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中的公交車走走停停。
等喬陽和姜番找到面試兼職的酒吧時，太陽已經(jīng)西斜。
但即使這個時間，酒吧的大門依舊緊閉。
姜番上前敲門，也沒有人應(yīng)。
“喬陽，這酒吧好像還關(guān)著門，你確定要求你現(xiàn)在過來？”
“對方只說了晚上，我打電話給他試試看?！?br/>
喬陽拿出手機，按照對方在網(wǎng)上留下的電話，打過去。
“喂，你好?！?br/>
“有什么事情？”
電話另一頭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和低沉，似乎剛睡醒一樣。
“我在網(wǎng)上收到你們酒吧的兼職面試通知?！?br/>
“你叫什么名字?！?br/>
“喬陽，魔都大學(xué)音樂系大一新生?！?br/>
“你電話打早了，8點后再打過來?！?br/>
說完對面就掛斷了電話。
“對面怎么說?！苯瑴惿锨皢柕?。
“說我們來早了，8點后再打給他。”
“?。窟@么遲？”
學(xué)校十點半熄燈，宿舍樓也關(guān)門了。
從這里到學(xué)校公交車末班車是九點半，到學(xué)校也就勉強趕上宿舍關(guān)門。
“要不還是算了吧，一個半小時也賺不到什么錢?！苯瑒駟剃柗艞夁@份兼職。
喬陽卻不這么想，“雖然只有一個半小時，但也是一種學(xué)習(xí)的經(jīng)驗。”
“我們找個地方等到晚上八點吧?！?br/>
“也只好這樣，就去那邊網(wǎng)咖吧，大神你陪我玩幾把吃雞唄?！?br/>
姜番看到不遠處網(wǎng)咖后，看喬陽的眼神已經(jīng)蠢蠢欲動。
今天虐了趙霍和姚順幾把游戲，他還沒過癮。
“吃雞？我沒玩過。”
“我教你，和英雄一樣很簡單的?！?br/>
“也行?！?br/>
喬陽點點頭，現(xiàn)在的確需要找一件事情消磨時間。
……
時間到了晚上八點差五分。
喬陽和姜番一起下機走出網(wǎng)吧。
相比進去時的興奮和迫不及待，出來時姜番就像蔫了的茄子一樣。
“大神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明明藏的很好?！?br/>
“運氣。”
“你不會是聽到了我的腳步聲吧?！?br/>
“我打游戲的時候一直在聽歌?！?br/>
“……”
姜番已經(jīng)徹底無語，他居然被一個聽歌玩游戲的人，連續(xù)找到十幾次。
喬陽也沒有騙將姜番，為了應(yīng)付晚上兼職面試，他特地找出近幾年流行的音樂，聽里面旋律，嘗試逆推曲譜。
雖然不能說完全還原，但稍微模仿一下還是能做到。
至于姜番的腳步聲，他的確聽到了，但因為能力是從系統(tǒng)中得到的，索性不說。
等喬陽兩個人再次回到酒吧門口，大門已經(jīng)打開。
里面已經(jīng)有幾個人坐在里面喝酒。
“請問，你們老板在嗎？我是來面試兼職的?！?br/>
“你去那邊里面看看?！?br/>
問過吧臺的酒保后，喬陽讓姜番留下來，自己往里面走。
穿推開一扇寫著閑人免進的門后。
里面逐漸變的狹窄，還不如酒吧里的包廂寬敞。
就這樣還分了四個房間。
一個房間放樂器外，另外一個稍大一點房間，擺滿了酒水。
剩下的兩個房間都非常小。
一個中年大叔坐在其中一個房間，看見喬陽走來，迎了出來。
“你就是來面試的喬陽吧，時間還沒到，你到里面坐會兒?！?br/>
“你不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嗎？”
“我就是，但還要等幾個人?！?br/>
“……”
喬陽莫名地就被他推到了房間里。
看著電腦上的股票走勢圖，身后是貨架，放著酒吧里服務(wù)員和酒保要穿的衣服。
此時他的心情有些復(fù)雜。
這個酒吧營業(yè)區(qū)的面積占了絕大部分，后臺狹窄而壓抑。
老板似乎并不怎么有錢的樣子，他在這個酒吧兼職的收入能不能有保障還是一個疑問。
老板已經(jīng)出去了。
喬陽也不想在房間干等著，他至少要和一起來的姜番打個招呼。
他的腳剛邁出房間門，老板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
“老板，彈古箏的人找到?jīng)]有啊。”
“翻來覆去就那幾首曲子，酒吧人少了，你賺不到錢，我們也會沒工作的?！?br/>
“放心，人已經(jīng)找過來了，你們看。”
喬陽此時很想說‘我不是，我沒有，你們找錯人了’。
可他的確是來面試兼職的，人已經(jīng)到這里，現(xiàn)在再跑路，有些說不過去。
喬陽迎著他們還是走到他們面前。
“你們好，我是今天來面試兼職的?！?br/>
“兼職有什么好面試的，你會彈古箏嗎？”
“會一點?！?br/>
“會就行，有曲譜，等會直接上場就行了?！?br/>
“……”
喬陽話還沒說兩句，又被推到了放樂器的房間中。
老板身為一個中年大叔，還在他身后，賣萌似的握著拳頭，給他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這都算什么事情啊。
喬陽表面懵逼，心里全是苦笑。
“你稍微熟悉一下樂器，你五分鐘后上場?！?br/>
一直帶頭說的是吉他手，他拍拍喬陽的肩膀，帶著其他人又出去了。
喬陽看看面前的古箏也只能像他說的那樣，抓緊時間熟悉。
把古箏的撥片用繃帶綁在手指上，喬陽試了一下音，臉色暗了幾分。
這把古箏很久沒有調(diào)試過了，有好幾個音都不準了。
額外學(xué)習(xí)空間！
喬陽沒有猶豫立刻用出了技能，然后坐下來慢慢調(diào)試。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沒有調(diào)音器的幫助下，喬陽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才將古箏調(diào)好。
退出！
最后在外面試了一下，基本滿意后，喬陽抱著古箏和曲譜，離開了房間。
老板看喬陽出來了，立刻從房間里走出來。
“你已經(jīng)熟悉樂器了？”
“差不多?！?br/>
“我就說嘛，上一個過來面試的人說我的古箏有問題，我看是他有問題，在你的手上不是好好的嘛?！?br/>
“……”
喬陽不想說話，并給老板打上一個樣樂癡的標簽。
簡直就是一個樂器白癡，樂器都不好好保養(yǎng)。
“好了接下來你也要上場了，跟著樂譜彈就行?！?br/>
老板看看外面幾個人熱場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推著喬陽從另一邊出口走向酒吧中心的舞臺。
在原先樂隊的中間，已經(jīng)擺好了凳子和放古箏的架子。
而在舞臺下面，酒吧里已經(jīng)聚集了一些人，姜番也在他們中間。