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玉驚恐之后,眼底隱藏不住的悲傷溢出眼眶,似乎想起了傷心的往事。
“你認識她?”秦小末心里一緊,趕緊抓住機會脫口而出。
“不,我不認識。對不起,我要工作了?!鳖櫺∮裆詈粑豢跉夂?,臉色恢復了幾分血色,斂下眼簾,對著電腦不知道在敲打著什么。
之后,無論秦小末說些什么,顧小玉都無動于衷,仿佛將秦小末這個人當成空氣。不久,又有幾個人來到前臺咨詢了起來,秦小末見這樣糾纏下去也沒有希望,干脆先去填飽肚子。
出了醫(yī)院,秦小末也沒有走多遠,就在醫(yī)院大門口左側(cè)100多米的一間名叫“百花谷餐吧”里點餐,上次跟許烈就在這里吃飯,味道也是極好的,價格也不貴。
這間餐吧是一對中年夫妻開的,主打農(nóng)家菜,面積不大,大約60多平方的樣子,除了前臺和后廚,就是餐桌凳子。餐桌凳子擺放得整整齊齊,一共10張,墻壁貼了些經(jīng)典電影海報,燈光幽黃,地板是木制的,踩上去有點軟軟的感覺,不像地板磚那般生硬。一到下班的時間食客總是絡繹不絕,不少病人的家屬也會跑到這里來點餐吃飯,生意不是一般的好。
由于還沒有到下班時間,店里的食客稀稀拉拉的,倒也不會顯得很是擁擠。秦小末輕車熟路地走到前臺,眼睛在臺上的菜單上掃視片刻,看著那誘人的圖片,胃口不知覺地被吊了起來,緩緩開口道:“老板,我點一份香菇燉雞套餐。”
“好的。”此時,在前臺工作正是老板,手腳很是麻利地將零錢找個了秦小末。
秦小末數(shù)了數(shù),將錢收好,便找到一個空桌子坐了下來,坐等上菜。不一會兒的功夫,熱氣騰騰的飯菜便端了上來,一份香菇燉雞,一份黃芪雞湯,一份餐紙,一份白米飯,一份筷子、刀叉、調(diào)羹。
“歡迎光顧百花谷餐吧,請慢用!”服務員穿著制服,后腦勺扎著一束墨發(fā),臉帶著微笑,給人很有活力的感覺。
“謝謝?!鼻匦∧┠闷鹫{(diào)羹喝了一口雞湯,入口香甜,滿嘴留香,味道不是一般地好。
“聽說了么?這xx醫(yī)院要重新改建了?!痹谇匦∧┣懊娴母舯谧郎?,其中一位中年婦女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臉滿足地擦了擦嘴壓低聲音說道。
秦小末抬眼一看,便看見那婦女長的腰粗腿圓的,明顯發(fā)福了,不過皮膚倒是保養(yǎng)得不錯,除了眼角有些皺紋,其他的地方還是很緊致。
“是嗎?那是好事呀!那些樓房看上去有些黑黑的,好像煙火熏過一樣,一看就有些年頭了,是該翻新了。”另外一個染著黃色頭發(fā)的破浪頭的婦女同樣細聲背對著秦小末接過話說道。
“你是不知道了,五年前一場大火可是把整個醫(yī)院都燒了個遍,聽說還燒死人了呢!據(jù)說又一個懷了孕的護士為了救人,也葬身火海之中,你說那樓層能不黑么?”
“呀!還有這回事?本地的新聞怎么不見報道?”黃色頭發(fā)的婦女語氣滿是驚訝。
“這種事,外人怎么知道,都被封鎖了消息,我家住在附近,那天晚上那個火光沖天??!附近的人都看見了,況且我一個侄女在里面上班,偷偷告訴我的,那場大火之后,實在用不了樓房重新蓋,其他無關(guān)緊要的,也就往上面重新粉刷一下,一直用到了現(xiàn)在。時間久了,那些被燒過的痕跡也就慢慢滲透出來?!?br/>
“哎,那名護士真是可憐呀!”黃色頭發(fā)的婦女感慨道。
“誰說不是呢?那名護士是一個孤兒,醫(yī)院本來想給一筆賠償金,也不知道給誰,最后還不是不了了之?!?br/>
兩名婦女你一言我一語,一句不漏地進入秦小末的耳朵,引得秦小末一直豎起耳朵在聽。
“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周圍的人都看見了,怎么沒有人上傳到網(wǎng)上去?”黃發(fā)婦女一臉納悶道。
“切,你不知道這家私人醫(yī)院后臺大的驚人,有些人將視頻剛發(fā)上網(wǎng),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人到他家找他,你說還能上傳到網(wǎng)上么?”
“不會吧?這么牛?話說這家醫(yī)院是誰家的呀?”黃發(fā)婦女睜了睜眼,語氣十分的驚訝。
“不是很清楚,聽說是姓白的。”
“哦。”
“我吃飽了,走吧!”黃發(fā)婦女擦了擦嘴,兩人便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餐廳。
秦小末聽到這里,有些感慨道這xx醫(yī)院還發(fā)生了這種事情,真是想不到呀!
秦小末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拿出手機,這才記起手機沒話費了,也多虧了洛明月幫自己充滿了電,這才不用擔心電量的問題,沒想到這丫頭心還挺細的嘛。
“還是先沖個話費。不然打個電話都打不出去。”秦小末走出了店面,憑借著印象,很快就找到充值點,充值了五十塊錢的話費,不一會兒,運營商充費成功的信息便悠然而至了。
“終于可以上網(wǎng)了?!鼻匦∧┛戳艘谎墼捹M提醒,尼瑪就欠了1元錢,就欠費停機了,真是夠了。
“xx醫(yī)院著火……”秦小末查詢了一下,出來幾個網(wǎng)頁鏈接,便隨機點了一下,可是相關(guān)的鏈接早已經(jīng)被消除,無法瀏覽了。
“罷了,看來是什么都查詢不到了?!鼻匦∧┯挠牡貒@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秦小末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秦小末低頭一看,原來是班導胡菲打來的。
“糟糕。忘記給班導回個電話了?!鼻匦∧┯仓^皮按了一下通話鍵,弱弱地回了一句:“喂,班導。”
“謝天謝地,你手機終于開機了。之前打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聽楊波他們說,你昨天就醒了?”班導的語氣關(guān)切中帶著著急。
“不好意思,手機沒電了,剛才沖了話費?!鼻匦∧┟嗣羌?,如實回答。
“你現(xiàn)在身體覺得怎么樣?體檢做了嗎?有沒有哪里覺得不舒服?”胡菲一連串的像放炮一樣噼里啪啦地嘴里冒著詞語。
“額,我現(xiàn)在覺得渾身十分輕松,一切都挺好的。”秦小末心里微微一暖。
“那就好。秦小末你……”胡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后支支吾吾地想要說些什么。
“班導,我知道你想要問些什么,但我保證,那視頻里的人不是我。”秦小末隔著電話,都可以感受到胡菲的尷尬,想來也是,班導也是剛畢業(yè)兩年而已。
“你知道了?”
“嗯?!?br/>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過你最近先不要回學校,今天有不少大媒體堵上校長的辦公室,要給他們一個說法。這已經(jīng)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已經(jīng)上升到學校的名譽問題。這時候,你千萬不要被那些狗子對抓到,他們那些斷章取義的功夫不是你能面對的?!焙撇环判牡囟谥?。
“放心吧,我知道了,我也不會坐以待斃,相信這件事很快就會水落石出?!?br/>
“對了,依我個人來看,明顯就是有人想對付你,今晚可能就要上新聞了,你最好待在家里,朋友或者親戚家,等這件事冷淡下來,再回校吧!”胡菲有些無力地說道。
“嗯,我知道?!?br/>
“學校這邊你放心,我會幫你請假的?!?br/>
“謝謝老師?!鼻匦∧└屑さ馈?br/>
掛完電話不久,楊波他們的電話先后打了進來,無非就是關(guān)于視頻那些事情。聽著他們氣憤填膺的語氣,秦小末突然覺得心里灑滿了陽光。
等再次掛了電話,已經(jīng)夕陽西下,秦小末此時坐在一棵桂花樹下,面臨著一條江,看著滾滾的江水,在抬頭看了一眼那紅遍半邊天的夕陽紅,內(nèi)心突然變得安靜下來。
“要回去了。”秦小末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是6點多了,相信很快天就會黑了下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