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話,讓安簡單的心忍不住的顫了一下,她原本還想嘗試著告訴了封聞晟真相,可儼然,她對于他而言,或許真的只是一種占有欲,只因為孟玉笙喜歡自己,所以他封聞晟就要霸占的那種占有欲。
“被我嚇到了嗎?”感覺到了懷里的女孩身子忽然緊繃的樣子,封聞晟又溫和了語調(diào)的問了話。
“我只是太高興了。”安簡單很快恢復(fù)了以往的神情,又轉(zhuǎn)換了一個姿勢的坐在了封聞晟的身上,一只手輕佻起封聞晟的下巴,眉眼含笑道,“k城的惡魔這么重視我,重視的都不給任何人覬覦一下的權(quán)利,我自然是高興壞了?!?br/>
“這條墜子,我定是一輩子都不會摘下的。所以,你的詛咒永遠(yuǎn)不會成立?!?br/>
封聞晟就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意,抓著安簡單的手,將她的手指咬了一口,算是她挑釁的警告一樣。
“封聞晟,我想要?!?br/>
“你最近胃口是不是變大了?”
“怎么,你難道養(yǎng)料不足?”
于是,一個天旋地轉(zhuǎn)般,安簡單就被封聞晟直接扛在了肩膀上,而這次的地點(diǎn),選在了書房。
“我剛在書房安置了一張水床,我的小貓應(yīng)該會很喜歡?!?br/>
只是,封聞晟并沒有看到安簡單真正的表情,每一次的心虛慌亂,每一次的患得患失,安簡單能想到的治療方式就只能是跟封聞晟的結(jié)合,只有這樣,她的思想才會放空,拋開一切的問題,只享受那份寵在云端的感覺。
安簡靈用著哀怨的眼神看著孟玉笙,手里拿著那份關(guān)于封聞晟要娶安簡單的報紙,道,“這么大手筆的消息,難道你還只是以為,封聞晟是為了報復(fù)你才娶的簡單嗎?”
“這不過是他的伎倆,就如同他讓簡單親自來給我送了喜帖一樣?!?br/>
“玉笙,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他們兩個才是相愛的。”
“啪?!钡囊宦?,在安簡靈的那些話后,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耳光就落在了她的臉頰上,打得安簡靈一時間就木楞在了那里。
自從來了k城,自從孟玉笙沒能從封聞晟把安簡單給帶回來,自從安簡單承認(rèn)她喜歡的人是封聞晟后,安簡靈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孟玉笙的性情突變,從她以為的溫文爾雅,變成現(xiàn)在這樣動不動就會打了她的男人。
她已經(jīng)丟了一個孩子,為什么他還要這樣對她隨手就是殘忍的樣子。
“就算我是安簡靈,可我也長著跟簡單一樣的臉,你就這么打的下手嗎?”安簡靈有些心痛的問著。
“因為我恨你?!泵嫌耋匣氐膮s是一點(diǎn)都不含糊,“我更是厭惡了你這張跟簡單長得一模一樣的臉,若不是這個世上還有你的存在,簡單就還是我的?!?br/>
見著孟玉笙說完這些就憤然離去,安簡靈的眼里傾瀉的都是恨意,手里緊緊的拽著那份報紙,她不幸福,憑什么安簡單可以幸福。當(dāng)初,她為了自己可以吃到一個饅頭而丟掉了自己的雙胞胎妹妹,現(xiàn)在一樣可以毀了安簡單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