:“兄弟們,上啊,誰最先捉住那個小子,這兩個姑娘就讓他先玩!”
被死胖子的話搞得群情激奮,那些似乎是打了興奮劑一般的城衛(wèi)軍一瞬間就像是餓狼一般沖了上來,只是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在那個所謂的“陳少”開口之后,在他們對面,那個有些平凡過頭的男人身邊的氣息已經(jīng)變得異常恐怖了。
看著一群沖上來的鐵皮罐頭,梅友仁雙手并沒有過多的動作,他只是輕輕一揮,緊接著,一道肉眼可見的銀色沖擊波便蕩了過來。說實話,梅友仁這一次依舊是手下留情,但是那些普通的士兵們就不這樣想了。一群精蟲入腦的家伙們正在想著自己今晚的性福沖刺著,緊接著便憑空像是撞到一面城墻一樣倒飛了出去,落到地上感覺五臟六腑就像是被人震碎了一樣,血更是不要錢一樣地向外噴涌著。
見到這一幕,那個自稱老朱的死胖子一瞬間便知道自己碰上高人了,他一邊色厲內(nèi)芮地呵斥著,一邊偷偷地向后挪動著腳步。不過梅友仁哪能給他逃命的機會?他伸出手,一道墨色的碩大手臂便從虛空之中滲了出來,死死地捏住了那個胖子的脖子。
“你們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們這是找死!”梅友仁說著,聲音已經(jīng)在不知何時變得嘶啞了起來,在他身后,兩個女人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異樣,只是沒等她們出手制止,在那黑色的手臂末端出現(xiàn)了一片墨水一般的東西,直接將那死胖子包裹在了當(dāng)中。
“冒犯了我,就要付出代價!”梅友仁說著,渾身上下的力量猛地一顫,而被捕捉到的那個倒霉家伙也隨著這震顫停滯了自己的掙扎。隨手向一旁一甩,那墨色的巨大手臂隨手扔出來的并不是那個面目可憎的死胖子,而是一快被壓成了鐵餅的鋼板,以及一個圓滾滾的骷髏頭。
“梅友仁,你怎么了!”潔麗安娜見事不好,不知為何,此時面前這個家伙給她一種很可怕的感覺,即便是當(dāng)初她那刀子抵在自己脖頸之上的時候,都沒有現(xiàn)在這種恐怖的感覺。
“是啊,我怎么了!”扭過頭,梅友仁自言自語道,此時,他的雙眼就像是一對探照燈一般忽明忽暗,看的潔麗安娜一陣心驚。
“梅友仁,你快醒過來!”金燦燦當(dāng)時曾經(jīng)見過梅友仁掩護(hù)撤退的那一戰(zhàn),對于梅友仁這種狀況有些了解。她知道基本上這個家伙變成這個樣子,就快要大開殺戒了。當(dāng)初是在對付宋家軍的時候,大開殺戒也無所謂,但是現(xiàn)在可不行啊,這可都是平民,若要使被他殺的興起,真不知道會有多少無辜的生靈為此泯滅。
“抱歉,我的力量似乎有些紊亂?!泵酚讶屎莺莸嘏牧伺淖约旱哪X袋,隨即對著金燦燦微微一笑:“看來這一次注定不會安穩(wěn)了,我看咱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躲一下吧,你看怎么樣?”
“聽你的,我都聽你的?!?br/>
“喂喂,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這里還有一個人啊!”潔麗安娜在一旁咋咋呼呼地說道:“話說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喂喂,你干什么!”
潔麗安娜的話沒有說完,便被梅友仁一手拎著脖領(lǐng)子扔到了一旁一個剛剛裂開的空間裂隙之中。隨后金燦燦也跟了進(jìn)去??粗谝慌晕肺房s縮的殺馬特一二三四號,梅友仁猛地一齜牙,露出一個惡狠狠的表情,隨即便扭過頭鉆到了空間裂隙之中,不見了行蹤。
“快,快通知鎮(zhèn)撫使大人,出人命了!”半晌,圍觀的群眾之中才響起了這樣的聲音,也不知道他們是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還是想要多看看這惡少還有城衛(wèi)的狼狽樣子。而那個殺馬特一號此時似乎還沒有回過魂來,他的跟班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卻發(fā)現(xiàn)他仍舊一臉的癡呆相,似乎是真的被嚇傻了。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你不要嚇我啊!”
“哭喪什么,你就不能鎮(zhèn)定一點!”殺馬特一號這個時候似乎已經(jīng)回過魂來,他大怒地一腳將那個拿手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家伙踢到一邊,隨即對著梅友仁消失的空間若有所思。
“夠野性,我,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