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達到淬靈境巔峰之后,便要在丹田之內(nèi)開辟一片氣海,才是真正的通入了通靈境。而在那之后,又是在一段及其漫長的修煉道路上,接連無數(shù)境界的修煉與突破皆離不開丹田。
所以,丹田當時生靈體內(nèi)最為復(fù)雜之處。
也正因如此,想要恢復(fù)被破碎的丹田,也并不容易。
意識盤坐在那石臺之上,已有十日之久。
而直到此刻,蘇言的丹田才初步恢復(fù)了原本的樣貌。但縱然如此,其上也依舊傷橫累累,至少還需要些許時日的修養(yǎng)才可徹底恢復(fù)。
“似乎,已經(jīng)十日了……”
蘇言目光一凜,睜開雙眸之際,眼前便是洞府之內(nèi)的模樣。這段時間他雖然潛心修煉,但也還在把捏著時間,畢竟當日約定的十日一戰(zhàn),是蘇言為自己正名的唯一方法了。
但此刻蘇言卻還是有幾分擔憂。
畢竟此刻,他的丹田雖然恢復(fù)了,可修為之上卻只有淬靈境三重,自身體質(zhì)也不過處在淬靈境五重的地步。就此刻而言,與先前幾乎毫無區(qū)別,而朱全有成周元的幫助,哪怕天賦再低也定然有提升自身實力的辦法。
“少年人,不必擔憂,自你進入這洞府到現(xiàn)在,外界不過三日而已。”就在蘇言準備起身走下石臺之際,巨獸的聲音卻再度傳來。
“可是,我的確已經(jīng)修煉十日了?!?br/>
蘇言雖然只有十三歲而已,但對于時間的把控一向很準確,此刻他敢篤定自己已經(jīng)在這洞府之中待了十天了。
“不錯,你的意識的確已經(jīng)在洞府里呆了十天?!本瞢F解釋道,“不過,洞府內(nèi)外歲月有別,在當年妖帝大人設(shè)下的歲月禁制之下,你此刻所處的第一重境地之內(nèi),歲月流速是外界的三倍?!?br/>
聽到此言蘇言神色稍稍一頓,不過轉(zhuǎn)而卻是換上了驚駭之色。
歲月流速是外界的三倍,那么也就是說蘇言處在洞府之中三日,才相當于是外界一日而已。而蘇言僅僅只是識念進入了洞府之中,也就是說蘇言若是一世都呆在洞府之中,那么就等于是比尋常人多了兩倍的壽元。
而若是能夠利用好如此優(yōu)勢,那么他的修煉速度也將快與旁人,甚至于能夠以相同的年齡,達到更高的修為。
三倍,這可是三倍?。?br/>
“你不必如此驚訝,你此刻只是身處禁制外圍,日后你若進入了第二重境地,那么歲月流速將會是外界的九倍,可以說越往后歲月流速便越快?!本瞢F如此一言,令蘇言心頭愈發(fā)澎湃了起來。
片刻之后,他將目光看向了那第二重境地的入口方向。
他此刻甚至有些想要知道,那所謂的‘妖帝’究竟達到了何等地步,竟然能夠擁有如此恐怖的神通,連歲月都能夠如此把控。
“這些,日后你自會明白。”此時,巨獸再度開口道,“我想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完全領(lǐng)悟了《大衍訣》的奧妙了吧?”
蘇言點頭,應(yīng)了一聲。
“好?!?br/>
巨獸說道,“那么,接下來你便去一旁的石壁上,取下那片赤紅色的玉石吧。”
它話音剛落,蘇言的目光則依照此言,掃過了周圍的石壁,其上整齊的布列鑲嵌著不計其數(shù)的玉石,玉石之上皆散發(fā)著各自不同的光芒。而在這些玉石之中,卻只有一枚透著赤紅色,并且其赤紅光芒相比于其他玉石,要顯得格外明亮,恍若滿天星辰之中的一縷赤月之芒。
蘇言躍下石臺,迅速地走到了那塊玉石之上。
伸手,取下。
在拿捏著手中這塊散發(fā)著赤紅色光芒的玉石之際,蘇言也隱隱的感覺到了一絲莫名的氣場,令他心頭略微有些顫動。
“眾生凝血訣?!?br/>
在領(lǐng)悟了《大衍訣》之后,他不知為何,竟能夠讀懂這些玉石上的紋路??粗种羞@塊赤紅色的玉石,他的雙眸將之望穿,口中則復(fù)述了一遍這玉石的名字。
似乎,是一套特殊的功法。
“這套功法很特殊,不過我想,領(lǐng)悟它對你而言因當不是難事?!本瞢F的聲音到此便再度安靜了下來,而隨之蘇言的目光也平靜地凝視著手中的玉石,不斷地掃過其上的紋路,一遍又一遍地去領(lǐng)悟其中所蘊含的意蘊。
這《眾生凝血訣》,能夠?qū)⑿逕捳叩难}之中的精粹凝聚為‘血滴’,危急時刻可將‘血滴’煉化,能夠令自身實力在短時間內(nèi)增加數(shù)倍乃至數(shù)十倍,不過這還需看血脈的強度與純度。
“呼……”
長舒了一口氣之后,蘇言便將那玉石放回原處,隨后自己則重新盤坐到了那石臺之上。再度平心靜氣之后,心念一動,外界的他雙手緩緩抬起,當下便在右手手心之中憑借手刀劃開了一道口子。
與此同時,一股力道便自他手中油然而生,當即那劃開的口子之中血水徐徐流出,一點點地在手心之中勾勒出些許紋理。而幾息之后,紋理成型,他的右手手掌便也成為了一座小型陣法的根基。
當下,身周無數(shù)天地靈氣迅速匯聚而來,在他手心形成了一道渦旋,將手掌上的血水紋理逐一點亮。
緊隨其后,他手臂前伸,手心向上。
與此同時,自那逐漸愈合的傷口之中,迅速的散出了數(shù)道纖細的血絲,相互繚繞而匯聚于手掌之上一尺的位置,逐漸形成了一滴血滴的模樣。
時間流逝,自手掌之上不斷傳來刺痛感,同時整條手臂也一點點地開始失去知覺并且變得冰冷。蘇言眉宇緊縮,強忍著這種異樣的感覺,盡可能地堅持著凝聚血滴。
“成!”
汗水打濕了額前的發(fā)絲,而掌心之上的‘血滴’,卻已經(jīng)成型。雖只是半寸大小的一滴血水模樣,但其中卻透著絲絲強烈的氣韻,好似蘊含著排山倒海一般的磅礴氣勢。
“不要停,還可以繼續(xù)!”
正當蘇言準備收手之際,巨獸的聲音再度出現(xiàn)。
而蘇言聞聲,感受著手心之中依然存在著的縷縷波動,心下一動,牙關(guān)一咬之際,則立刻將稍稍散去的渦旋再度凝實起來。傷口之中,斷了的血絲再度浮現(xiàn),于那一滴成型的‘血滴’一旁,開始凝聚第二滴血滴。
“如此純粹的妖帝血脈……你難道是蘇家的人?”
此間,巨獸發(fā)問。
“我的確姓蘇,但是不是前輩所言的蘇家之人,我也不知道?!?br/>
蘇言回答道。
巨獸稍作沉默后,才道:“這墜子之外靈氣稀薄,應(yīng)當是十分偏僻之地,可你擁有如此純粹的妖帝血脈,便足以證明你是蘇家的人??磥?,當是蘇家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才會來到這里……那,你為何會來到這里?”
“我不知道,我出世之前,我父母便已經(jīng)來到這里了?!?br/>
蘇言如此回答,而他內(nèi)心之中卻也有著別的思索。若按照這巨獸所言,自己父母如果是來自那所謂蘇家,那么半個月前自己父母的失蹤的事情,或許與十四年前令自己父母來到這里的事情,有著什么聯(lián)系。
如此,線索或許能多上一些。
“凝!”
片刻之后,他開口低聲一言之際,第二道‘血滴’渾然而成,一道氣韻當即滌蕩而出,自傷口之中流出的數(shù)條血絲也迅速干涸。
“難道……還能凝聚第三滴?!”
感受著自己手臂之內(nèi)依舊流油的一絲絲波動與溫熱,蘇言的心神略微一愣,與此同時在那洞府之外,匍匐于湖底的巨獸竟也是睜開了雙眼,直視著第一重境地之內(nèi),盤坐著的蘇言。
……
“你的手,已經(jīng)完全好了?”
秦云峰山腰,一處別院廳堂之中,成周元平靜而坐,看著身前數(shù)丈之外的朱全,如此問道。而后者聞言,用那三日前骨骼碎裂的右手重重的捏了一拳,一股幾乎肉眼可見的勁風渾然成形。
“多虧了王子殿下的靈丹妙藥,如若不然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動都動不了,更不用說是七日之后與那小子一戰(zhàn)了?!笔栈亓Φ?,朱全嘴角露出了討好的笑意,話語間更有幾分得意之色。
聽他此言,成周元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冷嗤道:“我讓你去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反倒是你自己技不如人還受了傷,甚至于對方還是比你小兩歲的凡俗之輩,我不提你倒還敢說,還嫌自己不夠丟人么?”
聽他此言,朱全臉色當即一白,雙腿一軟便是撲通一下跪地。
惹怒眼前這位易王之子的下場,他可不是沒見過。
“何況,三日前你便被他一拳擊敗,七日之后一戰(zhàn),你真以為憑你這點手腳能夠打敗他?不還是去丟人么?”話語間,成周元冷色依舊未變,而下方朱全的臉色愈發(fā)慘白了幾分,他此刻才反應(yīng)過來,似乎當真如此。
幾息之后,間朱全如此懼怕,成周元才終于嗤笑一聲,隨后覆手取出了一個丹瓶,拋到了朱全的面前:“這枚丹藥價值不菲,與那小子交手之前好好補補,這是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了,別讓我失望。”
“是!”
聽他如此言語,朱全才是心下一松,隨后立刻是將身前的藥瓶拾起收好,轉(zhuǎn)而則又是說道:“不過王子殿下,齊師兄那邊似乎有些古怪,要不要……”
“齊林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駕馭他需要一些時日,不可硬來。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了,你可以走了?!背芍茉f罷,便輕泯了一口茶水。
下方朱全便也不再多言,急忙退了出去。
待他離開,成周元才不急不慢地放下了茶杯,對著側(cè)后方開口道:“既然朱師弟都提到了此事,你是不是該為你三日前的舉動,做什么解釋?”
話音剛落,齊林便從后廳之中緩步走出,站在了先前朱全所站立的位置,平緩道:“若成師兄信我,我便不需要解釋,若成師兄不信我,我解釋了又有何用?”
“不愧是齊師弟,不錯,不錯。”
對此回答,成周元似乎倒也滿意,轉(zhuǎn)而則又道,“七日之后那一戰(zhàn),我希望能夠萬無一失,就交給你了?!?br/>
“謹遵師兄之命?!?br/>
齊林拱手一言,便不作告辭地離開了這里。
待他離去,成周元才是輕笑一聲,徐徐站起身來,自納戒之中取出了一張畫像。
“蘇洛璃,若不是你突然出現(xiàn),我還真不知道一個月后的生辰,向父王要什么禮物才好?!?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