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除了軍人,所有的圍觀人群都轉移目光,看向一個方向,那個聲音來源之處,尋找說出突兀之言之人,究竟是誰,居然言詞如此霸道,有著一錘定音之勢,最后的判決之語,聲音又是那么的熟悉。
隨著眾人望去,某個方向出現(xiàn)短暫的騷動,接著人群自動的分開,讓出一個通道,臨近通道之人更是露出一副尊敬神色,狂熱之意,激動地注視著。
只見楊麟從通道中闊步而來,恍若閑庭信步,越過圍觀的人群,徑直走向五十名參賽兵士,站在最前方,將趙翔擋在身后,剛剛的講話之人正是他,追隨者內部最高權力者,擁有最后的判決權,楊麟。
站在那里,散發(fā)著洋洋灑灑之意,有一種享受眾人矚目以視的感覺,悠然自若的朗朗問道:“這樣的結果,你們還滿意嗎?大家還認可嗎?”
目光從兵士的身上移開,緩緩看向圍觀的人群,來回徘徊著,嘴角噙著莫明的自信笑意。
這句話不僅是在問參賽的五十名兵士,還有周遭的圍觀人員。
人群只是沉寂了瞬間,只要是軍人,立即干脆利落地行著標準軍禮,或參雜于圍觀人群之中,或屹立于楊麟的正前方,隨著普羅大眾一起山呼,跟著一起吶喊,聲音此起彼伏,一浪蓋過一浪,一重勝過一重。
“元帥萬歲,元帥英明”
山呼之聲,吶喊之語,不停地在空間里回蕩,形成一波又一波聲浪。不斷地跌宕起伏,遙遙呼應,即便人數(shù)很多,身份不一,有科學家,有軍人,有地質勘探員,有機械工程師,有管理精英,等等。
他們的聲音依然還是那么的整齊,富有默契,好像經(jīng)歷過千百次的演練,無數(shù)的磨合。然而,事實卻不然,誰也不會閑得無事練習這個,只能說明,簡短的八個字代表了他們的心聲,引發(fā)了共鳴,出乎情,發(fā)乎意。
山呼之音久久不絕,不斷回蕩,隨著站在楊麟的一個動作戛然而止,瞬間安靜下來。
只見楊麟稍稍起伏雙手,微微表達制止之意,人群就立即停止了吶喊,可見楊麟在追隨者內部的威望,無人出其右,無人可以與其比擬,只是單單的一個手勢,就能號令眾人,無人違背。
楊麟的每次講話好像都有一種魔力感,說的不輕不重,卻可以傳播很遠,沒有一絲減弱,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無論是人多人少,還是操練、演講之時。
真實情況,原因之所在,只有楊麟一人知道,心里明白,那就是時空歷史逆轉器追隨者的特別功能。具有擴音屬性,讓空間里的每個人都能聽到擁有者的話語,只要擁有者下達這個指令。
似乎心情不錯,楊麟開始踱起步來,來來回回地走著,聲音不疾不徐地響起,彌漫到四周,在人們的耳畔響起。
“你們剛才的議論,我也聽到了,關于最后五十名精英的名額事情,現(xiàn)在就可以回答你們。”
“我要的不是數(shù)量,而是能力,即便是最后只有這九人,我也不會重選,就帶著他們出去,隨我一同征伐?!?br/>
說著說著,楊麟靈機一動,眼前一亮,轉而說道:“此次的選拔賽,將會根據(jù)每次的結果,人員獲取的令牌數(shù)量,進行排序,決定下一輪比賽的次序?!?br/>
“當然,你們可以將這種排序、這種名次,當做一種實力的認可,也不無不可,無可否認?!?br/>
人群沸騰起來,特別是那些還未參加選拔賽的兵士,幾乎是下意識的表現(xiàn),雙拳緊握,眸光明滅,暗自沉聲。
“我一定要獲得更多令牌,以此彰顯自己的實力,不再是僅僅獲得資格那么簡單?!?br/>
隨著楊麟的這一決定,突然制定的規(guī)則,接下來的比賽變得更加艱難,更加激烈,人員淘汰率直線上升。如此情況,反而激起了兵士的戰(zhàn)意,胸膛起伏不斷。
第一場勝出的名額確定之后,剛剛的分歧也算是落下帷幕,楊麟領著趙翔等人離去,中午時分,正是用餐之際。人群漸漸散開,紛紛離去。
曲散和寡,人散離去,訓練樓變得空蕩蕩起來,還有兩個身影屹立在那里,彼此對望著,一人神色復雜,另一人表情平淡如水,漠然以視。
神色復雜之人緩緩而行,步伐有條不紊的走向另一人,兩人本就相距不遠,同是參賽之人,很快就停了下來,凝眸打量著,最后緊盯著對方的眼睛,雙唇輕起:“為什么幫我?”
留下的兩人,正是第一場選拔賽的第一名和最后一名,也是在訓練樓激烈交手二人,進行令牌爭奪戰(zhàn)。
趙虎似乎沒有感覺對方的不解,依然是淡淡然,不以為意,只是看了一眼,轉身離去,只是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話,雖然說得平淡無奇,卻蘊含著對對手的尊重。
“沒有什么為什么,如果非要一個理由,那就是我想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輸?shù)眯姆诜?,就算沒有武器,你依然也不是我的對手?!?br/>
最后一名看著趙虎緩緩離去的背影,凝眸明滅,神情冷峻,面部繃緊,太陽穴有些發(fā)緊,喃喃自語的說道:“是嗎?小視我,我會讓你后悔,嘗到小瞧我的后果?!?br/>
猛地轉身,步伐鏗鏘有力的離去,身影挺拔,散發(fā)著強大的自信心,一往無前。
五日之后,選拔賽的序幕塵埃落定,十場比賽可以說精彩紛呈,涌現(xiàn)一批名人兵士,在整個追隨者內部熱議,為人們傳揚。
石衡,位列整個選拔賽的第一名,得令牌三十枚。
劉偉,位列整個選拔賽的第二名,得令牌二十枚。
楚有才,位列整個選拔賽的第三名,得令牌十七枚。
趙虎,位列整個選拔賽的第四名,得令牌十五枚。
選拔賽的結果出來之后,數(shù)據(jù)被統(tǒng)計起來,立即公布在各個公告欄中,讓始終關注選拔賽的群眾知道。
選拔賽精彩的同時,也就意味著競爭的激烈,淘汰的殘酷,有的選拔賽只有三人勝出,獲得晉級的資格。
榮譽,永遠屬于勝者,特別是第一名,巨大數(shù)據(jù)差異之下,其他名次的光環(huán)不禁黯然失色,淪為對比的對象。當人們都在議論石衡這個名字的時候,那些亂選士兵早就被人們遺忘,只能站在一邊,看著那七十二人,進行下一輪比賽。
某個辦公室之中,楊麟透過玻璃窗看向遠處,趙翔站在身后,匯報著此次的選拔賽結果。
“元帥,總共只有七十二人進入下一輪比賽,根據(jù)咱們埋伏在訓練樓里的埋伏人員反饋,前三十名人員的實力相差不大,如果他們同處于一場比賽,獲得令牌的數(shù)量就難說了,不一定有這么多。”
見到楊麟不為所謂,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趙翔問道:“元帥,兩天之后就是下一輪比賽了,怎么安排啊?地點選在哪里?如何比試?規(guī)則又是什么呢?”
雖然看不到元帥的面部表情,卻能感受到他在思索,在想問題,現(xiàn)在不是自己說話的時候,漸漸地,兩人久久不語,站在那里,都看向窗外,一副思考的樣子。
不知什么時候,楊麟猛地轉過身,跨步走到趙翔的身側,附耳小聲嘀咕起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趙翔不時地點著頭。
最后,楊麟退后一步,不再耳語,漠然地說道:“去辦吧,時間不多,盡快安排好人員,準備兩日后的比賽,不要有任何紕漏。”
“好的,元帥,我這就去照你說的安排,安排相關的人員準備好,加班加點的布置比賽場地。”
“恩,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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