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關(guān)起來
余庭內(nèi)心的怒火仿佛一下子便燒了起來,看著余富的樣子簡直就是恨不得把余富給掐死才行,余富是真沒見過這樣樣子的余庭,不由得便縮了所脖子,只是到底是被捧著長大的人,猶豫掙扎了好一會兒,又是嘀嘀咕咕的道:“我,爹,爹爹,你,你是沒見過哪個美人兒的模樣,當(dāng)真是勾了我的魂兒……”
余庭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人,似乎是被這等時候還能說出這等言論的人感到無比的驚訝,這,這余富當(dāng)真是被他給寵壞了啊,只是這余富雖然不是他的親生兒,但卻是以為富貴人,他如何都不能不寵著啊。
想到這里,他便只能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還是得受著這個氣,他甩了甩袖口便想要再教訓(xùn)幾句,但卻聽到余富又小心翼翼的道:“爹,爹爹,可不可以,您可不可以和王爺交涉一番,同王爺見,讓他要是玩膩了便把,便把那個美人兒賜給我?我,我不介意的。”
余庭臉上已經(jīng)不能夠用震驚來形容了,他怔怔然的看著面前的人呢,發(fā)現(xiàn)余富真的是被他給養(yǎng)歪了,他雖然自是個富商,但不代表不知道皇城里面那廟堂上的站隊,封慎和封念謹為敵,而他們余家又是封念謹?shù)娜?,要是一個不慎被封慎給抓到了把柄,那顆不是的如何是好。
余庭嘆了一口氣,心想余富還當(dāng)真是個不省心的東西,還是要好哈的懲罰一通,讓余富長一點記性才成,想到這些,他便直接揮手招來了護衛(wèi)和婢女,啞著聲音道:“把余富給我關(guān)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能出門,就當(dāng)是避風(fēng)頭,等封慎一行人走了再說,聽到了沒有!”
護衛(wèi)和婢女連忙應(yīng)了下來,又急急忙忙的去抓余富,余富被這一席話給震驚到,伸手便想要把身邊的這些人盡數(shù)推開,張嘴就喊:“爹爹,爹爹不行啊,要是等那王爺一行人走了再放我出來,我可就見不到那美人兒了啊……”
“閉嘴!”余庭面帶憤恨的吼了一句,繼而又對著一旁的管家使了個眼色,管家連忙上前幾步用帕子把余富的嘴給堵住了,余富兩百多斤的人,就這樣被好幾個人亂七八糟,七手八腳的架著走了。
余庭嘆了一口氣,對著管家道:“把該備的禮都盡數(shù)備好了,我們明日便到那劉家去給二王爺賠罪?!鳖D了頓,又道:“切記不能夠提起皇城的那位余大人?!?br/>
管家連忙點頭:“知道了,老爺?!庇嗤コ羁嗟拿嗣约旱暮殻瑩u了搖頭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轉(zhuǎn)身回自己的書房了。
另外一邊,封喻川和柳中已經(jīng)結(jié)伴走到了村口那唯一一處賣酒的地方,柳中顯然是個熟客了,才剛剛一走進,賣酒的老板便站最吆喝了一句:“柳父子,又來了啊,這回不怕二娘再把您被抓回去?”
酒家老板轉(zhuǎn)眼一瞧,看見了柳中身邊跟著的封喻川,不由得笑彎了眼睛道:“哎喲原來是帶著客人來了啊,那感情好在,這樣二娘會同意您帶著客人來我這里喝酒的,老夫我再也不必擔(dān)心要被二娘給砸攤子了。”
柳中實在是尷尬,之后生硬的轉(zhuǎn)移話題對著酒家老板道:“行了老板,給我來兩壇花雕吧,我要你家那最烈的花雕!”
“好嘞!”酒家老板喊了一聲后便趕緊去搬酒了。
封喻川似笑非笑的看了柳中一眼,半響后才道:“看來二娘當(dāng)真是一個性情中人啊?!鳖D了頓,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便又道:“怪不得會和我家那位相處得這般好?!?br/>
柳中聞言不由得便又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封喻川的肩膀,然后從酒家老板的手上接過了兩壇酒又付了銀子,繼而便對著封喻川道:“既然在下與喻兄這般投緣,那在下便帶您去一個地方,那里隱蔽得很,不管是我家那位還是你家那位,保管都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br/>
封喻川很想告訴他林歸晚壓根就不管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因為他從來都沒有醉過且也不嗜酒,但又不好拂了柳中的意,便只能點頭應(yīng)了下來,兩個人轉(zhuǎn)身往不遠處走去。
柳中秘密喝酒的地界是一處小山坡,山坡的正對面便是一處汪洋的池塘,池塘上栽種了蓮花,現(xiàn)在是冬季,蓮花還未開放,但這樣看過去倒是也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封喻川席地而坐,資質(zhì)感嘆了一番柳中當(dāng)真是會挑地方,在這里喝酒不單單的景色好,也不必擔(dān)憂會被家里的母老虎發(fā)現(xiàn)了。
“‘母老虎’這個稱呼可萬萬不能叫我家二娘聽見,要不然我這手臂可又得淤青一片了?!闭f罷,柳中還感慨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封喻川笑了一聲,突然覺得自家的歸晚是當(dāng)真好,除了讓自己睡書房之外可是從來都沒有體罰過他的,希望林歸晚和劉二娘相處之后不會被劉二娘給帶壞,他正想到這里,便聽到柳中又道:“二娘性子活潑又熱絡(luò),人也是個急性子,大嫂原本是個溫和又溫柔的女子,和二娘相處久了,倒是學(xué)會了她御夫的那一套,有時候大哥手上的淤青比我還要嚴重得多呢?!?br/>
封喻川臉色一僵,在心里默默的想著還是要趕緊的帶著歸晚離開為好,不然要是真的被劉二娘給帶壞里那可便不行了。
柳中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神色,又說了兩句劉二娘的好話,只是好話說著說著難免又要說成壞的,但即便是壞的,封喻川也是能夠從他的眼中看出來他對劉二娘的愛意和寵溺。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封喻川突然道:“柳兄,你是如何會娶劉二娘為妻的?”頓了頓,他又有些不解的問道:“你們莫不成是青梅竹馬長大后在一起的?”
柳中絲毫也沒有意識到封喻川在給他下套,聽了這話后便道:“我不是自小在這里長大的,我少時家里頭出了一點事,便跟著父親和母親來到住小村莊了,在這村莊一住便是好多年,以前我們剛來的時候沒有屋子,劉家人心好,便幫我們租了家屋子在劉家隔壁…….”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笑意漸深,又道:“我爹在這村子里當(dāng)了教書先生,二娘她也喜書,喜愛寫字,便經(jīng)常過來聽爹爹講學(xué),一來二往,我們便也相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